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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愛插插插 官場都是靠混不是靠干酒

    官場都是靠混,不是靠干。

    酒桌上,若瑤也只管吃,只管喝,成了這群達官貴人的座上賓。

    酒過三巡,老套路開始,洪平第一個端著酒杯上前。

    這件事情對于洪平來說也實屬無奈,要不是韓安國多嘴,自己已經全身而退。

    現(xiàn)在實權旁落,而自己與南中大將軍何忠勝說沒有關系,但還是有那么一點點。

    作為末日太尉,洪平也只能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來,若姑娘,老夫敬你一杯?!焙槠教崃颂嵝渥樱挚戳丝瓷砗蟾牧芜h清說道:“呵呵,衛(wèi)將軍年輕有為,又是皇后的親弟弟,日后你們成親可……。”

    “噗……,打住打住打住?!比衄幰宦犨@話剛喝進嘴里的酒就噴了出來,現(xiàn)在在外人看來,她與衛(wèi)青反正就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洪平見若瑤對此事激動,于是樂呵呵的上前再次說道:“老夫就先恭喜了?!?br/>
    “沒那回事哈?!比衄幏畔戮票硕ㄉ竦溃骸疤竞榇笕?,別造謠哈?!?br/>
    一旁的廖遠清笑著倒酒補充道:“呵呵,郎才女貌呵呵,你和衛(wèi)將軍絕配?!?br/>
    洪平先干為敬后輕聲對若瑤說道:“若姑娘,今天的事情還望你網開一面,下來之后老夫定讓他們嚴格整改?!?br/>
    “對對對,呵呵,請姑娘高抬貴手,茍將軍應該兩個時辰就要到了,怠慢了,呵呵?!绷芜h清感覺手足無措,只能在一旁陪著傻笑。

    若瑤有些矛盾,官場,誰屁股上沒屎,洪平眼看就全身而退了,這把年紀也不容易,如果要怪,還真只能怪韓安國,官場的斗爭超乎想象,洪平已經日落西山。

    若瑤將酒杯放下后有些為難:“太尉,這事你知道,不是我能決定的?!?br/>
    “哎呀,來來來,滿上?!绷芜h清見若瑤有些回絕的于是趕忙拿著酒壺倒酒道:“知道知道,這是陛下的意思,但,但陛下的意思也得靠你們來執(zhí)行是吧。”

    從這句話中,若瑤聽出了衛(wèi)青沒有出現(xiàn)之前劉徹的無奈,整個朝廷自上而下,對待皇帝的宏圖大志就是這樣敷衍了事,要是西漢沒有出現(xiàn)一個衛(wèi)青,劉徹該如何辦?歷史上有才有志結果就因隊友不給力而崩盤的皇帝比比皆是。

    “額,話也不能這么說?!焙槠綋踝×肆芜h清繼續(xù)往下說,看來洪平還是有些覺悟:“只需要若姑娘給他們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就當給老夫一個面子。”

    若瑤苦笑了一下,看來今天怎么都不能避開這個話題,于是舉杯大聲道:“太尉,這樣,今天我們不談工作談感情如何?感情!”

    幾人被若瑤的豪情舉動震驚了,于是也都陪著笑笑,表示默認。

    都說借酒消愁,可若瑤卻借酒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龍城之戰(zhàn)無名山孤守的兩天,如果放了這群渣渣,如何對得起死去的將士,如何對得起北疆的百姓……。

    “人都是有感情的,我若瑤要是對漢沒有感情,也就不會(穿越)到這里來,更不會站在這里與各位將軍把酒暢飲?!币苍S是酒精的原因,若瑤想著死去的人就感覺鼻子酸酸的:“可惜今天沒能與將軍們憂國憂民,不知將軍們的感情又在哪里?”

    若瑤的酒話在座的都聽明白了,洪平更明白,但他無言以對。

    “胡人,侵漢百年,朝廷年年和親納貢,邊民年年遭受劫掠,漢人毫無尊嚴的活著,這是什么,這是軍人的恥辱!”若瑤說完就氣憤的指著洪平大聲道:“陛下有心讓族人站起來,你們應當珍惜這個機會,為天下強漢出力……”

    若瑤一番話后,酒宴變得十分尷尬,空氣就像凝固了一般,大家都端著酒杯手足無措,洪平更是滿臉愁態(tài)內心復雜,尷尬的酒杯不知放在哪里。

    見大家都沒了聲音,若瑤借故走出了屋子。

    酒不醉人人自醉,一半清醒一半糊涂。

    在酒精的作用下,若瑤眼前不斷浮現(xiàn)龍城之戰(zhàn)的情形。

    無助過、激動過、憤慨過、豪情過。

    那種穿越就要干一番大事業(yè)的想法越發(fā)強烈,

    她緩緩的拿起手里的八服,劉徹當初那期待強漢的眼神出現(xiàn)在眼前。

    “我的未來不屬于這里,更不屬于這群污遭貓將軍,戰(zhàn)場,戰(zhàn)場……”若瑤嘴巴楠楠的說完后,就看向了遠處黑漆漆的大山,誓不能違背穿越初心。

    ……

    軍營外,火把將門樓照得通亮。

    忽然,門樓處一進出兩撥人擦肩而過。

    一四人消失在軍營外的黑夜中,另一隊十幾人進營下馬后直奔大帳。

    “太尉,太尉?!敝鲗⑷菲诫y將軍茍忠緊趕慢趕的終于到達了酒場,可看見的都是一群軟不拉幾的人,就連洪平都坐在上席一言不發(fā)。

    洪平起身苦笑道:“茍將軍,你辛苦了,辛苦了,辛苦?!?br/>
    洪平的三個辛苦讓茍忠感到背心一涼,他從這三個辛苦中領會到了很多的東西:“太尉,什么意思?”

    “報!”一名侍衛(wèi)快速進門稟報:“啟稟將軍,那幾個羽林衛(wèi)已經走了?!?br/>
    “啊,走,走,走了?”廖遠清不敢相信,于是走到到洪平跟前道:“太尉大人,太尉,這,這,就就這么走了,末將剛才可什么奏本都還沒找到呀?!?br/>
    洪平絕望了,若瑤什么品級?按照職級算,也就是一個五品小將,而今一輪番的教育,讓他感到不詳:“老夫能做的只有這些了,轉告何忠勝好自為之?!?br/>
    茍忠麻利兒放下手里的東西上前道:“大人,大人,這事你可要幫忙呀,前年,何將軍為你老家的府上修了幾條大道,去年又加蓋了十一間廂房,末將,末將昨天還尋思著為太尉大人的老家籌一筆款項,為太尉大人修一座功德碑呀?!?br/>
    “不要再說了!”洪平現(xiàn)在又些后悔了,身為三公大臣,雖然知道當官誰的屁股都不干凈的道理,但這一次他還真有種撞槍口的感覺,后悔不該受何忠勝的賄。

    但,還是但,當初自己又有什么辦法呢?何忠勝這根線就是當年把權的竇太后牽的,雖說劉徹是皇帝,可滿朝上下有誰不聽竇太后的話呢?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