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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大雞吧 32p 先生如何個拼命法

    “先生,如何個拼命法?但講無妨。”楊玄感眼前一亮,知道李密已有主意,急問著。

    “好在我軍不過2萬人馬,今夜悄悄離去無人知曉。可讓朱登公子于今夜亥時去往大軍囤糧大寨,殺掉守糧士卒,劫取糧食騾馬后連夜全軍隱入南面山中?!?br/>
    “這---”楊玄感聽了頓時猶豫起來,因為如果這樣作了就徹底和中原諸王作對了,自己將處于絕對的孤立境地。

    “義父,兒與楊廣有殺父之仇,義父也是楊廣必殺之人。若是按先生之言能得條生路,還有什么不能放棄的?經此一戰(zhàn)后,王世充等諸王必然灰飛煙滅,我等何必在此陪死。”朱登心急說道。

    “玄感兄,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若是過了今夜待明日諸王將糧草全分了,你我就只有等死了?!?br/>
    “好!只要保住我等人馬,其他的也顧不得了。登兒,今夜帶領5000人馬亥時襲取糧庫,切記不得驚擾了諸王。劫糧成功后即運糧至南面山中,為父和先生領大軍在山中等你?!睏钚心樢怀?,心一橫吩咐朱登道。

    “義父、先生放心,今夜必劫回糧草,就算驚動了諸王人馬,某亦不懼。”朱登厲聲應道。

    “好!還有一些時間,速去準備。”

    夜已深了,杜伏威沒有入睡只在帳中來回走動著,軍帳內還有他專門招來商議的兩個兄弟。

    “大哥,依兄弟之計干脆一把火先燒了叛軍糧庫,看他等還能堅持多久?”陳留兒還是堅持著自己的主意,試圖說服杜伏威。

    “小弟看不如直接回返函谷關和潞州大軍匯合最好,早脫離了這是非之地?!比铒w建議著。

    “明日軍帳會議時,某若直接勸諸王歸降當如何?”杜伏威心中想的和兩個兄弟不同,若是能憑自己一張嘴直接勸說諸王向主公納降,那可是最好的結果,但只是自己心中沒底,故征詢兩個兄弟的意見。

    “大哥,怎么還這樣想?小弟說過此計不通。若是盟主王世充出面提議,倒是可能。我江淮軍此來會盟就是湊個熱鬧,人微言輕,如何能說動諸王納降稱臣。”陳留兒極力反對道。

    “唉!我等率軍前來是受主公之意,要的就是我等在關鍵處倒戈一擊,重創(chuàng)叛軍,以動諸王士氣。何為關鍵處?函谷關潞州軍距此太遠,若是倒戈一擊缺乏潞州大軍的接應,風險過大。不如再等幾日,待軍中糧盡之時再行倒戈之事?!?br/>
    三人正在商議之時,突然軍帳簾門一掀,走進一個中軍旗牌來。

    “大人,你讓小的監(jiān)視諸王動靜,其他諸王都無異象,只有邊遠下寨的楚王楊玄感部有兵動跡象,似在準備拔寨離去?!?br/>
    “哦!看的清楚嗎?”杜伏威聽報頓覺有異問道。

    “沒錯,大人。潛伏于楚王軍中的細作趁夜黑摸出營寨得來的消息,小的親自靠近看過,確實都在收拾營中細軟,但不知他要去往哪里?或在后半夜?jié)撎佣ァ!?br/>
    “哼!其他反王若是逃脫一兩個倒無妨,只是不能放過了楊玄感父子。你親自去守在他營外,看他往何處去?”杜伏威厲聲吩咐道,這名軍情處旗牌官應了一聲后,立刻出去了。

    “大哥,楊玄感那廝莫不是還要往北去河邊尋船沿河而逃?”陳留兒猜測道。

    “此去向北至少要翻越高山密林才能到河邊,若是尋不到船只也是枉然,終逃不出主公手心的?!比铒w說道。

    “嗯!老四說的有理,北逃無益。倒是可能往南進入山中,但山中無路可走,進去了便是九死一生。”杜伏威看著地圖小聲念叨著,不時搖頭。

    這時,帳簾再次掀開,原先出去的那個旗牌中軍再次來報:“大人,楊玄感部果然動了,大概數(shù)千騎兵徑往大軍糧庫大寨方向去了,馬蹄上都裹著厚布,領軍之將為朱登,應是趁夜去搶糧了。”

    “哦?現(xiàn)在諸王軍中糧食都是王世充統(tǒng)一調配,他去偷襲糧庫必為逃跑之需。你趕緊去探一下,看楊玄感大隊人馬是否往南進入山中?”杜伏威似乎摸到了楊玄感急于搶糧的門道了。中軍旗牌領命后急忙跑出大帳。

    “老三、老四,你二人趕緊各帶1000人前往糧庫方向看看,若是朱登趁夜劫糧,務必攔住其去路,楊玄感要逃往山中沒有了糧食也是一個死?!?br/>
    “是?!标惲魞汉腿铒w應了一聲后,立刻前去營中點兵了。

    杜伏威出到賬外,抬眼看向叛軍存糧大寨方向,只見隱約間遠處糧庫似有火光閃現(xiàn)。

    “快,別管滅火了,馬上將糧食搬到車上,若是車上裝滿了,便每人搬一袋糧食放在自家馬上,快!”朱登這時已經紅了眼,急切的命令著手下5000騎兵。幾處大火也是偷襲糧庫守軍營房時不慎引燃的,朱登也顧不得去滅火了,只顧催促士卒們搬運糧食。

    “小王爺,300余騾馬大車已經裝滿,每名將士馬上也都托了一袋糧食,現(xiàn)在糧庫存糧還多,還要在找馬車裝嗎?”一員副將跑到朱登身前報著。

    “不用了,立刻趕車離開這里?!闭f罷,朱登一撥馬頭便率先沖出糧庫大寨,卻當頭遇上一鏢人馬到來。黑夜里也分不清是哪家王子的人馬阻路。

    “好個朱登,竟敢趁夜劫糧,某要拿你去見盟主?!倍伦≈斓请x去之路的這標人馬正是陳留兒親軍。

    “呵呵!無名之將膽敢攔某去路,找死!”說罷,朱登躍馬挺槍上前便刺,在黑夜中就著燃起的火光兩人戰(zhàn)到一處。

    怎奈朱登武藝高強,槍法出眾,陳留兒只幾合之后便手忙腳亂,只能勉強抵擋,看看就要被朱登一槍挑落。

    “三哥莫慌,阮飛在此?!闭陉惲魞夯艁y之時,老四阮飛率軍總算趕到了,一刀一槍,兩人雙戰(zhàn)朱登。

    盡管合二人之力奮力抵擋,但仍舊不是單馬獨槍朱登的對手,三十余合之后,二人便抵敵不住了,只辦的盡力遮擋,全無反擊之力,只能且戰(zhàn)且退了。手下2000人馬也被朱登所部5000騎兵給沖散了。

    朱登見已經殺退阻敵,本部人馬都出了糧庫大寨,數(shù)百輛騾車也都被手下眾軍趕著漸漸走遠了,朱登便不在戀戰(zhàn),趁隙只一槍刺中陳留兒戰(zhàn)馬,這馬頓時跪倒在地,將陳留兒掀下馬來。又轉身一槍刺中阮飛左手臂膀,阮飛大叫一聲棄槍跌落馬下,方才躲過朱登連著刺來的一槍。

    “哼哼!念你我無仇,饒你二人性命,休要在趕,某去也!”朱登見瞬間兩將落馬,心中暗喜,又見兩將早已起身跑入自家親軍中,便也不去趕,只大喝一聲后,撥馬便追趕自家人馬去了。陳留兒和阮飛兩人各自帶傷,不敢再追。

    “老四,傷的重嗎?這朱登小子本事高強,你我兄弟實是遮攔不住,看他逃去的方向是往南去了,你我速回報與大哥。”

    “何人膽敢深夜劫掠大軍糧寨?”就在陳留兒和阮飛被親軍小校扶上戰(zhàn)馬就要離去之際,遠處黑暗中奔來一將,大聲喝問道。

    “你是哪家王子的人馬?劫掠軍糧者乃楚王楊玄感義子朱登,我二人乃是山陽公部將,前來護糧,遮攔不住,吃他把我兄弟二人都傷了,他往南面山中去了?!?br/>
    “哦!果然是草寇德行,某乃濟南大將唐龍是也。你二人速回療傷,某去追他回來?!碧讫垞荞R率軍往南直追而去。

    “小王爺,后面有一軍追來,我等糧車過重,實在走不快。”隨軍殿后護著糧車而行的朱登得到身后親隨來報,趕忙撥馬停住看向后面追趕而來的黑影。月色中隱隱能看到一員大將持刀突前,邊追邊罵著。

    朱登對護衛(wèi)親隨道:“爾等護著糧車先走,追兵由某來抵擋。”看著追趕而來的這將,聽著他口中喋喋不休的喝罵,朱登已是火起。

    眼看那將追得近了,朱登躍馬從一樹下黑暗處沖出,也不說話,舉槍便刺。

    追趕之人正是濟南大帥唐龍,此時也看到不遠處一隊人馬趕著騾車正往南疾行,唐龍心急邊催馬加速急趕,邊在口中大罵著,全無防范路邊樹下黑影中藏著一將。

    此時,朱登突然殺出,唐龍頓時一驚,勒馬急停。此時朱登銀槍已經刺了過來,唐龍一手持韁勒停戰(zhàn)馬,又見銀槍刺來,頓時手忙腳亂,單手持槍便要去撥朱登刺來的這一槍。卻不料朱登這槍是虛刺,見有槍來撥,朱登立時收槍躲過,瞬間復刺出一槍。唐龍待再要單手去撥時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噗”的一聲,朱登手中銀槍已經刺入唐龍咽喉。唐龍頓時跌落馬下,腳一陣亂蹬后,氣絕身亡。

    朱登見一槍挑落敵將,也不知這人是誰,縱馬來到唐龍馬前,一手抓過馬韁,勒馬轉身便追趕大隊去了。這時,唐龍身后的親隨護衛(wèi)才趕到唐龍落馬之處。卻見主將已經身亡,便不再去追,收拾了主將尸體返回大營報喪。

    天亮之后,王世充得報來到糧寨查看。只見地上灑落一地糧食,守糧的都是他洛陽輜重軍兵也死了大半。身后諸王眼見糧寨被劫也都不住搖頭嘆息著,無話可說。

    回到中軍大帳,諸王各自落座。杜伏威此時一臉的怒氣,帶著受傷的兩將也來到帳中。

    “盟主,昨夜為阻止楊玄感亂軍搶掠存糧,某手下兩將都被朱登所傷,本公可是要有個說法的?!倍欧潞蟊銋柭曍焼栔跏莱洹?br/>
    “山陽公,楚王背反,私搶公糧,本盟主也未曾料到?,F(xiàn)今唯有精誠團結方能渡過此劫??!”王世充面色難堪的說道,最早是他力主將紅桃山楊玄感引入反隋大軍的,卻不想臨了先逃跑的正是這楊玄感,還搶去了部分糧食,更是直接亂了諸王軍心,現(xiàn)在帳中諸王都是人心惶惶互相猜忌著。

    “嗚嗚嗚---盟主,昨夜我軍唐龍主帥去追朱登,不想竟死于朱登小賊槍下,現(xiàn)尸身存于我軍帳中,盟主也需給我濟南軍一個交代才是?!睗宪姼睅浱葡瓤拗畹?。

    “狗RD朱登,著實可惡,搶糧倒也罷了,還要傷人,若是落到某家手中,定要把他大卸八塊方才解恨?!泵虾9呗暯辛R著。

    “好了,事已至此都不要罵了,為防此事再度發(fā)生,本盟主決定將現(xiàn)有存糧按諸王各自人馬數(shù)量分了,由諸王各自保管。好在昨夜被搶走的糧食不多,各位分得之糧尚可維系幾日之用。只是,我等被圍在此,早晚糧盡,還需商議如何解困之法??!”王世充無奈的說道。

    一問到解困之策,諸家反王頓時啞口,互相看著,一個個憋的滿臉紫脹,只有嘆息之聲。

    “盟主,現(xiàn)已探得楊玄感部攜糧進入了南面華山山脈中,想是要進入密林高山探一條南下商洛之路,我大軍亦可隨后而行,脫離了這被圍困境?!倍柾鮿⑽渲軐Ρ娡醮髮兲嶙h道。話音一落便得到了數(shù)家反王的認可。只有杜伏威心中暗笑不已,身后二將也都不住冷笑不言。

    “不妥,楊玄感人少,又搶得糧食,也許能走出密林,但我大軍人多糧少,誰能保證數(shù)日內出得了大山?依某看不若趁此回擊函谷關才是正途?!彼沃萦莩峭趿质篮胩嶙h道。

    “虞城王,若是糧盡而攻不破函谷關又當如何?”相州白御王高談圣問道。

    “想是虞城王與那楊廣無仇,此去函谷關是為投降吧?”曹州宋義王孟海公陰陽怪氣的嘲諷著說道。

    “你!哼!若是戰(zhàn)不過,與其餓死不如快降,本王就是要降你待怎樣?”林世弘沖著孟海公大罵道。

    “滄啷----”一聲拔刀出鞘的清脆響聲,孟海公身邊跳起一員女將,持刀指著林世弘,說道:“若敢再言降者,老娘讓他成刀下之鬼。”

    “嗨!諸位莫在吵了,馬娘娘請坐。與其在此等死,不如回返函谷關,那里怎么說也是壘起的土墻,遠不如潼關城高墻厚又有火器傍關,我等就齊心去打一打如何?”王世充此時也無他法只得順從林世弘的意見。

    “也罷!各位若沒有良計脫身,不如就去打函谷關,若是沖的出去,便有機會再戰(zhàn)晉王?!比觋柾跎蚍ㄅd附和著王世充的說法。

    眾王聽了也是無奈只得點頭默認了,并無異議。

    “好!各位即刻回營點起將士,午后全軍拔營回返函谷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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