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他無法想象她與另一個男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樣子,哪怕只是她溫柔的凝望,也足以讓他嫉妒地發(fā)狂!他將她的手按在頭頂,讓她動彈不得。他的吻落在她的臉頰,落在她的唇瓣,落在她白皙的脖頸,像要故意懲罰她似的,狠狠地吻下,毫不憐惜。
“滾開!你這個流氓!”她大罵著,不停地側(cè)過頭,躲開他雨點般的襲擊。然而,她的呼喊只會將他更加激怒,他一把撕開她的衣服,她胸前的雪白便立刻一覽無遺,他只覺得腦中一熱,不顧她的掙扎與反抗,將屬于他的吻深深印下。
“啊——”她羞憤的簡直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此刻,她才意識到這個男人有多么的危險和可怕。
“求我!”他給她最后的機會。
懌萱別過臉,咬緊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就是不說一個字。
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握住她纖細的腰,引來她一陣輕顫。
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被他的舉動所影響,然而,眼淚還是止不住奪眶而出。
瞥見她的淚光,朗淮辰的心仿佛瞬間被灼傷一般,驀地,他停下了手,翻身坐起來,冷冷地說道:“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立刻滾出這個屋子!”
懌萱抽泣著爬起身來,拉住被撕爛的衣服,捂住胸前,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隔壁的房門被重重關上,朗淮辰坐在床邊,凝望著半開的門,久久怒氣未消。
他從褲兜里掏出一個絨布小盒,里面是一個小小的鉆戒。他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在珠寶會上一眼便看上這款精致小巧的戒指,他買下它。是因為只有它的獨一無二才能配得上她,他急切地趕回家來就是為了早些看到她那甜美地笑容,可是,如今看來,自己這樣做簡直就像個傻瓜一樣可笑!
他把小盒攥在手里,神色轉(zhuǎn)冷,目光越發(fā)的陰狠。
第二天,朗淮辰以懌萱行為違反家規(guī)為由。沒收了懌萱的手機,并再次拿出林向文的公司作為交易的籌碼,如此一來,便完全限制了她的自由,責令其任何行動都必須先向他請示。
懌萱沒有反駁,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著接受,木偶一般面無表情。
他讓她端水。她就端水;他讓她做飯,她就做飯,他甚至命令她去打掃房間,去修剪草坪,去搬運花盆。他知道他傷害了她??墒且幌肫鹚蛣e的男人耳鬢廝磨,他就難以抑制地抓狂和心痛。他想盡各種辦法來刁難她,來折磨她,來懲罰她。只是想看著她向他求饒,然而,即便是最粗重的雜活,即便她柔軟地雙手磨出了血泡,她都毫無怨言,沉默的像個啞巴。
瓢潑大雨中,她艱難地扶著割草機,一寸一寸地沿著草坪碾過。雨水順著她的頭發(fā)流下。和著她的眼淚,紛紛落在草地上。雨地濕滑,她跌倒,再爬起來,再跌倒,再爬起來,她咬著牙,不愿讓他看到自己的妥協(xié)。二樓的玻璃窗內(nèi)。朗淮辰冷冷的望著遠處纖弱的背影。陰郁地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暈起一圈圈水影,模糊了他的視線,也模糊了她的身影。
風夾雜著雨,胡亂地打在她身上。她的頭越來越沉,雙腿越來越無力,她站在雨中瑟瑟發(fā)抖,就像一朵暴風雨中嬌弱的花朵,無助地承受著風吹雨淋。
突然,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軟,無力地向草地上倒去!
該死!!
朗淮辰一驚,立刻轉(zhuǎn)身沖下樓,只身沒入鋪天蓋地的大雨中。
他將她輕放在床上,并替她蓋上被子。此時的懌萱臉色蒼白,額頭滾燙,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生機勃勃。
該死!你不要命了嗎?
他不停地責備,心卻一個勁兒地疼。
他將包著冰塊的毛巾輕放在她的額頭,陣陣涼意讓她似乎能感到些許的舒適,她輕嚀一聲,便昏昏睡去。
他半跪在床邊,眼睛幽黑似潭,深深地凝望著她一刻也不離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他將它們舉在唇邊不停的親吻。他從來沒有失敗過,可是卻不得不在她面前低下頭,他承認自己是嫉妒的發(fā)了瘋,才會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滿足自己地驕傲自負的心理。
直到深夜時分,懌萱才退了燒,朗淮辰一直守在她身邊,半步也不曾離開。
她緩緩地睜開眼,眼前一片水藍色,看清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朗淮辰房里的那扇玻璃隔檔。
她一愣,難道……?
“你醒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如水。
她偏過頭,撞上他焦急而又關切的雙眼。她沒有回答,隨后掙扎著起身,不再看他。
“你生病了,不要動!”他低聲命令。
她撥開他的手,站在床邊,垂下雙臂,低眉順眼,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這不是她!這樣順從的表面下潛伏著的是憤怒,是無奈,是傷心,是痛苦。
他不要這樣地她?。?br/>
“請問少爺還需要什么吩咐嗎?”她幽幽地說。
少爺?她喊他少爺?
他地心被重重的一擊,神色漸漸轉(zhuǎn)冷,兩眼竄出憤怒地火苗。
許久,他指著床頭的一碗粥說道:“喝了它!”
懌萱沒有反抗,走上前,乖乖地端起碗,一口一口將它喝完,隨后又站回床邊,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他一眼。
“躺下!”他拍拍床,看著她說道。
她頓了頓,仍舊不說話,順從的爬上了床,一言不發(fā)地開始解上衣的扣子。
“你要做什么?”他按住她的手,呵斥道。
“做你想做的事!”她冷冷地回答,雙眼漆黑的就像無盡的夜幕。
他盯著她。不可思議地皺眉。許久,他松開手,起身背著她。
“今晚,你就乖乖睡這里!”說完,便徑直走出了門。
終于,她的眼淚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隨后重新系上扣子,將自己埋進柔軟的枕被之間。她閉上雙眼。淚水從濃密的睫毛中悄悄滑落。
床頭的照片中,那綻放的笑容依舊美麗,卻逐漸幻化成虛無的記憶,在這大雨地夜里,煙消云散。
朗淮辰坐在客廳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煙,窗外的大雨落在地上,落在窗上。也落進他的心里。
難道,在她眼中,他就是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色狼嗎?
他狠狠地抽著煙,白色的煙霧將他團團圍住,輕繞在他的眉間。仿佛他紊亂的思緒般,令他心煩不已。
少爺?她竟然用這樣可笑地字眼來詆毀他的自尊,來試圖拉遠他們的距離,來給這樣的關系一個自以為是的定位?
休想!——
他冷笑著。
他要她!他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瘋狂地想得到這個女人!他會一直堅持直到她投降為止。他在心里發(fā)誓。她是他的!就算只是女傭,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永遠遠都是他朗淮辰的!
他邪魅的笑著,她***地回應著,頓時,一陣充斥著***的曖昧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朗淮辰笑了笑:“有趣的還在后面呢!”
他低下頭。吻上蘇莎的唇。蘇莎雙手緊緊地勾住他,胸前一起一伏,熱情的回應,***頓時涌上眼底。
兩人激烈的吻著,完全不顧及懌萱的存在。
懌萱呆呆站著,這樣的場面讓她尷尬不已,她閉上眼,不愿再看沙發(fā)上那兩具***疊加地身軀。
“睜開眼睛!”朗淮辰抬起眼。丟下這個令她難以接受的命令。
懌萱深吸一口氣。慢慢睜開了眼。此時蘇莎的浴巾已經(jīng)退去一半,***的***完全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他用手不斷的搓揉,引來蘇莎的陣陣***。
等身體稍稍恢復,懌萱便又開始默默地做回了無聲的女傭。
每一天,她都會將屋子打掃地干干凈凈,一日三餐準備地停停當當,就連蘭嬸的活,她也要搶著做,她讓自己盡量地忙起來,避免與他有工作之外的不必要的接觸。
而朗淮辰似乎也不再那樣針對她,除了一切必要的事情外,也不再找她的麻煩。
這天,懌萱做完事情,收拾妥當后,便準備睡下。
突然,床頭的感應燈卻亮了起來。
按照他的要求,她端著咖啡和桂花粥走進了他的房間。
他靠在沙發(fā)上,幽幽地望著她。
“辰……你真壞,剛才……”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洗手間傳來,隨后,一個曼妙的女子走出來,黑發(fā)披肩,胸前只圍著一條雪白的浴巾。
懌萱一愣,才認出,這女人是曾經(jīng)在安心敬老院里尋找項鏈的噴火女郎。
蘇莎看到懌萱,也暗暗有些驚訝,她踱步走到朗淮辰身邊,蜷縮在他懷里,嬌聲問道:“辰……她怎么會在這?”
朗淮辰笑著倪了懌萱一眼,緩緩說道:“在家里做女傭而已。”
懌萱的心猛然一陣刺痛,她悄然將夜宵放在茶桌上,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站在那兒!”他止住她準備離開的腳步。
她停下來,轉(zhuǎn)身低著頭。
“抬起頭!”
她抿著嘴,緩緩抬起頭。
蘇莎偎在他懷里,細白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笑著說道:“她可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