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這種生氣叫做吃醋!
發(fā)起怒來的曉欣還真不是一般的猛,手上這么重的傷也只是簡單的包扎一下,只想好好發(fā)泄一番的他可不想因為流血過多的原因而導致郁悶堆積滿胸。
一百多斤的純牛皮沙袋像是輕燈草似的被他不斷打飛老高,拳頭與牛皮沙袋的每一下相撞都發(fā)出轟然巨響,這樣的力量除了在暴怒時,平常狀態(tài)的曉欣怕也是很難做到,更何況是堅持了這么長時間。
幾個悄然跟來保護的黑豹成員精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貌似文質彬彬模樣的中國最大電腦集團總裁竟然有著這么狂暴而野性的爆發(fā)力與力量,這說出去誰信呀?別看自己幾個號稱軍中超一流搏擊高手,可是如果在平等狀態(tài)下跟他打,還真不一定鹿死誰手呢?也許自己等人能贏的幾分可能性就僅是因為多了十多年殘酷血練的經驗,否則還真只能當活靶子打。
幾個在一邊交談甚歡,另附一些簡單活動一番的公司高層人物也愣了,感情他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大BOSS老板竟然還是一個超格斗好手?只是呢,這第一次的不雅亮相也未免太讓人崇敬他成就的人驚嘆掉下巴了。
“領跑者(曉欣在中央的代號),你這樣打絕對不起舒解半點作用,就算你打一天一夜也只會讓心中的郁悶越積越多。
來吧,跟我們好好打一場,讓你的氣惱在我們身上得到發(fā)泄!”雖然身為黑豹隊的卓越中隊長,但是胡剛依然不敢確定自己跟暴怒狀態(tài)中的曉欣在正常狀態(tài)下是否有得一拼,所以他沒有半點死撐面子的喊來了一大群隊中高手平攤。
這也是沒辦法中的硬辦法。世所周知,外傷固然難好,但真正難好的還是心傷。
看領跑者從所未有地情緒狂暴化,他們這些深怕保護者心脈保到莫大傷害的皇牌特工除了想出這個不是辦法的好辦法也就別無選擇。
好家伙,不真正領會一番。你絕難想像曉欣的真正力量已經達到了這種恐怖地步。
如此力量大概可以和真正的重量級拳王一較高低了?就算他們這些皇牌特工個個身懷絕技,但他們主要是靠綜合實力說話,鐵人般的耐力與毅力不代表他們有鐵人般的挨打力,所以,精通各類搏擊手段的他們在顧手顧腳打起來后,結果就是除了一個接一個倒下外,他們也只有寄希望于曉欣地發(fā)泄過程盡快結束。
大概是骨子里的暴戾感一次性的全部激發(fā)了出來,什么都不是很在乎。
但是最不喜歡自己深愛的女人受到委屈的曉欣變成了強力施暴機器,任是這些像是鋼鐵打鑄造出來的鐵衛(wèi)有多么堅強及死撐,不到二十分鐘,他們還是近乎無奈的倒下了一小半。
看著身邊隊友已經越來越少,身為他們當中最高領導者的中隊長胡剛還在清醒地保持著冷靜。
雖然他的真火也被逐漸打了出來,畢竟平時的深厚戰(zhàn)友情再加上從來也沒碰見過這種尷尬情況,但是,不管怎么樣,就算曉欣有天大的錯。
他也得顧忌著曉欣的特殊身份-未來幾十年地經濟領跑者。
大概是被打多了打出來一點靈感,閃光一現(xiàn)中,平時做任務時就特多鬼點子的胡剛趕緊指示撤到最外圍暫休的一個中輕傷者去樓下火速請來系鈴者身份的杜小萍。
這個為難時候除了她或許能有辦法之外,其他地任何人都肯定沒辦法讓領跑者迅速的恢復神智清醒。
比曉欣更表情呆滯的一簾幽夢來了,去找她的隊員竟然是在電梯的門口發(fā)現(xiàn)半坐在地上的她。而把她攙了上來。
“曉欣他怎么了?”凌亂無比,就快要在驚恐迷亂中爆炸掉的頭腦中不經間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在狂吼連連,幾乎快要失去了所有能力地大腦神經在此意外刺激下,竟然意外的恢復了少許清明。
抬眼望去。那個熟悉無比的身影帶著斑斑血跡在人群中顯得特別明眼,野獸般的狂叫聲更是在空曠的大廳中清悅震耳。
“不要過去!”知道這種情況下大多數(shù)女人都會失去理智的撲上去,早就有所準備的胡剛在發(fā)現(xiàn)她來后,已經悄然退出戰(zhàn)圈來到其身邊,并在關鍵時刻緊緊拽住了她。
“這樣沒有準備性的上前去真地很危險,現(xiàn)在地他除了可以聽進去某些特殊人物的聲線外,包括你在內地任何人上前都會被視而不見。
你不想他清醒過來后為你的負傷而深深后悔吧?你也看見我的隊員擋著他是多么辛苦,如果換了你上前。大概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
”看著同樣暴走且大力掙扎著的杜小萍,胡剛只能不停輕聲解釋來緩解她的緊張情緒。
“那該怎么辦?你看看他流了好多血,你快想想辦法喚醒他呀。
”盡管腦袋中已經迷糊成了一團漿,但到底還不是笨女人,這個簡單問題杜小萍一想就可以明白,只是,由于太深愛對方了,她的心更是像碎飄萍似的。非常想找個人依靠一下。
對付這種突發(fā)情況。胡剛也算是相當有經驗了。知道要雙管齊下的他一邊安撫著化身為弱質女流的杜小萍,一邊迅速在腦中構造方案。
“你就用你的最大音量在曉欣身旁邊呼喚。但是千萬不要接近他太多,多重復幾下,他肯定就會聽進去你這個最特殊人物的聲音。
只不過,如果他好了以其過往的孤傲性格來看,多半是不會理你的,你也要作好那個……心理準備。
”該要交待的話,胡剛全部都交待清楚了,為了怕杜小萍突然情緒化的不聽指揮而釀成大錯,他更是一步不離的保護在身旁,畢竟這女人都太容易情緒化了,他得防著點。
只不過,他最后的細心交待還是有點言未深盡。
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個時候如果讓杜小萍負點傷再叫醒經濟領跑者的話,大概就可以比較圓滿的解決掉所有問題了,否則以清醒過來的曉欣性格來看。
大概還是得陷入不大不小地冷戰(zhàn)中去。不過呢,這種不太好的話他是說不出口的,他的身份決定了他不能提出這類觸犯重大原則其實上卻是頗為巧妙的好主意。
另外,曉欣的沉重拳力讓他很是忌憚這件事情的安全性,她杜小萍可不是他們這類訓練出來的鐵人,如果這一拳打太重了,這天大后果誰擔得起?
最終地走向還是沒有偏出胡剛的所料。盡管作為戀人一方的杜小萍在千辛萬苦中喚醒了一身血淋淋的經濟領跑者,但是怒氣難起更難消的曉欣依然冷著個臉。
除了在開始時那一份短暫的沖動外-讓她負責包扎外。
嘆了一口氣,人生閱歷豐富的胡剛知道這件事情并沒有解決好,只不過,只要他倆有真愛真感情存在,這點小困難并不算什么大事。
其實,曉欣能以這么常人無法想像的瘋狂姿態(tài)自虐自己,也就是因為太在乎對方了。以前不知道愛人有對象還好,一旦清楚地知道。
像他這種在其它方面都達到頂峰,但是在感情方面卻還絕大部分空白的人來說,無疑像是喝了數(shù)十壇陣年老醋,從骨子里到整個心肺,全都滲出了濃濃酸醋味。
這也就是個吃醋的酸味消散問題。換個層面想,那就是想通自己有多愛對方的一步,只要這個關鍵一步想通了,再大的醋味也掩蓋不了對戀人地深愛。他們需要時間。
這個時間的長短就看彼此的愛戀有多深了,有的人是越深越短,有地人卻是越深越長。
再次以胡剛的豐富人生閱歷來看,曉欣的醋味問題大概是超長時間這類,他要真正愛上一個人實在是不大容易,所以一旦因為深愛過份而吃上醋,恐怕就很難消散掉矣。
曉欣現(xiàn)在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與無助。原來做的很自然的關懷動作與眼神,如今像是萬斤重擔在身似的硬要強壓下來。這種痛苦真非常人所能想像。
他也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擔負這種重復無數(shù)次的相見不如不見情況要多久?他感覺到自己地心在一點點崩潰,過往的的那些種種甜蜜與喜悅已經變成了莫大包袱。
不是不愛她了,反而感覺好像更在乎,更想去擁有她似的,只不過,只要一想起那個可惡的男人‘可能性頗大’的親過她,甚至摸過她,他就很有種想殺人沖動。
這種莫大沖動不是對她。對幽夢他是從未有有過一絲一毫。只是專對那個男人而已,甚至于他旁邊的親人也有。
愛有多深。恨就有多刻骨。他每天渡過的24個小時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這種煎熬中渡過。他已經真真正正地完完全全鉆進了死牛角。
有時候的他甚至在想一簾幽夢她到底還屬完壁否?這個懷疑地念頭讓他揪心般的痛,他覺得自己怎么這般無恥了。
可是,短短數(shù)小時內拿到手中的簡短而完整資料告訴自己,他們有三年的熱戀經歷,戀愛了這么長時間,這個對大多數(shù)人來講已經昭然若揭的‘絕對’答案更是讓曉欣痛徹到了心底每一個角落。
曉欣曾經也以為自己應該不是這樣在乎,可是真正發(fā)生了自己身上,還是讓他久久無法逝懷。
該怎么辦?離開她嗎?這個念頭一生起,心中就刮起了超九級大臺風,舍不得她的一絲一毫是曉欣心中唯一所想。
但是不離開,自己怎么感覺看她的眼神跟原來不太一樣了呢?想及太多,頭腦的深度迷迷糊糊當中,精神與情緒都錯亂到極點的曉欣選擇了昏睡來逃避這個棘手總是。
一簾幽夢怎么可能感覺不到曉欣的明顯不尋常。雖然愛人沒有重聲斥責過自己一句,可是那種眼神卻怎樣也讓人好過不了。
開始還好,相見的時候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想要關心自己一下,哪怕是硬硬的憋了回去,但總能感覺到他的關懷之意吧?只不過好景不長。
隨著曉欣臉上的寒意越來越盛,他們之間的也就越來越多冷漠。這種不自在的尷尬情況不知道出現(xiàn)了多少次在她眼前,讓她直以為一切快要沒事的歡欣心情重新開始崩潰。
她多少有些明悟愛人的生氣來源,可是有些話她也是沒辦法解釋清楚的。
說親過那是肯定地,畢竟當年與王霆鋒那般深戀,說不親嘴那是不現(xiàn)實,可是摸過沒有這個問題就大有講究了。表面上的諸如摸頸子摸背那是肯定有。
二大重要部位的上面一部分也不是那么容易保持無污染,畢竟曾經也差點有這么劍及覆及一次,該摸的幾大部分還是光顧過的。
可是,這不正是她的不堪回首之處嗎?誰叫當年冰清玉潔的她已經認為跟他大概是好事成定了,再加上三年熱戀時間不算短了,所以才會在最后關頭沒把持住,要知道以她的忠貞性格來評價,放古代那可是一等一地節(jié)婦。
上面的只是她所猜想。只存在于冥冥思想中,并沒有誰揭破紙的讓她想個明白,否則一旦說穿,個性都要強的兩人除了分手還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除了換過一餐又一餐親自做好的可口飯菜默默等他出來外,杜小萍停下來也只有在曉欣的臥室門口發(fā)愣或無言流淚。
二個人都沒吃沒喝快二天了,陷入昏睡狀態(tài)中的曉欣雖然能清楚的感覺到外界一切,但是他地判斷理智已經完全分不清二天不吃喝對人體的損害有多大,不然以他對一簾幽夢的深愛。
陷入痛苦選擇題中的曉欣怎么可能不立馬醒來勸食?
二個人都是拗倔的,特別是一簾幽夢。感覺到全是自己要逛街才選成今天地這一切,同時也無眠無休數(shù)十小時的她已經形容憔悴了好多,可是她還是努力堅持著。
她不是沒想過是否要叫曉欣醒來,可是偶然間進去看著愛人眼角流出來的晶瑩淚水。她就沒有了一切勇氣去呼喚。
她想過要離開,可是這種不明白就里的事情如果不是深愛地戀人親口說出來,她怎么可能愿意主動放棄?
二個人都沒有上游戲諸多時日?,F(xiàn)實一年,游戲三載。雖然只短短幾天,可是不知個中原因的相關相親之人已經找他倆,尤其是找青衣修羅找翻了天。
A級建領雖然還只是一等,但這無疑是一個奇跡般的輝煌成功,特別是在看到某些大膽記者的不畏生死之實況轉播之后,這種印象變得更加強烈。
本來,所有人都以為中國區(qū)雙榜第一的駱冰曉雪作的此大膽至極嘗試要以失敗告終了,但是誰都沒想到可以在最后來一個如此驚天大逆轉翻盤??!這一切的一切不僅讓駱冰曉雪與她的雪兒飄飄提到了中國區(qū)地一個新高度。
而且也讓之前默默無聞的修羅軍團浮出了人們之眼界。除此之外,之前日本矮子所宣稱的沸沸揚揚世界第一次B級一等建領成功一案也被反擊成了世界上一大笑柄。
犧牲了近七萬人的三四次生命才換來B級一等,比之參加人數(shù)僅有它們一半多一點的中國區(qū)A級一等建領方案,中國區(qū)的這次巨大勝利無疑是及時而重重的搧了它們一耳光。
這次以后呢,希望這些自大矮子可以捂著腦袋在褲檔里好好反省一下,別老是叫嚷著自己民族是多么多么的‘聊以自**’。
沒有了最大功臣青衣修羅地參加,這掛滿了榮譽地建領慶祝儀式似乎有些不倫不類,雖然其規(guī)模由于曉欣的內僻性格只限于寥寥數(shù)人。更何況。
由于不知道曉欣還有進一步地后續(xù)打算。駱冰曉雪等一干幫中領導人士在與情義盟的菲菲淼淼等人草草商量后,也中止了限期24小時回答的建領到A級二等的系統(tǒng)要求。
畢竟這僅是第一關的困難度就過于超出她預想。后面就更讓她無法去想像。
當然是所有人都不可能找到曉欣了,這種低迷精神情況下的曉欣哪里還有多余精力去牽扯人生大事之外的游戲‘小事’?如果不想清楚這個對他來說極其關鍵的敏感問題,他是不可能重入游戲的。
其實,也不光是一簾幽夢一個人急,全權負責經濟領跑者,也就是管理曉欣個人所有問題的胡剛也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這種事真的就是說小就小,說大就大,只是看個人在乎的程度有多少罷了。
他是根本沒想到以經濟領跑者這么高的身份,再加上如此好的完美自身條件還如此在乎小小兒女感情之事,重到連性命也遠遠凌駕這之下。
唉,像他們這種純粹的國家暴力機器根本沒此一說法,對他們來說。永遠都是國家利益高于一切地開發(fā)。
不過呢,現(xiàn)在越來越庸俗的國人新一代當中似乎也很少有如此專情之人吧?
是得想個辦法讓領跑者來冷靜一下了,光是如此執(zhí)拗的昏睡下去對身體不好還是小事,以他的強硬身子底骨來看還是較容易恢復如初的,只是如果精神陷入了極端牛角尖而重大崩潰那就不太好辦了。
現(xiàn)在呢,也不光是他了,還有另外一個重大問題呢。仔細看看杜小萍那每一次出出去去都憔悴好幾分的楚楚無助神情,只怕是以她的現(xiàn)有精神狀況來看。真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趁杜小萍強硬支撐著去弄晚飯的空當,胡剛悄無聲息地來到曉欣的身旁。一劑強心針推入,昏昏沉沉的曉欣稍轉得醒。
毫無精神神,但是轉瞬間又變得相當冷漠的駭人眼神惡狠狠盯著眼前這熟悉無比卻又煩之又煩的外來者。
曉欣雖然不發(fā)一言,但其眼中透露出的森森寒意已經清楚告訴來者:“如果不你趕快說明你的來意,那么你打擾本人沉睡的后果就是死!”
“你到底還喜不喜歡杜小萍?”直接無視過這種殺人于無形地森寒眼神,見慣生死場面的胡剛用其一慣的尖銳目光,沒有絲毫停頓的直插因為這話而變得稍許凌亂的曉欣眼中。
“不用你管!”曉欣雙眼通紅地推了胡剛一把。
借力御力。
早有準備的胡剛硬承了這大力一推,胸口陣痛的同時,他語氣絲毫不變,但是帶了幾分刻意鄙夷的反問道:“堂堂大男子漢,如今連喜歡一個人是否也不敢真實說出來了。
你地男人氣概上哪去了?”
“你知道個屁?。?!我是喜歡她,可是為什么我喜歡的她卻…….”曉欣聞話顯得無比痛苦但是又忍禁不住的立刻反駁,眼中的紅筋更是絲絲暴起,不過他反問的低沉語氣卻暴露了其內心深處的無比復雜與深刻矛盾心理。
“是不是不純潔或有前科了?是誰說真正的愛情就要一絲不染或沒有半分前塵往事經歷?雖然我們強調愛情要單純的沒有一絲雜分。
但這與純潔不同,它只是指在二人在相愛地時候要絕對單一。有些人確實是碰上一次就等到了真愛,但大部分人還是幾次或數(shù)次才可以得到真愛。
我看得你出還是深愛杜小萍姑娘的,她更是因為你的冷漠而傷心欲絕,二個如此相愛的人竟然會因為如此芝麻大小的一件意外事而鬧別扭,你說值不值得嗎?”胡剛注意到自己說這話的時候,前一刻還面部表情千萬種的經濟領跑者已經被引入了沉思當中,為了加快他的真實內心感覺更快速地蘇醒過來。
他再次爆出了曉欣應該要絕對關注但卻萬萬沒有關注到地重大猛料
“你知道杜小萍她有幾天沒進食嗎?跟你一樣,全是二天二夜了。但是和你稍微有點不同的是,你一直在睡著,她則是一直在癡看著某人!”
“什么,她有二天沒進食沒睡覺了?”一聽到這話,曉欣所有地紛雜念頭全都被拋到了腦。
腦袋迅速四處張望,只是這刻,昏昏沉沉數(shù)日的他才發(fā)現(xiàn)愛人根本不在現(xiàn)場。
“她人呢?”焦急下的曉欣。抓住某人肩膀的手勁不比憤怒中來得少幾分。饒是胡剛身為黑豹特種部隊的中隊長,一樣有些抗不住巨力的語氣不通順起來。
“又….到…廚…(無聲的皺眉頭)房…去..給..你..弄吃的去了!”等到曉欣撤開手以常人無法想像的速度跑不見時。
從巨大痛疼中恢復過來的胡剛驚然發(fā)現(xiàn)彈性頗佳的護彈衣上面竟然刻有了十個淺淺的手指印。
“這種非人力量不去當我們特種兵真是太可惜了,可惜了一個好苗子!”知道以曉欣的重要身份來說,這種事情根本連想都沒可能的胡剛也僅能在口頭上長嘆短吁一番。
跑出去幾百米,發(fā)覺自己在急切之中找錯方向的曉欣剛要掉頭重新跑,結果猛然間想起自己不正跟愛人為前幾天的事鬧別扭在嘛,這一去的態(tài)勢立馬就猶豫了起來。
“去還是不去呢?”也沒等曉欣在迷迷糊糊中想清楚,一個非常熟悉但又非常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欣,你怎么起來了?”端著一大盤費盡心力做好的可口食物,二天二夜不休不眠卻又滿心想做點什么彌補一下的杜小萍(一簾幽夢)剛滿臉疲憊色的渡出廚房,就發(fā)現(xiàn)自己滿心惦記的人兒正眼對神不對的往自己這邊走來。
心中一高興,那疲憊到極點,又因為哭泣過多而沙啞到極點的喉嚨發(fā)出了這幾天中最為愉悅的‘響亮’聲音。
嚇了一大跳,腦海中還在作激烈天人之爭的曉欣恢復過來神智,原來不知不覺當中,最是清楚主人本源意志的雙腳把他帶來了這個想來卻還沒想清楚到底該不該來的真正目的地。
“我……我……我只是想過來(看看你)隨便走走?!睕]想到自己唔咽了半天卻還是說不出真正目的,最后了罷也只能說出這么一個鱉腳的借口。
不是沒有注意到愛人言語上的詞不達意,只是把心兒都全系在對方身上的杜小萍也知道曉欣在此事上的左右為難,所以才沒細問。
男人畢竟跟女人不太一樣,男人錯一百次終究還是男人,女人錯一次那就很難讓人原諒過去。
雖然自己身上的這事跟此事不太一樣,也許換作別人來說早已原諒幾次了,但愛人跟常人不同,他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童話王子,經歷的事少加上本身的極度完美條件,所以才會鉆這么大的牛角尖。
再者說,曉欣肯化開這個心結來主動找已,這宜緩不宜緊的重歸如好一事只怕也不太遠了。
雖然有委屈,有淚水,但哪一對完美夫妻不需要經歷這種種考驗才能得到幸福與真愛呢?
“這些餐點都是為你做的,你睡了二天身子肯定挺虛,趕緊吃一點補充補充吧?!闭娴氖菧喩砩舷聸]有一丁點勁了。
剛才做這一頓晚餐時,她就感覺到全身的每一處骨頭都在隱隱發(fā)痛,只是因為想大力彌補的心在作祟,所以才一直強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