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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勤病棟百度云地址 年月日清晨中秋假期的最后一天

    2067年9月25日清晨中秋假期的最后一天

    一個中秋有四天的假期,怎么說也都是得益于現(xiàn)在上四休三的制度。而且因為人類壽命變長,連教學(xué)的時間也從原來的3年變成7年。原本一大堆的課文內(nèi)容,也在巨大的時間下變得稀松。要不是現(xiàn)在這個多了一個超能力的開發(fā),或許會變成上三休四。在如此稀松的時間里,社團成了學(xué)生們消遣時間的好去處。一個個謳歌青春的人,在社團里盡情地?fù)]灑著。揮灑著人生最美好的日子。

    夢琳對著個人終端上的申請煩惱著,個人終端上顯示的是社團成立申請書,所以的一切信息都填寫好了,就差一個社團名字了。這個時候還是求救于大家比較好:“大家想想看我們成立的這個社團要叫什么名字?”

    “還是叫文藝社吧?!膘湘谜f道:“想名字實在是太麻煩了?!?br/>
    “什么叫還是啊?本來就沒有成立的社團?!绷璺餐虏壑S后隨隨便便地給出了個建議:“叫宇宙社怎么樣?很廣闊很雄偉是吧。”

    “啊!”夢琳好似打開了某個開關(guān):“就叫這個吧!”

    “不行?!痹娨鹱柚沟溃骸斑@么老土的名字,估計有人已經(jīng)用了。就算沒有人用,這個名字還是算了。”

    “騎士團怎樣?”潘說道:“公平、正義的象征。”

    “不不不。”曉凝搖了搖頭說道:“小心被查水表了。歐洲那已經(jīng)有個叫騎士團的了?!?br/>
    “你可扯得真遠(yuǎn)呢?!睏钿菊f道:“查水表這個是幾年前的流行語了?”

    凌凡認(rèn)真地思考一會說道:“桃源怎樣?”

    “很好!”詩茵贊賞道:“這個地方位于山里,可以算得上‘遺世獨立’。桃源本身出自于桃花源記,文藝氣息還是足夠的。況且桃源本身就是精神上的象征,并不缺乏理想。很好非常好!”

    “原來你還是有腦子的???”曉凝醒悟似地說道。

    “不要說得我好像沒有腦子似的!”凌凡怒道。

    “小子!”煜婷鉤住凌凡的脖子說道:“身為男人是不可以這么小氣的?!?br/>
    “那就叫桃源了。”夢琳興奮的在名稱一欄填上桃源,便遞交上去了:“那么,接下來就是你們上去簽名了。來來來,快點、快點?!?br/>
    于是2067年9月25日社團桃源成立。社長,夢琳。成員:詩茵、楊渚、煜婷。待加入成員:潘。掛名成員:曉凝(治安部的主力之一)。打雜:凌凡。

    “這個是什么意思?”凌凡怒道:“我怎么變成一個打雜的?”

    “哎呀呀?!睍阅Φ溃骸皠倓偰X袋還挺好使的,怎么這下就不行了?”

    “什么意思?”凌凡看著所有人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不要擺出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啊?!?br/>
    “咦?!眽袅找惑@:“不對嗎?1號基地是你建的啊。而且一直以來不都是你在煮飯嗎?”

    “煮飯的事我并不否認(rèn)?!绷璺矄柕溃骸暗?,我什么時候建了個1號基地?”

    夢琳指著天花板說道:“這里哦。”

    凌凡順著夢琳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總算明白她說的是哪里了。不禁怒吼道:“這個地方什么時候變成1號基地的?”

    夢琳躲在詩茵背后眼淚在眼角打轉(zhuǎn)著:“好可怕!”

    “好了,到此為止吧!”詩茵勸說道。

    “算了,算了?!绷璺矓[了擺手笑道,仿佛剛才的生氣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叮叮?!睍阅膫€人終端響了,曉凝翻看了一下個人終端,神色嚴(yán)肅。

    “怎么了?”詩茵問道。

    “我們抓獲的兩名綁架者,將于下周五開庭審理。到時我和你得去做證,估計等下信息就傳給你了。還有一個,昨晚被‘揍暈’的小男孩至今未醒。恐怕還得昏迷一段時間。倒是那三個小混混醒了,不過消失不見了。還有這個?!睍阅弥鴤€人終端的手不禁顫抖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什么玩意??!那個人?!?br/>
    詩茵看了一下屏幕上的信息:你是笨蛋嗎?那種玩意怎么可能存在呢?強制提升實力?你認(rèn)為這是科幻世界???性格注入?……真是白癡到可以了。看到這樣的信息,詩茵的嘴角都不禁抽到了一下。真是毫不留情啊。

    詩茵問道:“你把那個兩個推測報告上去了?”

    “嗯?!睍阅Φ乜刂谱约旱谋砬椋骸罢鏇]想到會受到這種待遇。得揍那個人兩拳我心理才舒坦?!?br/>
    “呵呵……”夢琳試圖轉(zhuǎn)移注意力:“據(jù)說今年中秋節(jié)都市組織了許許多多的活動呢。太遺憾了今年都沒有去參加?!?br/>
    “是哦!”詩茵說道:“博餅大賽,又有煙花大會我們都沒有去看一下呢?!?br/>
    “是啊。是啊。都沒有去玩一下?!?br/>
    “發(fā)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嗎?!?br/>
    ……

    午飯過后,一群人都回去了。一下子這個小木屋就只剩下凌凡和潘。

    午后兩個并排地坐在小木屋的走廊上

    “今天你的情緒是不是有點異常呢?”潘說道:“那樣子兇人,還真的是很少見呢?!?br/>
    “你是說夢琳的事情?”

    “嗯。”潘接著說道:“而且腦袋好像真的變得不好用了。”

    “只是不想動腦筋而已?!?br/>
    “與其說你不想動腦筋。到不如說你開始信任她們了?!?br/>
    “誰知道呢?!绷璺泊蛄斯?。

    “真是不坦率的人。”潘說道:“接下去要干什么呢?”

    “接下去干什么?還真的是不知道要干什么。”凌凡說道:“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唄。”

    “真是個沒有干勁的男人。”

    “也許吧。”凌凡并不否認(rèn):“但是這就是生活,或許是我的人生也說不定。生活本身就這么點事,吃喝拉撒睡。沒有人可以超出這些,也沒有人可以少了這些。剩下的就是開開心心地度過每一天就好了?!?br/>
    “但是,命運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是捏在自己手里的。至少,有一半是捏在別人手里的。”

    “宇宙的誕生本身就是個偶然,偶然的事就用偶然的方法去處理就好了。必然的事就用必然的方法來處理。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偶然上,連活著的支點都會失去的。”

    “除了吃喝拉撒睡的必然外,你還有什么是必然的?”

    “感情!”

    “哈?感情?”潘有點不可思議:“這個世界充斥著情人背叛、兄弟反目,感情成為必然?你不畏懼背叛嗎?”

    “畏懼。非常畏懼。”凌凡說道:“好比方說,兄弟為了錢反目。那么對他們來說錢才是他們注入感情的東西,兄弟無非是種稱呼而已。對于人類來說,父親、母親、兄弟、姐妹、親人等等,無非只是一個稱呼而已。真正的感情也得看一下各自是否將情誼擺在第一位了。戀人、朋友之類的就更不用講了。”

    “雖然說得沒錯,但也實在是太薄情了?!迸苏f道。

    “一般人只能看到黑暗,而你看到的卻是薄情呢。”

    “因為我看得出來你眼中的期待?!?br/>
    凌凡起身,笑道:“去吃飯吧。這種事情以后還是不要探討比較好,太傷腦筋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跟自己說的一樣?!?br/>
    飯后,凌凡和潘順著山路,慢慢步行往山下的商業(yè)街。

    商業(yè)街上,凌凡偶遇到張正豪。

    看到凌凡路過主動過來打了一下招呼:“你這幾天都消失到哪里去了?也沒在學(xué)校的宿舍看到你。該不會天天住在夢琳她們的宿舍里吧?這也太沒天理了啊。”

    “我什么時候說住在她那里的?”凌凡露出了一個鄙視的眼神:“我現(xiàn)在有自己的住的地方。”

    “真的嗎?”正豪好像松了一口氣似的:“那你住哪里呢?”正豪看了一下潘,自從他和凌凡說話到現(xiàn)在,潘并沒有離開凌凡多遠(yuǎn):“她是誰?”

    “我的朋友。潘?!?br/>
    “你好?!?br/>
    “你好。”正豪一下子被潘的氣質(zhì)鎮(zhèn)住了,回過神的他死死地扣住凌凡的脖子問道:“你小子?。∵@幾天是不是都跟著這位美女?你說你是不是對她做了……”話還沒講完,他就深深的把話咽了回去了。他相信在講下去,肯定會被潘大卸八塊的。

    凌凡轉(zhuǎn)動了一下被弄得有點生疼的脖子,問道:“你在這邊干什么?”

    “打工啊?!?br/>
    “打工?”

    “是啊,不打工哪里來吃的?。课覀兛刹皇悄切┏墔柡Φ哪芰φ?,有那么多補貼。”

    “這樣啊?!绷璺搽m然有因為吃的愁過,但是一般都可以在就地取材的。

    “是啊。不僅是我,你在這條街上可以遇到許多我們學(xué)校的人呢?!?br/>
    “喂!你在那里干什么?”正豪打工的老板,在那里吼叫著。

    “不好意思,我得去工作了。回見。”

    “拜拜。”

    離開了正豪的打工的地方,凌凡一路上確實遇到了挺多的看著眼熟的人。這樣的話,正豪應(yīng)當(dāng)知道凌凡和夢琳她們曾經(jīng)來過這里的。為什么他就沒有提起呢?是??!正豪也才想起了這件事情的。

    詩茵和曉凝的宿舍里

    “姐?!睍阅е⌒軉柕溃骸皦袅账遣皇悄愫苤匾呐笥??”

    “那是當(dāng)然了?!痹娨鹱院赖恼f道:“我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能在這個都市再次遇到她,實在是上天給我的一個天大的驚喜?!?br/>
    “是嗎。”曉凝將頭埋進(jìn)小熊里說道:“你們一定一起經(jīng)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吧?!?br/>
    “嗯?!痹娨鸹叵肓艘幌逻^去的事情,不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能活下來真的是太好了。”

    “是不是比我們一起經(jīng)歷的事情還多呢?”

    “大概吧。”沉浸在快樂的詩茵一點都沒有注意到曉凝的異常:“畢竟我們并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生死危機?!?br/>
    “是嗎。”曉凝將頭深深地埋進(jìn)小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