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夏洛特先生,你能解釋一下,你車里面的無頭尸體的出現(xiàn)過程,以及你的作案手法嗎?”
狹小的審訊室里面,楊炎和另外一個警察,面無表情的和坐在他對面的夏洛特凝視著。
“我都說了好幾遍了,人是一個愛吃人肉的怪叔叔的殺得,他車里面還噴了最新的空氣清新劑呢?!毕穆逄匦ξ恼f道。
“我不喜歡在審訊室里面聽笑話?!睏钛桌淅涞恼f道“我在審訊室里面見過很多人,事實上,他們中也有很多用開玩笑來削弱他們的心理恐懼感,運氣好甚至還能激怒審訊者,以便掌握主權,但是在我眼里,我更習慣性的把他們稱之為,自娛自樂的傻子,對付傻子,我們自然也得用傻子的辦法?!?br/>
“那么,夏洛特先生,你希望我們把你當作是這種人嗎?”
“可是人家說的都是實話啊,是你們不信。”夏洛特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樣子。
“那好吧,我們繼續(xù)這個話題,既然你說是一個司機殺的,那么請問這個司機長什么樣子,他現(xiàn)在人又在哪里?”
“眼睛黑黑的,一個小平頭,眼睛很猥瑣,嘴角胡茬很明顯,個子挺矮的?!?br/>
“呵呵,你說的……”楊炎冷笑了一聲,然后從他桌前的檔案袋里面,拿出了一張照片,正對著夏洛特說道“是這個人嗎?”
夏洛特一看,立馬拍桌子驚呼道“對對對,就是他,就是他,你們找到他了?”
“是啊,找到了,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的頭不見了,尸體被藏在你的后備箱里面,聊聊吧,你和王明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殺他?”
“啊?不會吧,他就是我說的昨晚那個殺人的司機?!?br/>
“那你的意思是,王明他昨晚自己殺了自己,然后還要把頭弄沒了,然后來嫁禍你?”楊炎此時也有點微怒了,他以前見過很多油嘴滑舌的罪犯,但是這些罪犯既然滿嘴跑火車的胡說一通,聽上去的理由,最起碼也是合情合理的,更不會像眼前這個人一樣,說的這么離譜,死者自己殺了自己,然后還自己把頭藏起來,其他人不藏,非要來嫁禍他?
“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警官,你所說的一切都會成為呈堂證供,我可是良民?!毕穆逄芈柫寺柤?。
“別不識抬舉,尸體和車里,都只檢驗到了你的指紋,你覺得這樣還有意思嗎?”楊炎猛然的站了起來,重擊了一下桌子,試圖給予夏洛特一些心理上的壓力,不過讓他失望的是,夏洛特臉上的神情連絲毫的變化都沒有。
“可是又不是我干的,你這不是屈打成招嗎?”
楊炎沒有繼續(xù)說話,以前數(shù)十年的警察生涯,他也遇到了無數(shù)的滾刀肉,不過這些人如此自信的原因,就是因為證據(jù)難以搜集而已,也并非絕對沒有辦法,他堅信等自己把證據(jù)收集完畢了之后,這個小子就會立馬不打自招,于是和另外一個負責記錄的警察迅速的離開了審訊室。
“怎么樣,楊隊,審出來了嗎?”這時候,一個抱著一堆材料的小警察靠了過來。
“滾刀肉一塊,只能靠證據(jù)讓他開口?!睏钛状藭r已經(jīng)徹底冷靜了下來“對了,王明的頭還是沒有找到嗎?身份能夠確定嗎?”
“沒有,監(jiān)控全部調出來了,自從他上車的那一刻起,他經(jīng)過的地方,我都讓同志們搜索過了,但是別說頭了,連兇器都沒有,尸體已經(jīng)讓他老婆確認過了,雖然沒有頭,但是人的整體樣子是改不了的,不過還有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
“根據(jù)法醫(yī)的檢查,死者的頭并不是被任何已知的兇器切割下來的,沒有任何多余的傷痕,簡直,簡直就像是…被活生生的給巨大的外力拉扯下來的一樣!”
“你說什么?”
……
此時,在審訊室里面……
突然門被打開了,一個警察走了進來,然后說道“夏洛特,你的律師來了?!?br/>
“哦?”夏洛特驚奇的看著門外,隨即就看見一個穿著性感的包臀裝,手拿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很明顯一副都市麗人裝扮的年輕女人款款的走了進來“這年頭律師都是主動送上門的門?有特殊服務嗎?”
“領隊,有點正行好嗎?在圖書館里面丟丟人也就算了。”莫七七走進來,忍不住的朝著夏洛特翻了一個大白眼。
“呵呵,七七,別看哥現(xiàn)在坐牢了,哥以前也是個好人?。 毕穆逄匚⑿χf道。
那個進來的警察一直站在門外看著,防止兩個人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兩個人的對話他也大抵都能聽見,雖然他不知道什么領隊和圖書館的真正含義,但是也沒有起什么疑心,只是覺得,兩個人可能是多年的老友,甚至直接就是情侶關系,所以說一些經(jīng)歷。
“行了,夏先生,都坐牢了,你該收收心了,這份文件你先看看吧,清楚的認知一下你的處境吧?!闭f著,莫七七就把厚厚的文件沖著夏洛特的面前一扔,也不管其他,但是頭卻突然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說道“他們要出手了?我盡快救你出去?!?br/>
“呵呵,這么多文件啊,不急不急。”夏洛特瞄了一眼文件,不知道是在回答莫七七,還是在評論桌前的那一大堆文件。
“那我們應該怎么做?”莫七七繼續(xù)說道。
“等著,相信我,不久之后,他們會會主動讓我出去的!”夏洛特輕聲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