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白蓮花
夏清聳了聳肩:“情況有變,另做打算!”。
“快看,藝銘的曲老師來了!”
“哪兒呢,哪兒呢?”
“門口,快看,站在曲老師旁邊那個女孩兒,就是陳妍吧?”
曾經(jīng)的德藝,只和藝銘齊名的舞蹈室,但是現(xiàn)在,所有人提到德藝,都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而作為曾經(jīng)和德藝齊名的舞蹈室藝銘,因為德藝的落魄之后,更是如日中天。
整個臨城的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知道藝銘的曲靖和陳妍。
因為這兩人幾乎可以稱為藝銘的招牌人物。
“這次拉丁比賽,肯定冠軍又是陳妍,她已經(jīng)連續(xù)拿了兩次冠軍,怎么這次還參加?”
“誰還嫌獎杯拿的太多了,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的比賽有多重要,除了前三名能進國家舞蹈團之外,其他人要是被看中了,還能留在高氏發(fā)展呢!”
“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冠軍我就不想了,有陳妍在,誰能跟她爭鋒呀!”
“也不一定,你剛剛看見舞臺上跳舞的那個女孩了嗎?”
“看見了,是跳的有點好,不過跟陳妍比,可還差點兒!”
“什么眼神呀你!”
門口處,陳妍和曲靖帶著身后參加拉丁舞比賽的學員帶過來,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剛走到門口,就受到許多注視。
陳亞和曲靖仿佛習慣了這樣的場景,都微笑著和眾人打招呼。
夏清靠在玉可兒身上:“我覺得,這次陳妍拿不了冠軍!”
玉可兒疑惑的看著夏清,嘉業(yè)順嘴接過:“她不是剛剛那個女孩的對手,不過……!”
夏清最不喜歡別人說話欲言又止,睨了嘉業(yè)一眼,語氣涼涼的問:“不過什么?”。
嘉業(yè)雙手環(huán)胸,笑看著夏清:“我記得你好像和她打賭要拿冠軍?”
“你記錯了!”
她當然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的目的就是打敗陳妍,這就可以了。
沒有什么比在敵人擅長的領域上打敗她更酸爽的事了。
只不過陳妍能接著拿兩次冠軍,自然不是菜的,而且還是個不好惹的。
所以夏清覺得她必須拼命學習。
而且拼命還不一定能夠打敗她,這還是夏清第一次有點后悔放出狠話來。
只不過話都說出去了,除了努力,還能怎么辦?
夏清正想著這些,就見陳妍朝她走來。
又怎什么幺蛾子?
剛剛她在舞蹈室里面揭穿她的真面目,還放狠話威脅她,她可不覺得她們現(xiàn)在還能繼續(xù)假裝好說話的樣子。
“你……”
“理我遠點兒!”
夏清直言不諱:“我想我們沒有什么好談的,你也不必假惺惺當著大家的面說什么!”
陳妍本來是想過來,故意透露出她要和她打賭的事情,讓別人知道她的不自量力。
沒想到她話還沒說,就被夏清直接堵住,面色頓時有些難堪。
“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是不是誤會,你自己清楚,再說了,你覺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掃你面子很有趣嗎?”
來看比賽場地的人很多,基本上誰說個話,不會有人關注。
可沒辦法,誰讓人家是陳妍呢?
備受關注的冠軍人選。
她剛走過來,周圍的視線就不約而同的看過來。
嘉業(yè)不愿意夏清和她在這里發(fā)生矛盾,夏清的脾氣她清楚,正要惹到她,可不會顧及什么場地不合適的問題。
他直接擋在夏清面前,面上掛著笑:“陳小姐,你有什么事嗎?” 嘉業(yè)在圈中很有名,陳妍為人圓滑,雖然自己母親和他母親之間有恩怨,但她卻不愿意得罪他。
“我想和夏清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
嘉業(yè)皺眉:“有什么事非要在這里說嗎?”
“嘉業(yè)老師!”陳妍突然提高聲音,吸引了不少目光,嘉業(yè)不悅的皺眉。
陳妍面上掛著柔和的笑:“我只是想跟夏清說幾句話而已,難道這都不可以嗎?”
夏清見不慣陳妍在哪里都喜歡裝的作態(tài),更加見不慣她給嘉業(yè)喂軟刀子。
聽了她的話,直接伸手把嘉業(yè)拉開。
“陳妍是吧!”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陳妍面上掛著笑,輕應一聲。
夏清冷笑:“你是不是很不會看人臉色,以至于你完全看不出來我壓根不想和你說話,非要死皮賴臉的湊上來,你不就是想在這里說出我和你打賭比賽的事嗎?我如你所愿!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我告訴你,我一定能把比下去!”
夏清這話出來,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嘩然聲。
誰不知道陳妍是連續(xù)兩年拉丁舞奪冠的人,不僅如此,還參加過好多國家級的比賽。
眾人都覺得夏清面生,猜想她在圈子里肯定也沒什么名氣,不然不可能會這么面生。
聽了她對陳妍說的話,頓時覺得她有些大言不慚。
前面聽夏清說的諷刺她的話,陳妍面色一陣難堪,后面又聽她自己主動說出打賭的事,面上的難堪轉化為笑意。
“那就拭目以待了!”
夏清懶得跟她虛與委蛇:“目的達成了,你可以滾了嗎?”。
“夏小姐,你不要欺人太甚!”
面對這樣的偽白蓮,夏清覺得,狠狠打打臉是最好的方式,和她虛與委蛇沒用,直接說難聽的話最好。
讓她尷尬的無地自容也是好事。
還順便成全她想博同情的想法。
這不,她這番欺凌弱小的的話一說完,周圍人看向她的目光就帶了點遠離的味道。
興許覺得,她太沒禮貌了。
畢竟陳妍從頭到尾,都沒說什么過分話,反而是她,一來就直接嗆人!
夏清掏了掏耳朵,她終于知道,比上官燁還煩人的東西是什么了。
陳妍的聲音和她那張總是委屈的臉。
一肚子壞水餿主意都搞完了,表面上還裝好人,標準的白蓮花。
連自己人都能出賣利用的人,會是什么好人?
張云云就是例子!
陳妍目的已經(jīng)達到,也不再繼續(xù)和她繼續(xù)說這些,一個轉身,就面色帶笑的走過去和那些評委老師寒暄。
陳妍都是參加過兩屆比賽的人了,當然和這些老師熟悉。
不過能被選為評委的老師,基本上都不會因為關系而有偏頗,畢竟都是有名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