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壓壓的重騎兵部隊以及不斷后退的玩家,蕭痕心中大驚,南路大軍不是已經(jīng)探查過了么,整個糧草基地周圍十里的地方都沒有蒙古士兵的部隊,那這重騎兵是從哪里出來的,系統(tǒng)就算是再耍無賴也不會將這些重騎兵憑空的刷出來,那樣的話顯然是違背了游戲的章程,玩家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那么也就只有一種可能,這是一個陷阱,一個誘使玩家攻擊糧草基地,借機消滅玩家偷襲部隊的大陷阱。
“老五,不行了,重騎兵軍團若是沖上來的話咱們跑也跑不掉,,棄馬,用輕功跑路,向漢水的下游跑!”蕭痕從戰(zhàn)馬上一躍而起,隨后腳下發(fā)力,連連蹬了幾名四周哄鬧玩家的肩膀亦或是頭部,然后向著漢水的下游跑去。
武帥聽到蕭痕喊聲之后也立即棄馬躍起,隨著他快速的飛奔。兩人身周的機靈的玩家一見兩個人的動作,當下也立即有樣學樣,棄馬飛起,運起輕功開始跑路。
機靈的玩家畢竟還是少數(shù),大多數(shù)玩家面對蒙古重騎兵的沖擊有點不知所措,有些玩家不停地呼號著,試圖組織玩家進行抵抗,不過面對著防御強大的重騎兵,玩家的抵抗顯得極為脆弱,根本就來不及組織起隊形便被重騎兵撕破防線,滅殺大部分的玩家。
抵擋了幾次之后,眾玩家看不到勝利的希望,終于再一次的崩潰了,毫無組織性以及紀律性,隊伍無比混亂的撤退,甚至有些玩家為了自己能夠快速跑路,脫離開這個鬼地方,居然對著擋在身前的玩家舉起了武器,一開始只是兩三個人那樣做,但是后來卻是越來越多,使得整個東路軍四個縱隊玩家一邊內亂一邊被蒙古重騎兵追殺,傷亡的速度忽然便增大起來。
嗖的一聲,一支羽箭對著凌空飛度的蕭痕射來,身在空中的蕭痕立即一個鷂子翻身躲過那羽箭的攻擊,隨后清嘯一聲,身形下落見猛的一蹬下面的某位玩家的馬頭,隨后身體再一次的拔高,向著漢水下游沒有重騎兵的地方奔去。幾個起落間便已經(jīng)脫離了大部隊,隨后便落在了人比較稀疏的地方,落地之后蕭痕也不耽擱,急急的回頭看了一眼便要繼續(xù)趕路,但是這一眼看下去不禁心中暗罵:“草,我說這空中的羽箭怎么突然多了許多,卻原來是是因為你們啊,丫的一次飛起那么多人,不是給人家當活靶子打么!”
原來蕭痕和武帥帶動那些玩家使用輕功跑路的時候,有些玩家見到這些人的動作,也是開始高高躍起,不過這一躍起便惹來了麻煩,那些重騎兵一見玩家群中躍出了如此多的玩家,當下一個個大喜過望,手中的弓箭紛紛的向著躍起的玩家射殺而去。想想人家蒙古騎兵在草原上都是射鷹拿雕的好手,玩家這種大的目標當然是熟稔至極,當下輕松的張弓搭箭,使得那些玩家紛紛被射殺而下。
蕭痕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隨后也不多作停留,立即向前繼續(xù)奔行了大約一二里地的樣子,這才放慢了身形,沒多久武帥便趕了過來,兩人齊頭并進,大約奔行了五里的的樣子,這才收住腳步,尋到一處高的地方,舉目向著大部隊所在的地方看去。
但見到玩家部隊已經(jīng)完全的摻雜在一起,無論是東路軍還是南路軍的玩家現(xiàn)在都被蒙古重騎兵圍了起來,顯得一片混亂,根本就組織不了多少有利的抵抗,玩家們只能被動的后退,再后退……
“老五,我看咱們東路軍這邊的四個縱隊算是完蛋了,而南路軍的那幾個縱隊也完全的完蛋了,最后逃出來的不知道還剩下多少人。”蕭痕皺著眉頭看著那些攻擊玩家的蒙古重騎兵開口說道。
“什么意思?還有那么多的玩家,怎么會逃不出來呢?”武帥一愣,隨即有些不明白蕭痕的話語,當下奇怪的問道。
“什么意思?老五啊老五,修煉武功的時候你小子挺聰明的一個人,但是你的大局觀卻是不怎么樣啊,你仔細看一下蒙古重騎兵現(xiàn)在的動作走向。”蕭痕開口說道。
“蒙古騎兵能有什么動向啊,不都是對著玩家們進行攻擊么……”武帥對這蕭痕的話有點摸不著頭腦,仔細的看了一下那些蒙古重騎兵的動作,當下還是沒有看出什么,對這蕭痕有些奇怪的問道。
“笨啊,這你都看不出來,你仔細地看著那些騎兵,他們一邊攻擊玩家,一邊將部隊完全分散開來,將玩家們向著漢水江邊上逼壓,最后成排的將玩家們向著漢水逼壓,這點你還看不出來么?”蕭痕一邊說一邊對著那些蒙古騎兵的部隊指點道。
“你的意思是蒙古重騎兵的目的是想要將玩家們逼到漢水之中,然后在岸上用羽箭一一射殺?”武帥聽完蕭痕的解釋,不由得一驚,當下對著蕭痕說道。
“不是想要,而是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做了,你看看重騎兵的部隊布局已經(jīng)完全的展開了,下一步只要穩(wěn)步的向前將部隊壓上去,那么玩家就只能向著后面退去,一旦玩家退到漢水之中,那么等待玩家的就只有死亡一途了?!笔捄壅f道。
“你說的很對,但是老四,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既然這蒙古重騎兵是從一個方向壓縮玩家的爭陣線,逼著玩家們向著漢水內退去,難道玩家們就不能從另外的兩個方向逃跑么?”武帥說道。
“從另外的兩個方向逃走?”蕭痕緩緩地說了一句,隨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當即大變:“不好老五,我將這個給忽略了,快一點閃人,不然說不得就跑不掉了!”
“怎么了?”武帥見到蕭痕的臉色大變立即奇怪的問道。
“我只是看到了蒙古重騎兵將玩家們向著漢水逼退,但是我卻忽略了另外的兩個方向,蒙古軍隊既然是想著要將玩家的偷襲大軍給滅殺掉,那么他們一定將所有的條件都考慮進去了,這就意味著我們剛才說到的兩個方向上面一定還會有其他的部隊趕來!”蕭痕說完拉著武帥便準備離去,不過兩人剛剛跑出不到一里的時候,前方便傳來了隆隆的馬蹄聲,隨后便是煙霧彌漫,很顯然便是有大股的騎兵已經(jīng)向著兩人所在的地方趕了過來。
“不能再向前走了,一旦迎面撞上去,就我們兩個根本就不可能對付超過五百的騎兵,他們只要繞著我們射箭,那么我們就一定會被掛掉!”蕭痕當即停下腳步,隨后仔細的看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隨后對武帥說道:“我們想著北面跑,我記得在看地圖的時候那邊應該有樹林,只要我們進入了樹林,那么我們就有可能逃出生天!”
武帥點了點頭,兩人隨后立即便向著北面跑,沒多久便有大股蒙古輕騎兵從蕭痕和武帥原來所在的地方跑了過去,有幾名外圍的騎兵們發(fā)現(xiàn)了蕭痕和武帥以及其他的一些玩家,立即便分出數(shù)個小隊的騎兵向著蕭痕等分散出來的玩家殺去,至于大部隊則向著漢水之畔的玩家大部隊沖殺而去,隨即便與蒙古重騎兵合在一處,將南路軍以及東路軍完全的圍了起來。
隨后重騎兵踏著整齊的步伐向前邁進,將玩家們向著漢水之內逼殺,兩邊的蒙古輕騎兵也同時向著玩家們射出一支支的羽箭,玩家們的傷亡立即便迅速增加。
“兄弟們,我們的后面便是漢水,退進去也是死,向前與蒙古騎兵戰(zhàn)斗也是死,我們是窩窩囊囊的掉進水里面被淹死或者是被蒙古騎兵射殺,還是要拼上一把,臨死前拉上一兩個騎兵墊背!”
“我襄陽大軍必勝!我襄陽大軍榮耀無上!”
就在玩家們絕望無助的時候,忽然有玩家大聲吼道,這玩家大約是修煉了佛門獅子吼,這聲音壓過了場上的喧鬧聲,使得在場的每一個玩家都能聽到這人的聲音,當下眾玩家被這聲音提起了戰(zhàn)斗的勇氣。眾人已經(jīng)被逼得走投無路,當下聽到這人的喊聲,也不再后退,眾人發(fā)了一聲喊,隨后紛紛舉起武器向著蒙古騎兵沖殺而去。
不過蒙古騎兵是正規(guī)軍隊,是經(jīng)過百戰(zhàn)而出來的,當然不是這些已經(jīng)崩潰了的,只是最后想要放手一搏玩家能夠撼動的,當下重騎兵依舊是按照原來的腳步,慢慢的向著玩家逼近,蒙古輕騎兵則繼續(xù)向著玩家們射箭,幾乎每時每刻都由玩家死在弓箭之下。
兩個小時之后,天完全的黑了,蒙古騎兵們點上了火把,仔細的搜索玩家,防止玩家們落網(wǎng),整個漢水的南北兩岸原來的蒙古軍隊的“糧草基地”已經(jīng)堆滿了玩家的尸體,鮮血將漢水都染紅了,東路軍和南路軍兩只偷襲部隊一共十六萬,最后成功逃出去的不足兩萬人,大約十四萬還要多的玩家死在這場戰(zhàn)斗之中。
消息傳到統(tǒng)帥部之后,統(tǒng)帥部里面的眾位參謀玩家一時之間紛紛大為吃驚,隨即便陷入了悲傷之中,不但沒有燒毀掉蒙古軍隊的糧草,自身先損失掉了一半的偷襲大軍,這讓真跟參謀部感到深深的挫敗,自己這么多人居然被蒙古大軍給伏擊了,自己這邊的參謀團居然沒有看出來,難不成真的是因為第三次的戰(zhàn)役勝利而驕傲了起來么?眾位參謀隨即便開始自我反省……
“眾位,勝敗乃是兵家常事,我們也不可能完全的預料到敵人的動向,所以眾位不要自責,下面還請眾位玩家繼續(xù)的努力,這場戰(zhàn)爭我們還是要打下去的,因為有五六十萬玩家看著我們……眾位,振作起來……繼續(xù)努力!”正在這個時候,此次戰(zhàn)役的最高統(tǒng)帥易水寒帶著幾名統(tǒng)帥部玩家過來給眾參謀打氣。
眾位參謀聽完易水寒的話,隨即想到現(xiàn)在正是戰(zhàn)斗的關鍵期,他們不可以就此消沉下去,沒錯,勝敗乃是兵家常事!既然蒙古大軍圍殺了自己的部隊,那么我們便以牙還牙,重創(chuàng)蒙古大軍。
眾參謀隨后紛紛開始緊張的計算推演,一個個的指令再一次的發(fā)了出去,看著眼前再一次開始忙碌起來的參謀們,易水寒心中不禁暗暗的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