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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擼哥哥妹妹媽媽 嘭呲杯子應(yīng)

    “嘭——呲——”

    杯子應(yīng)聲碎裂,君令軒也是輕巧躲開,面上仍不認罪。

    “混賬東西!”君天賜有些氣的喘不上氣而來,這些天來誣陷寒兒的,竟是他的親兄長君令軒?這當(dāng)真是天大的笑話!

    死死的證據(jù)已經(jīng)擺在眼前,都這個時候了,君令軒竟是還要逞口舌之快。

    “臣之前為了查案,對離王殿下有所懷疑,便在殿下府中安排了眼線?!狈馑脑陆又?。

    君天賜聞言,連忙讓封四月將那眼線請上來。封四月點點頭,拿出哨子吹了短暫一聲,一個黑色人影落于宮門口。

    門口的侍衛(wèi)們頓時警戒起來,劍指那人。

    君天賜讓人退下,隨后讓那黑衣俠客走了進來。

    與之前所看到的俠客不同,這一回的俠客只是帶了黑色的面罩,并未戴著黑紗斗笠。

    黑衣人略略躬身:“草民參見陛下。”

    君天賜點點頭,“免禮,將你在離王府所見之事都說出來?!?br/>
    由著黑衣人的到來,眾人不由深吸了一口氣,等著對方的話。

    黑衣人點頭,道:“金銀絲織袍褂被調(diào)換之事,其實是離王妃所為。那日宮中傳來消息要眾王爺穿此裳入宮,離王殿下大驚失色,慌慌忙忙不知該如何。離王妃安慰其一切會為其擺平,讓離王殿下寬心?!?br/>
    事情之細,讓君令軒面色一白。

    旁邊的封四月不由嘴角微抽,也不知是不是黑衣人描述得太過生動,她腦袋里已經(jīng)有畫面了。

    這大概就是語言的力量。

    君天賜面色微沉,手邊微微收緊,青筋微現(xiàn):“之后呢?”

    黑衣人接著說:“之后,草民就看到離王妃與離王殿下拿著袍褂出門,與梁若久秘密相見。”

    說到這兒,君令軒已經(jīng)面色慘白。

    他竟不知,這么久了自己一直被監(jiān)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所掌控,自己卻一點兒都不知道。

    君天賜聽完,額角已經(jīng)開始隱隱發(fā)緊發(fā)疼。

    “離王,你還有什么話要說?”他語氣森然。

    “父皇……兒臣……此事都是王妃她的計劃,兒臣只是聽了她的蠱惑,兒臣……求您饒過兒臣這一回吧,父皇!”君令軒此時已經(jīng)被嚇傻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如今他心里想的就是保住自己。

    君灃陽聽他言行,眸中劃過冷笑。

    方才將事兒推給自己,如今又要推給連可人,君令軒當(dāng)真是推鍋一把手。

    眾人也想到這一點,心想君令軒這話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還不都是自己的錯。

    君天賜已經(jīng)隱忍了怒氣,似乎在爆發(fā)的邊緣。

    他對君令軒實在是太失望,失望到甚至都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

    自己到底做錯哪里,上天竟要如此懲罰自己?

    封四月接過話,“那清陽客棧的梁若久,極有可能于付氏勾結(jié)。而離王殿下他們……”

    她話未說完,君天賜一掌拍到了桌子上。

    眾人不由一震,心知此事觸到了君天賜的底線。付氏之事,一直是他的心底不可觸的一塊板子。

    君令軒想到這一點,忙說:“本王與梁若久素不相識,封四月你不要血口噴人,污蔑皇室宗親乃是大罪,你可要想清楚了?!?br/>
    此事有梁若久,他心想封四月也不至于從梁若久手中查到證據(jù)。

    不想封四月卻詭秘一笑,說:“殿下放心,若是沒有證據(jù),臣也不敢說得如此自信。將證據(jù)拿出來?!?br/>
    那黑衣人依言將懷中一直拿著的東西取出,呈到君天賜面前。

    君天賜拿過翻了翻,身邊的封四月就說:“這是清陽客棧的賬本,所有支出來客上頭全都記錄了下來?!?br/>
    清陽客棧啥都好,就是不知道藏著,喜歡把什么事什么人都一一記錄下來,好似炫耀一般。

    拿到這賬本時,她都有些懷疑會不會仔細得有些過分了。

    看完賬本,君天賜深深嘆了一口氣,滿目的失望之色。

    “朕對你,真的太失望了?!彼麚u頭道。

    君令軒聽完只想冷笑,也不見你何時對我上過心。

    如今自己快完了,絕不能就此輕易放過那害他之人!

    想著他將目光轉(zhuǎn)向封四月,說:“封大人,你還沒有解釋自己為什么會有付氏的玉佩呢?!?br/>
    封四月也知道這點,轉(zhuǎn)向君天賜說:“陛下,那天臣向梁若久索要指紋鞋印,梁若久直接承認自己就是那將毒藥放在譽王殿下房中之人。恰好此時被一孩童聽到,臣請求孩童作臣的目擊證人,孩童卻驚慌逃離,這玉佩正是那孩童逃離時掉落的?!?br/>
    后來一看,她才知道那孩童是付氏之子。

    聽完她的講述,眾人尚覺得世界真是奇妙。

    君令軒白著臉,暗恨這群不省心的家伙盡給人添麻煩。

    君灃陽聽完也是詫異了一會兒,隨后掛起幾分虛假的笑意,“原來硯寒真的是被人冤枉的啊。”

    這就代表封四月之前所查都是誤,讓君硯寒白白蒙受冤屈。

    他看著面有愧色的封四月,對君天賜道:“陛下,封四月查案失誤至使譽王白白受辱蒙羞,此事影響甚大。封四月能力不足,理受到懲罰?!?br/>
    此事對天家的影響不可而知,對君硯寒也是一種侮辱,君天賜如此重視君硯寒,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封四月。

    君灃陽也想趁機機會,好好讓封四月消停一會兒。

    要是對方再查下去,只怕會查到自己身上。

    君天賜沉吟片刻,隨后突然笑了,說道:“陽王所言甚是,只不過此事是朕與封四月的引蛇出洞之計,朕也提前知情。如今真兇已經(jīng)捉住,那朕也肯定會還硯寒一個清白?!?br/>
    說著,他的目光落道離王身上。

    “至于離王,蓄意殺人,一而再再而三殘害手足,其罪當(dāng)誅!”

    聞言,離王面色一下失了血色,“父皇饒命,父皇饒命,兒臣已經(jīng)知錯了,求父皇饒過兒臣這一回吧父皇!”

    他還不想死,還有好多事沒有做,他不想就這么死了。

    封四月想到君令軒背后之人還未揪出,此時殺了君令軒線索就斷了。便咬牙出聲:“陛下,如今既已經(jīng)還了譽王殿下清白,那處置之事還是先緩一緩吧?!?br/>
    君天賜聞言,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看著封四月神色,似乎是有什么隱情,卻也不像開玩笑。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點頭將此事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