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這般說著,保姆便拿著手電筒朝拐角處走去,兩人并排走著,只能跟在她身后,看著她下了地下室。
兩人的腳步有些遲疑。
“還愣著做什么呢?林警官不是想要早點回去么?”
李念的聲音仿似魔音,林笑根本就不敢回頭看,她想,哪怕今日不死,出去之后她也會做很長時間的噩夢了。
“太黑了,不太適應(yīng)、”林笑訕訕回答,便也低頭跟著保姆走了進去。
進了地下室,林笑才真的覺得自己之前見識過的東西真的實在太少,她也終于相信,原來在二十一世紀(jì)的今天,居然還是有人保存著地下通道并且使用著的。
本以為下來之后會是地下室,卻沒想到彎彎曲曲的小路一直在往深處蔓延。
保姆一邊在前面走,一邊點燃了兩側(cè)的蠟燭,但是蠟燭的光線并沒有給兩人帶來多少安全感。撲閃著的燭光映在臉上,隨即折射回墻壁上,之后,斑斑點點的落在過道里那些密密麻麻的畫上。
“這簡直就是一個地下通道啊,哪里是地下室了?!蓖蹰袊@,“建得這么復(fù)雜,想必花了不少錢吧?!币宦纷邅?,兩側(cè)都掛滿了油畫,而這里的油畫并不像客廳里的那般光鮮亮麗,顏色也大多深沉,倒也不是真的那般深沉,只是……莫名的會讓覺得覺得恐懼,就像這大片大片的鮮紅色,像血一般在過道里蔓延,又像紅色邊上綠得發(fā)油的深綠,又仿似是罪惡之源的一抹釋放……
許是因為常年見不到光的原因,也或許是因為……這里的油畫本身就很沉重。
狹小的過道里,林笑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
王楠讓她上前,他護在她身后,時不時的轉(zhuǎn)身看一眼神色淡然的李念,保姆一直不曾回頭,只是一邊走路一邊點燃了周圍的蠟燭。
大約走了十幾分鐘的樣子,保姆的腳步終于在一道小門面前停下,“先生,到了?!彼f,然后側(cè)身站到了一邊,林笑看著李念走到了前面,然后接過保姆手中的打火機,掏出衣袖里的鑰匙打開了門。
“請跟我來?!边@么說著,他便已經(jīng)鉆了進去,兩人踟躕,卻被保姆推了進去,按理說保姆的力氣是不足以推動兩人的,但是小門進去又是樓道,此刻漆黑一片,兩人被一推就直接滾了進去。索性樓梯不算高,因此并沒有滾了多久。
林笑皺眉,手臂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李媽,你太粗魯了?!崩钅钣弥暗牟窕瘘c燃了屋子里的蠟燭,這個蠟燭看起來有些特別,因為非常大。光線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但是他不曾回頭,只是這么憑空說了一句,“抱歉先生,我下次注意?!北D返穆曇魪男¢T那里傳來,虛無縹緲。林笑冷不丁的就打了個寒顫。
“你以為,還會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