塞恩少將的話就像是一個開戰(zhàn)信號,他的話音一落,周圍的親衛(wèi)隊員們“唰”的一下,全部舉起了武器,直接開火!
“砰砰砰!”能量槍的槍聲密集射出,打在黑色的樹干上,立刻就能洞穿一個拳頭大的洞。被打破的樹干并沒有如枯木倒下,倒像是一塊塊鐵板,斷口整齊干凈,連一根木刺都找不到。
槍聲響起的同時,那二十來個人也舉起了手,然后輕輕一揮。圍在他們周圍的亮灰色怪物,就像是聽到了號令的獵犬,興奮地朝著衛(wèi)圻他們撲了過來!
頓時,陷入一場混戰(zhàn)。
衛(wèi)圻自己也是有戰(zhàn)斗能力的,但是塞恩少將怎么可能放心他,所以塞恩少將一直護在衛(wèi)圻身邊,衛(wèi)圻自己倒是打得挺歡快的。
這些亮灰色的怪物看著十分唬人——當然它們的力氣也非常地大——但是也只是如此而已。
它們大概真的是豢養(yǎng)的鷹犬之類的東西,看門狗,只懂憑本能攻擊,卻根本沒有絲毫技巧、智慧。
而塞恩少將和精選的親衛(wèi)隊員們的目標自然也不會是它們。就連衛(wèi)圻也沒把它們放在眼里——衛(wèi)圻雖然如今身體素質依舊比不上上輩子的,但即使如此,衛(wèi)圻也能一擊必殺,可見這些東西的戰(zhàn)斗力并不怎么樣。
梼杌跟商羊兩個早在塞恩少將進攻的瞬間,撲向了樹林遠處的那二十來個人。
它倆的身形巨大,又都是S級的精神體。不同于其他哨兵、向導的精神體。它們已經有能夠影響表世界的能力,所以它們也有攻擊、傷害表世界生物的能力——當然,效果不會有對精神體的那樣有效。
但是也足夠了。
商羊的翼展足有十米左右的寬度,它翱翔過的地方,可以說是真的遮天蔽日了。并且由于它是精神體,這樹林雖然密集,但是卻并不妨礙它的行動——只有在要開始攻擊的時候,商羊才會收斂身體,避免因為不熟悉成體形態(tài)而出現不必要的失誤。
梼杌雖然沒有翅膀,但是它奔跑的速度一點都不慢。而且梼杌身姿威武,面相兇惡,只要它不開口,那絕對是能止小兒夜啼的存在。梼杌就這么一跑,在黑色的樹林里,看上去竟然渾然天成。
商羊飛過去的一路上,梼杌就順手殺了不少亮灰色的怪物,為塞恩少將他們清出了一條路來。
轉眼,梼杌跟商羊到了走得最前的一個男人的跟前。男人面無表情,似乎感覺到了它們的存在,抬頭“看”過來。然而他的視線卻并沒有聚焦在梼杌跟商羊的位置。
男人是看不到精神體的。他們是普通人?
梼杌跟商羊在行動的時候,就已經跟主體共感。所以它們看到的一切,都如實傳到了塞恩少將跟衛(wèi)圻的感知里。
這個疑問,也是塞恩少將跟衛(wèi)圻的。
但是他們沒有對精神體下達命令,于是精神體還是按照它們自己的意愿行動了——梼杌殺了那個人。不得不說,這些人的戰(zhàn)斗力比他們的鷹犬還不如。而在梼杌殺了那個人之后,商羊吞噬了那個人的意識云。
是的,意識云。
雖然那個人看上去只是個普通人,但是當梼杌殺了他的時候,他的身體里飄散出了一股淡淡的白霧,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殆盡。而商羊就是在這個瞬間,撲上去一口吸走了那些白霧。
末了,商羊還意猶未盡地砸吧了下嘴巴。
梼杌在一邊呆住了,傻傻地看向商羊。
塞恩少將也呆住了,轉頭緊張地看向了衛(wèi)圻——商羊畢竟是衛(wèi)圻的精神體,如今商羊亂吃了東西,衛(wèi)圻會不會有什么事?
衛(wèi)圻沒什么事,反而更精神了。衛(wèi)圻自己也覺得這種感覺挺詭異的,于是說道:“我還好,就是……像是喝了功能飲料?!?br/>
塞恩少將:“……”
衛(wèi)圻也被自己的形容膈應了一下,臉色古怪地糾結了一瞬,才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的確是這種感覺??磥砜死镏暗氖巢恼f,還有商羊說的,都并不是開玩笑?!?br/>
衛(wèi)圻說著,轉身一拳砸爆了身后一只妄圖偷襲的亮灰色怪物的鼻子,然后抽出能量□□,非常暴力地打爆了它的腦袋。
衛(wèi)圻收槍轉身看著塞恩少將,一臉無奈卻十分淡定地說道:“看來我的確是一個怪物?!?br/>
塞恩少將聞言頓時皺眉。盡管他知道衛(wèi)圻的意思,也并沒有感覺到衛(wèi)圻的絲毫沮喪,但是他的眉頭卻并沒有松開。
塞恩少將順手解決著撲來的亮灰色怪物,一邊嚴肅地對衛(wèi)圻說道:“你不是怪物?!?br/>
衛(wèi)圻聳聳肩,笑了一下:“我知道,但是事實的確是有些微妙。算了,我問問老羊?!?br/>
塞恩少將:“……”這什么時候多的稱呼?
衛(wèi)圻跟塞恩少將還有親衛(wèi)隊員們,在一片亮灰色怪物之中披荊斬棘,不費吹灰之力就到了商羊跟梼杌的跟前。
商羊和梼杌也把那些人殺得差不多了。并且每一個被殺死的人的意識云,都被商羊吸了個干凈。
衛(wèi)圻走到跟前的時候,精氣神跟之前吐得臉色發(fā)白的他完全判若兩人。此時的衛(wèi)圻精神得仿佛能去跑個五公里。
塞恩少將低頭看著那些面相跟他有些相似的人的尸體,面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對身邊的兩個親衛(wèi)隊員說道:“把他們集中起來?!?br/>
那兩個親衛(wèi)隊員應了一聲,然后脫離戰(zhàn)圈,開始把二十來個人的尸體都集中到了一起。
整理尸體的短短的時間里,塞恩少將看向衛(wèi)圻,問道:“你感覺怎么樣?”
衛(wèi)圻滿面紅光,轉頭看向塞恩少將:“很好?!?br/>
塞恩少將:“……”
衛(wèi)圻:“好吧,有點兒好過頭了。我覺得如果老羊再吞噬下去,我可能自己都想上去吸一吸了?!?br/>
塞恩少將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但是他暫時什么也沒說。
很快,那兩個親衛(wèi)隊員把所有尸體都集中了起來。塞恩少將看著那些整齊的、面相相似的臉。最終他只是閉上了眼睛,似乎在默默祈禱、又像是在懺悔,但只有那么幾秒的時間,塞恩少將就睜開了眼睛。
塞恩少將伸出手,手掌朝下對著那些尸體。他的手掌移動過去,那些尸體的水分就立刻消失,尸體變得干涸、枯敗,最后如同燒盡的紙張泯滅成灰。
當所有尸體都“火化”完畢之后,塞恩少將利落地收了手。同時,周圍的亮灰色怪物也被親衛(wèi)隊員們消滅得差不多了。
開頭一戰(zhàn)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拿下了,可謂是個開門紅。不過塞恩少將跟衛(wèi)圻都高興不起來。
衛(wèi)圻看著商羊,揚聲喊道:“老羊!來,問個事兒?!?br/>
商羊對自己的新稱呼并沒有任何抵觸,或者說,它對自己的新稱呼比當初的“羊羊”接受得快多了,甚至一對比,它還是相當滿意這個新稱呼的。
商羊的翅膀一扇,帶著一陣颶風停在了衛(wèi)圻跟塞恩少將的跟前。
商羊抬了抬下巴:“啥事兒?”
衛(wèi)圻:“你吃掉的那些意識云,真的沒有副作用嗎?”
商羊一聽這個問題,頓時就明白了衛(wèi)圻在糾結什么。
商羊抖了抖羽毛,跟還是個毛球的時候那樣在地上蹲下了——反正它沒有臟羽毛的后顧之憂。
商羊:“那不叫副作用,叫本能?!?br/>
衛(wèi)圻想了想,問道:“……你的本能?”
商羊白了他一眼:“當然是你的!你咋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俊?br/>
衛(wèi)圻微笑:“我知道我是你的主體。”
商羊:“……”
商羊無視了這句話,直接跟衛(wèi)圻解釋起來:“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淵源了對吧。你看,你自己原本是安伯爵的兒子的基因,更是克里的孤兒院實驗中培養(yǎng)出來的、可以成功無限復活的個體。而安家少爺是安伯爵的基因,還融合了蟲族的基因。我,生命樹,曾經被傀儡蟲寄生過。這三者都是有聯系的?!?br/>
衛(wèi)圻:“所以呢?”
商羊咧開長大了看比例依舊是比較短的喙,大概是“咧嘴笑了一下”的意思,說道:“我之前忘記跟你們說,我最近又找回了一些零碎的記憶碎片。當初井城之戰(zhàn)的時候,傀儡蟲跟生命樹是完全融合的,而生命樹的龐大能量,導致了傀儡蟲也有無盡的壽命,所以要殺死它是非常困難、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的。”
商羊:“當初安伯爵殺死傀儡蟲,并不是直接殺死,而是他先被傀儡蟲吞噬,之后再反吞噬。他占據了主動權,傀儡蟲和生命樹成了他的附屬,所以他才能夠‘殺死’傀儡蟲?!?br/>
衛(wèi)圻跟塞恩少將聽了,都微微瞪大了眼睛——顯然,他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但是塞恩少將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分析了一下商羊說的這些,然后有些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塞恩少將:“你說的這些,到底想要說什么?”
商羊:“我是說,安伯爵的基因跟傀儡蟲、蟲族融合的可能性?!?br/>
衛(wèi)圻皺眉——聽不懂。
商羊:“簡單來說,安伯爵的基因很特別。而現在,衛(wèi)圻從上一世到如今,加上生命樹的奇遇——”
“那叫意外罹難,謝謝?!毙l(wèi)圻打斷商羊,并翻了個白眼。
商羊同樣白了回去,繼續(xù)說道:“衛(wèi)圻已經達到了三位一體的標準,他相當于在重復安伯爵曾經的經歷。而克里顯然也發(fā)現了安伯爵的基因,跟蟲族的關系,所以才會有這么多的實驗。”
商羊:“簡而言之,衛(wèi)圻和這些克里制造出來的東西,本質是同源的。他們會互相吸引、互相吞噬,強者為尊。這是傀儡蟲的本性,也是蟲族的本性。在特殊情況下,傀儡蟲會互相吞噬,而現在就是這種特殊情況?!?br/>
衛(wèi)圻:“……”這話聽起來,真的很膈應人,好像他已經變成了一只蟲族了一樣。
商羊:“不過以防萬一,你還是不要吞噬的好。”
衛(wèi)圻:“……那你剛才一直吸個什么勁?”
商羊:“我跟你不一樣啊。別忘了咱倆又不是原生精神體,我是生命樹。準確地描述來說,當初就是因為你身體和精神力的特殊融合性,我才會選擇你。所以我現在的狀態(tài),應該是寄生在你身上的?!?br/>
衛(wèi)圻:“……”更膈應了。
商羊:“我吞噬這些東西,只是純吸收能量,對你沒什么影響。好吧,對你是有點兒影響,但也只是讓你的精神更加飽滿而已,至于你對那些意識云的渴望,那都只是你的一種錯覺,只要自己忍住別去吸就好了?!?br/>
衛(wèi)圻:“……”如果現在打死這只寄生蟲精神體,他會不會死?
商羊大概從衛(wèi)圻的臉上看出了殺意,于是連忙賣乖解釋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主要還是因為你自己的身體特殊。更何況,你以為這么多次的靈魂復生,每一個被你復生到的人都是死的嗎?”
衛(wèi)圻一愣,啞口無言——因為他真的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問題。
商羊看他聽進去了,就繼續(xù)說道:“至少你之前所在的孤兒院里,讓你復生的都不是死人。你早在你不記得的時候,就已經為了生存,吞噬過別人的意識云了。所以,這是你的本能?!?br/>
商羊:“其實你吞噬這些,對你而言也是非常有利的。不過介于這些東西都是克里搞出來的,所以你還是忍忍吧。至于我,是肯定要繼續(xù)吸的——你以為我能量為什么消耗那么快?還不是你之前懷著妮妮的時候,我分了大半的口糧給妮妮。這次你雖然懷的不是個蛋,但是這可要的能量也一點不能少,咱們現在是身在敵巢,當然是有備無患的好?!?br/>
衛(wèi)圻聽完商羊的解釋,沒有再說什么——說起來,的確從得知懷了這個孩子之后,他并沒有可以用精神力滋養(yǎng)過這個孩子。因為他總是毫無存在感的,不像妮妮當初還有“金豆豆”形態(tài)。
衛(wèi)圻看向塞恩少將,兩人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于是塞恩少將大手一揮——繼續(xù)前進。
他們跟著地圖,朝著深山別墅進發(fā)。雖然這個地圖很久沒有更新過了,但是找個大概方位還是沒有問題的。
他們一路上往深山走,剛走了才一百米不到,就又遇到了“看門狗”??撮T狗不再是亮灰色的怪物,而變成了一種體型稍微大點的怪物。并且在這些怪物的身后,沒有了指揮它們的人類。
這種怪物的皮膚顏色,比亮灰色要暗許多。它們比起之前的亮灰色怪物,看上去更加沒了人的影子,就只是動物而已;而且從它們光潔的皮膚來看,它們也是才剛被放出來的。
這些怪物長得也是一模一樣,不過在細微處有不同的地方。但總體來說,它們行走的時候,很像大猩猩。
不過很遺憾,盡管它們的外表那么威武不凡,但是它們的戰(zhàn)斗力依舊弱得令人發(fā)指。
塞恩少將一行人再次殺開一條血路。輕而易舉地就通過了這里——只是因為那些怪物對他們窮追不舍,所以只能挨個殺死,才能讓它們不要再跟來。因此浪費了一些時間。
然而他們再往上,又走了百米左右,就又是新一批的“磨刀石”。
這些被放出來的怪物,每一批次都是不同的。而且是一批比一批強。
盡管如此,但總體來說,這些東西在塞恩少將他們跟前,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
衛(wèi)圻大概明白了克里的意思——車輪戰(zhàn)。
克里知道塞恩少將的實力,所以想要消耗塞恩少將。要是能讓塞恩少將焦慮的話,那就更是賺了。
這種方法,太過雞肋。
如果真的要消耗,那就把蟲族都放到這里來,不是更好嗎?
這種車輪戰(zhàn)打過四次之后,衛(wèi)圻就有些厭煩了,然后把自己的疑問跟塞恩少將說了。
塞恩少將聽完,贊同衛(wèi)圻的話,并且順著衛(wèi)圻的猜測,做了進一步的分析:“克里用這樣的方法,應該不是無聊。所以我想,他不用蟲族,應該是有什么限制?!?br/>
“限制?”衛(wèi)圻一臉莫名其妙,“他都可以操縱蟲族做這樣傾巢而動的攻擊了,他還有什么限制?”
塞恩少將:“很可能,蟲族的母蟲并沒有死?!?br/>
衛(wèi)圻沒有插話,他還是有些不明白,所以就等塞恩少將繼續(xù)說話。
塞恩少將說道:“我跟蟲族打過很多交道,外界都知道的是,王蟲是直接聽命于母蟲的。王蟲是有智慧的。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王蟲跟母蟲之間的聯系,也跟人類的主體跟精神體之間的聯系模式相近。不同的是,王蟲需要在一定的范圍內,才能得知母蟲的感受?!?br/>
衛(wèi)圻聽完,頓時恍然大悟:“所以克里不放蟲族來這里,是因為蟲族離太近,他反而會引火燒身?”
塞恩少將點頭:“沒錯?!?br/>
衛(wèi)圻的眼睛都亮了:“如果我們把蟲族引過來呢?”
塞恩少將:“蟲族過來,它們的目的是拯救母蟲,而不是消滅克里?!?br/>
衛(wèi)圻嘆了口氣,說道:“好吧。至少現在我們有了新的了解。那么,現在的情況就是,克里手里的牌只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實驗產品?畢竟克里自己的身體,恐怕已經行將就木了,是吧?”
塞恩少將點點頭:“是的。但是我們不要小看了那些試驗產品。從剛進入這里到現在,這些試驗品的實力是越來越強了?!?br/>
衛(wèi)圻點點頭:“對,看這趨勢,最厲害的恐怕在最后等著我們?!?br/>
塞恩少將:“還有,這片樹林的障眼法也很讓我在意?!?br/>
衛(wèi)圻抬頭看著陰霾的天空,點了點頭:“這個我也很好奇,但是一個地方不可能這么夸張地擁有兩套天氣系統。我們從太空降落下來,證明了這邊的天氣是晴朗的。所以,我想這里的風景,一定是克里用的什么辦法。如果只是長期的偽裝導致的倒還好,但如果是可以隨時改變的……”
衛(wèi)圻說著,皺緊了眉頭:“那可相當于是這片小世界的神明了。他想怎樣就怎樣?”
塞恩少將揉了揉衛(wèi)圻的頭發(fā),說道:“不要多想。走吧?!?br/>
衛(wèi)圻倒沒多想,點點頭就繼續(xù)前行。
之后他們又遇到了幾批不同的試驗品。但是一如塞恩少將分析的那樣,越到后面,這些怪物的戰(zhàn)斗力就在逐步攀升。
最后一次他們遇到的是一群甲殼類動物,似乎只是把雙月星的各種昆蟲給復制了一遍,然后放大到非??鋸埖牡夭健?br/>
但不得不說,這些昆蟲怪物的戰(zhàn)斗力是驚人的——就像螞蟻是大力士,物種本身的優(yōu)勢,如果放大到人類的角度,那足以讓人驚掉下巴。
這一次衛(wèi)圻他們解決得有些難,衛(wèi)圻最后都沒有辦法,只好安心當一個被保護的洋娃娃。
最后,塞恩少將斬殺了全部的怪物,他們終于通關抵達了克里所在的別墅。
而他們剛走進別墅,就看到別墅的小花園盡頭、門前小路通向別墅的節(jié)點上,站著一個男人。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正值壯年,他微微垂著頭,看不清臉。但是他穿著的卻是軍裝,而且是非常老式、屬于圣星時代的軍裝;他的腰間沒有佩戴任何武器,只在兩只手上,分別拿了一把能量槍,以及一條長鞭。
似乎察覺到衛(wèi)圻他們的到來,男人緩緩抬起了頭,也露出了正臉。
那是一張非常剛毅的臉,算不上多么英俊,但是凜然正氣。而且盡管那張臉看上去年輕了不少,而且神情淡漠,一點都不像衛(wèi)圻看到過的那個人。
但衛(wèi)圻記得那張臉的五官,所以他立刻就認了出來——克里·艾瓦特。
作者有話要說:弄完我才發(fā)現,我算錯了。我多放了一章……(╯‵□′)╯︵┻━┻
月末逢71,開會忙到爆。都是形式啊形式,但就是形式最累人啊……
啊,6月已經過去,新坑還會遠嗎?
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