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小飛一掌拍向滄浪劍,張庭恩冷笑一聲:“螳臂當(dāng)車?!?br/>
“那可未必!”劉小飛哈哈大笑:“老樹盤根!”
大量真氣被他拍出,瞬間化成無數(shù)樹根纏向滄浪劍,一根接一根,猶如一只巨大的觸手怪一般,眨眼間就就將滄浪劍纏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你纏的住嗎?”張庭恩手捏劍訣,滄浪劍發(fā)出無量劍光從樹根的縫隙中逸了出來。
眼看滄浪劍就要脫困,劉小飛卻是不急,只是淡淡的說道:“會有你想不到的驚喜?!?br/>
當(dāng)即奮力一掌拍在纏住了滄浪劍的樹根上,整個這一團(tuán)立刻朝孫九陽飛去。
將要飛到孫九陽面前的時候,萬丈洪波般的劍氣已經(jīng)斬碎了樹根,滄浪劍直接飛了出來。只是孫九陽速度更快,將一張早就做好的符咒正好拍在了滄浪劍身上。
“清虛符令,缷甲咒!”
一道光芒閃過,滄浪劍氣息突然一收,變得好像一把普通的凡兵一般。
張庭恩臉色微變,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無法再催動自己的兵器了,當(dāng)即眉頭一沉:“想封住我的兵器,我就不信以你們的實(shí)力能封住亞圣兵?!?br/>
“先顧著你自己吧!”劉小飛一掌拍了過去,無數(shù)花朵浮現(xiàn)。
“沒有兵器的我也不是你能比的,就看你們能封住我兵器多久!”張庭恩大手一揮,將之前被孫九陽定住的洪流全數(shù)引了過來。
這本就是因他的真氣出現(xiàn)的洪流,此刻幽冥定水咒效果消失,又被他納為己用。
洪水滔滔涌上天空,遮天蔽日,可怕無比。
“碧波萬頃!”
張庭恩大喝一聲,亦是一掌對著劉小飛拍了過來。
兩人剛一接觸,劉小飛身形立刻破碎,只是在瞬息之間,又有數(shù)個劉小飛從其他方向殺了過來。
另一邊,孫九陽將滄浪劍暫時封住后,直接一腳對著周成踢了過來,同時大聲喊道。
“把它纏住,別讓它回到姓張的那小子手中?!?br/>
滄浪劍黑光若隱若現(xiàn),不斷的顫抖,顯然將要破開封咒。
周成心神一凜,提著銹劍就要劈下去,只是突然間覺得這么好的兵器若是就這樣給劈碎了,也太可惜了。若是賣給別人能賣多少錢啊,心中感嘆,一時間愣在那。
孫九陽一見頓時急了:“愣著干什么,動手啊,老子可沒精血再做一道缷甲咒了?!?br/>
“別吵!老子自有打算!”周成大聲回道,心中思索片刻,也不再做劈狀,而是直接將銹劍拍在了滄浪劍上。
銹劍奇特,除了自己,任誰都拿不起來,比萬座大山還重,就算這把黑劍迫開了封咒,也應(yīng)該能將它給壓住。
果然如周成猜測,當(dāng)銹劍拍在滄浪劍上后,只聽見一聲劍鳴,好似滄浪劍在痛嚎一般,很是凄厲。接著滄浪劍黑光一收,不再動彈,變得猶如普通長劍一般。
“成了!”周成大喜,只要將張庭恩收拾,這把劍就是戰(zhàn)利品了。只要自己不拿銹劍,劉小飛和孫九本就拿不開。近水樓臺先得月,這把劍就是自己的了。
從戰(zhàn)斗開始,哪怕同門盡數(shù)被放倒,也一直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的張庭恩這一刻終于臉色大變。他和滄浪訣的聯(lián)系并沒有斷,隱隱約約能感覺到自己的神兵在呻吟,卻無力回來與自己并肩作戰(zhàn)。
“這把劍……簡直就是個流氓!”劉小飛亦是無比驚訝,就這么直接壓在上面,居然比缷甲咒還有效。而且無論是什么樣的缷甲咒都是有時間限制的,可眼前這銹劍似乎輕松至極,連任何玄光都沒有發(fā)出,顯然根本沒把滄浪劍當(dāng)回事。
只要周成不把銹劍拿走,滄浪劍估計要被如此鎮(zhèn)壓一輩子了。在劉小飛看來,滄浪劍此刻如同一個黃花閨女給一個老流氓給壓在床上糟蹋了般。
“這劍究竟是什么來歷!”孫九陽眼中閃爍精光,興趣更大了。
周成亦是相當(dāng)?shù)靡?,干脆一屁股坐在銹劍上大聲說道:“我還當(dāng)是一把什么劍呢,追的你們這個模樣??蠢献右黄ü勺聛?,它敢調(diào)皮嗎?”
“你們這群該死的邪魔歪道!”
之前一直氣宇不凡的張庭恩終于無法再保持自己儒雅的風(fēng)度,臉色變得猙獰。雙手急速翻動,無數(shù)洪流被他引動,彷如一條條巨龍一般在這一片空間中穿梭。
正如他自己所言,就算沒有滄浪劍在手,他依然是同輩中難得一見的強(qiáng)者。
可惜劉小飛卻是一個不弱于他,甚至更強(qiáng)的高手。
分出大量分身從各個方向攻擊,雖然那些分身其實(shí)沒有多少戰(zhàn)斗力,但氣勢什么的卻是一點(diǎn)都不弱于真身。
張庭恩絲毫不敢大意,應(yīng)付任何一個分身都是竭盡全力,畢竟他無法判斷眼前的這個身影會不會就是劉小飛本尊。
以劉小飛的本事,只要給他得手,哪怕如張庭恩這樣的高手也萬劫不復(fù)。
周成坐在滄浪劍上不動如山,孫九陽也在急速調(diào)息恢復(fù)。他每一道符咒都是用的精血,如今已到了幾乎損傷根本的邊緣。雖然還能再釋放一到兩張符咒,但不會再隨意出手,必須等待最好的時機(jī)。
劉小飛不斷纏斗張庭恩,讓他分不出真身,不出片刻,張庭恩就因真氣消耗太大,氣息開始混亂,兩者高下已經(jīng)分出。
“御花盤!”劉小飛又是一掌拍出,無數(shù)花盤組成一個巨大的花盤,將已經(jīng)變得勢弱的洪濤壓了下去。
張庭恩心中大急,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難以為繼,有心撤退??蓙G下同門也就罷了,還要丟下滄浪劍,這就難以接受了。
這是他傲視群英最大的資本,怎么可能舍得。亞圣兵通靈,便是太乙金仙來了也難以完全封住,平日里很難有被人搶走的可能。他怎么也沒料到對方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可如今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就在他心中思索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劉小飛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
“莫愁藤!”一掌拍出,這次不再是分身。
張庭恩反應(yīng)不及,立刻就被幾根藤條纏住,行動被制,只能奮力掙扎。
機(jī)會難得,同一時刻孫九陽動了,抬手就是一張符咒,從藤條間直接拍在了張庭恩背上。
“清虛符令,逆亂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