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齊鳴看向懷里絕代佳人,抱著最后那一絲絲的希望,問道。
童欣晴嘟著嘴,臉蛋通紅的點點頭,雖然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雖然已經(jīng)到今天這種地步。但跟一個異性討論這種問題,還是讓她害羞的不行,聲音更是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騙你干什么嘛!”
“第幾天?”
齊鳴現(xiàn)在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然而命運跟他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童欣晴沒好意思直接說,而是伸出了自己纖細(xì)的食指。
“唉!”
嘆了口氣,齊鳴雙手張開,呈大字形一下子躺倒在了床上,而后雙目無神的看向了白色天花板。
“噗嗤?!?br/>
童欣晴見他這喪氣樣,又是嗤笑出聲,她簡單收拾了下身上凌亂的衣物,而后枕著齊鳴的手臂,側(cè)躺進(jìn)齊鳴的懷里。
“想什么呢?”童欣晴右手捏著一撮自己的長發(fā),在齊鳴的下巴處來回輕掃。
“唉~我在想女媧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媧?不是人首蛇身的女人嗎?這有什么好想的?!?br/>
“不!我覺得她是男的!”齊鳴語氣異常的認(rèn)真且堅定。
“為什么?”
“她要是女的,那肯定偏心女人啊。又怎么會非要給你們女性上個BUG,非要每月折騰你們幾天!”
童欣晴又好氣又好笑的輕輕捶了下齊鳴胸口,反駁道“那是因為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有時候跟你過不去的還真就是同性?!?br/>
“欣晴,你這話,說的意有所指啊?!饼R鳴伸手將女孩摟的更緊了些。
“嗯?!?br/>
童欣晴輕輕頷首。她因為容貌和背景,從小就是人群的中心,為此招致了不少同性的嫉妒和刁難,以至于到高中為止十多年的求學(xué)生涯里都沒什么同性朋友。
這種情況,直到她違背家族意愿,隱瞞身份考進(jìn)藝校才有所改變。
那時候她其實遇到了很多事,只是為了不讓家人擔(dān)心,她連父母爺爺奶奶,都沒告訴。但現(xiàn)在她卻是可以敞開心扉,一點點的吐露給了身邊這個最親近的人。
就這樣,童欣晴聊著上學(xué)時怎么跟那些女生斗智斗勇,齊鳴則說著鄉(xiāng)下孩子上樹抓鳥,下河摸魚。
隨著時間推移,漸漸的倦意和困意也如潮一般襲來。
童欣晴從床上坐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雙臂伸展時,玲瓏有致的身形,看的齊鳴又是一陣的火熱。
“還看!”
童欣晴撅著嘴,把一個枕頭砸在齊鳴身上。
齊鳴單手接住,厚著臉皮,嬉笑道“自家媳婦,那不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說著那目光更加的肆無忌憚,在一些敏感部位不停打量。
比起臉皮,童欣晴肯定不是齊鳴對手,她只能敗下陣來,咕噥道“你還回去了。我要睡了。”
“回去?回哪?這是我的家啊?!饼R鳴開始裝傻。
“回自己房間去!”童欣晴嬌斥一聲。
但她那強(qiáng)裝起的兇巴巴表情,沒有一點殺傷力,在齊鳴眼力只剩下了嬌憨,他不進(jìn)反退,上前再次抱住女孩。
“欣晴,咱們都這樣了,今晚就一起睡吧。”
童欣晴紅著臉,小聲反駁“咱們還沒怎么樣。”
只是話一出口,她自己說的都沒底氣,對她來說剛剛發(fā)生的一幕幕和洞房花燭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而且在心里,她也是希望齊鳴留下的,所以過了一會兒,她才猶豫著道“那你晚上,保證老老實實的,別動手動腳?!?br/>
齊鳴知道這是松了口,立刻應(yīng)下,生怕說慢了她會反悔。
“都聽你的。而且你都這樣了,我想動也動不了啊?!?br/>
“哼~先去洗澡,臟死了?!?br/>
說完,童欣晴不再搭理他,鞋都沒穿,小跑著進(jìn)了浴室。
齊鳴心下大喜,也是立刻翻身下床,打算回自己房間洗漱,這樣也能節(jié)省時間。臨到門口,才想起自己身上少個掛件。
他看向那沙發(fā)椅上的小紫,招了招手“小紫,走了?!?br/>
小家伙瞪了這沒心沒肺的家伙一眼,那眼神分明再說“虧你還想的起我。”
瞪完后,它吃力的叼起那塊翡翠,踩著貓步走回了房間。
溫香軟玉在懷,雖然不能有什么實際動作,但也足以讓齊鳴樂不思蜀了。他是切實體會到了,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哪怕是到了早上9點多,齊鳴都沒起床的意思。
但是,就在他沉迷溫柔鄉(xiāng),不能自拔的時候,床頭的手機(jī)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這鈴聲威力不小,懷里的童欣晴也是被吵醒。
剛剛睡醒的她還有點迷糊,睜眼看到齊鳴就在邊上,第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迷糊的揉了揉眼,理智回歸,昨晚的一幕幕立刻浮現(xiàn)腦海。
她被子一拉,整個人縮進(jìn)了被窩,裝起了鵪鶉。
齊鳴一邊把手探進(jìn)被窩,輕撫她的后背安撫,一邊拿起了手機(jī),來電人是孫虎。
幸好他深知孫虎嘴里一般沒什么正經(jīng)話,沒按揚聲鍵,這孫虎開頭第一句就是。
“嘿嘿,小齊,咋樣,昨晚爽不爽!”
齊鳴汗顏,是挺爽的,就是時機(jī)不對,自己上床后又洗了個冷水澡才降的火。只是這些肯定不能跟孫虎說。
他只能疑惑的道“虎哥,有什么事兒?。窟@么早?!?br/>
“早!”
孫虎的語音高了不止三個分貝,就連被窩里的童欣晴都聽到了,從被窩里冒出了半個腦袋,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
“你丫是真的,有異性沒人性?。∵@都9點多了,還早!咱可是說好了的,今天一起去賭石的,你不會忘了吧!”
額,有這回事兒?
齊鳴想了想,好像還真有。
“賭石啊~這事兒不著急,晚點就到?!?br/>
他現(xiàn)在志得意滿,語氣不急不緩,但孫虎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老弟,再晚,好東西可就都被別人挑走了??!
你還年輕,你孫哥我作為過來人,必須提醒你啊。男女這點事,食髓知味,但也要節(jié)制~”
眼看著他要長篇大論,齊鳴趕緊出聲打斷
“虎哥,您就別說教了,這說完不得到下午了。我這就起,洗洗就過去,你要先到了,就先逛起來,回頭5號館匯合?!?br/>
“快點啊!”孫虎又叮囑了聲,才掛斷了電話。
從通話時,那頭是不是傳來的喧鬧聲看,孫虎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看來他對賭石是真興趣不小。
“欣晴,下午有什么安排嗎?”
收起電話,齊鳴詢問還在裝鵪鶉的童欣晴,語氣很是正經(jīng),但那只原本只在背部輕撫的手,卻調(diào)轉(zhuǎn)目標(biāo),不正經(jīng)起來。
童欣晴哪還能裝的下去,抓住那只在胸前作怪的手后,鉆出來,恨恨的瞪了眼這登徒子后,才道:
“弗雷德珠寶還有兩場活動,不過都在后天和大后天。原本王姐的意思,合同能談下來,這兩天也幫著免費做做宣傳。
但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確定沒戲,也就沒必要貼上去了。這幾天我就當(dāng)放假了。”
說道合約時,齊鳴能感覺到,童欣晴語氣里的失落。
他一下子抱住女孩,在她額頭上吻了吻,安慰道“不簽就不簽,沒什么了不起的,不就那么點代言費嘛,回頭我給你補(bǔ)上,雙倍!不3倍的補(bǔ)?!?br/>
“這哪是代言費的事。我才不要你的錢呢!”
童欣晴撒嬌般輕錘了齊鳴一下,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唇角的笑意卻是暴露了她此刻內(nèi)心的喜悅。
看她心情轉(zhuǎn)好,齊鳴也舒了口氣。他心里也是決定,珠寶代言這事兒,看來自己要更上點心了,過會兒就找?guī)熌竼枂?,看看有沒有其他選擇。
兩人又膩歪了會兒,齊鳴把跟孫虎約了去賭石的事情也跟童欣晴說了。他還從小紫手上要來了那塊高冰翡翠,展示了下昨晚的戰(zhàn)利品、
女人對珠寶幾乎都沒什么抵抗力,更何況是賭石這么好玩的東西。
摩梭著手上的翡翠,童欣晴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道“去,我也要去!”
她的注意力這會兒全在手上的翡翠上,壓根沒發(fā)現(xiàn),就在她身側(cè),小紫蹲坐在那,正一臉幽怨的看著她手上的翡翠。
“嗷嗚~(那明明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