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攸,你慢一點可不可以?。俊?br/>
子攸很是無奈,他老婆,不是說肚子餓嗎?
他走這么快,可都是為了她。
不過,既然渃冬這樣說了,子攸也漸漸放緩了速度,背著她,走在這不明不暗的樹林間。
夜晚的清風(fēng),格外清涼,渃冬不知不覺,感到有些寒意。
只不過,她的心,卻十分溫暖。而這溫暖,來源于子攸。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他出現(xiàn)了。
在她陷入黑暗的時候,他不僅出現(xiàn)了,還化作唯一的螢火,散發(fā)著光芒,照亮她迷茫的前路。
“周子攸,你......”你找了我很久了嗎?
“什么?”
“哦,沒事了。咦,前面的那發(fā)光的是什么?”渃冬望著子攸,欲言又止。
依稀間,她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了,前面好像有著什么發(fā)光的東西,在漆黑一片的空中,飛來飛去。
子攸望著前方,說道:“小笨豬,那是螢火蟲?!?br/>
螢火蟲?
什么?
周惡魔,你又叫我笨豬!
“周子攸,你說什么!”
“沒什么?!弊迂α诵?,繼續(xù)背著渃冬,往前走著。
“我都聽到了,你說我笨豬。周子攸,你......”
未等渃冬說完,子攸背著渃冬,走了一會,就來到了茫茫的螢火蟲群之下。
“小冬兒,你抬頭看看。”
“周子攸,你別想岔開......”話題。
渃冬微微抬頭,望著那成群的螢火蟲,心里不禁感嘆。
“周子攸,好美啊。”
“謝謝老婆夸獎?!?br/>
“你......少臭美了?!睖c冬無奈著,她明明說螢火蟲美,為什么周惡魔這家伙,那么自戀呢?
“老婆......”
“不許叫我老婆!”
子攸怔了好一會,沒有在意什么。
“好的,老婆?!辈贿^,他還是要叫。
渃冬瞪著大大的眼睛,使勁地拍著子攸的肩膀,說道:“周子攸,都說了,不許叫我......”
然而,不等渃冬把話說完。
子攸微微側(cè)身,雙手將渃冬從背后,拽了過來。
再后,他將她側(cè)面攬入懷里,望著她,邪肆地笑著,俊臉上似乎有些不滿。
“周子攸,你要干什么!”渃冬萬萬沒想到,周惡魔竟然可以這樣將她抱過來。
簡直不可思議。
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渃冬疑惑的時候,子攸望著可愛的渃冬,再也忍不住,說了一句:“小冬兒,把你就地正法?!?br/>
什么?
就地正法?
渃冬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不要。
“周子攸,你放開我!”
然而,子攸只是開玩笑而已。
“怕了吧?”
“誰怕......”誰怕你了。
話音未完,子攸緊緊地攬住渃冬,落下一吻。
他的唇,就這樣,緊緊地貼住她的唇,仿佛在這一刻,相融一起,俊麗的眼眸之中,滿是不可收拾的愛意。
兩人周圍,螢火蟲在夜色中游動,仿佛在尋找白天遺失的夢。
此時此刻,成群的螢火蟲,仿佛化作一群飛動的音符,綴連成一串,在流星雨織成的綢緞中飛揚著,在輕輕地流淌,從耳朵這邊到了那一邊。
隨即,它們又掃過蒲公英飛揚的白色絨毛。
夜色下,微亮微亮的辰星注視著這群小精靈。
這一刻,仿佛滿天都是迷人的綠光。
在寂靜的樹林中,就越發(fā)感覺動聽,斷斷續(xù)續(xù),仿佛千萬盞懸浮的燈籠,照得通明。
小冬兒,我愿做你心中的螢火,照亮你的一切,無怨無悔。
ps:我相信愛是螢火般的光芒,在黑夜里,迷路的人,才能找到方向。
我相信愛是螢火般的信仰,在絕望里,虔誠的人,就能長出翅膀。
我永遠(yuǎn)相信,螢火般的信仰,讓絕望里,虔誠的人,都長出了翅膀?!猼fboys《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