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不息,烈火大作,這羅布泊似那火海,眾人在原件也能感覺到下方那令人窒息的溫度。
袁紀沉吟片刻,目光閃動,掃視了下方一圈,又看了龍翔他們幾個一眼,無聲的征詢他們的意見。
龍翔搖了搖頭,他沒有想到竟是會出現(xiàn)如此狀況,看來眼前的混沌這才是真正的形態(tài)了,想了想,沉聲說道:“老伙計,不如我和李牧做先鋒,下去探個究竟?”
話音剛落,時鑄就接了過去,說道:“龍掌門,你這簡直就是開玩笑,這混沌乃是上古兇獸,下去簡直就是送死,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br/>
“轟”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混沌獸的又一根觸手沖破了土地,一路沖到空中,無數(shù)凜冽狂風,吹的人站不住腳,氣浪之強,就連袁紀他們都差點沒站住,而沙漠中似乎看不到一丁點兒的野獸,袁紀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別吵了,你們幾個,趕緊后退,如果可能,時鑄你能將北山那個老怪物弄出來那就是最好的了?!?br/>
時鑄遲疑了片刻,卻是搖頭說道:“如果能將老祖宗喚醒,那也就不會這么麻煩了,但是我盡量的試試,但是在這兒,我要說一個事,或許那個老家伙出來之后,我和李牧可能就再見不到了。”
袁紀笑了,說道:“到時候,那你來古劍,不就是落腳地兒嗎,古劍有的是?!?br/>
龍翔驚訝的看著袁紀,眼睛瞪的老大,這話什么話,簡直就是和蜀山打架啊。撓了撓頭,龍翔苦笑起來,卻是一句話沒說。
袁紀這個時候接著說道:“這混沌兇威極甚,若不能盡快的將其封印,到時候可就麻煩了,后果可就不堪設想了,天下必遭禍害。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不可能因為這個而猶豫不決,就這樣了,我先下去了?!?br/>
龍翔他們幾個居然都都不知道該說什么,用什么話來挽留,在袁紀的身影被大火吞噬的時候,幾個人的臉色變得蒼白,最后一咬牙,都轉(zhuǎn)身離去了。
“嗷……嗚!”
羅布泊之下,似是看見了袁紀的身影,兇威似的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來,兩根觸手飛起,大地龜裂,土崩石裂,大火洶涌炙熱,勢要將袁紀當場斬殺。
袁紀駭然,這混沌比起前幾時來,是不是強的太多了,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屏氣凝神,袁紀身上火焰燃起,將全身上下點燃,硬生生沖了進去。
混沌咆哮如雷,震的袁紀差點岔過氣去,輕聲咳嗽了幾聲,那跟巨大的觸手張舞狂掃,帶起大風兮兮,吹打在袁紀身上,如同刀割,忍不住一聲悶哼,袁紀握緊了拳,猛然沖進了羅布泊里的那些裂縫中。
混沌一擊打在了地上,掀起大火奔騰,黃沙四散,一看一擊不中,混沌觸手蜷縮彎曲,縮了回去。
岳陽劍散出無數(shù)的炙熱光芒,將袁紀包裹在里面,一聲大嘯,疾沖而下,岳陽霍然變長,直刺上去。
“轟!”一道霹靂雷聲震耳頓時響起,火紅的火焰里看不到這一瞬的光芒劍光飛舞,隨即又黯淡了下去。
狂風到處,風卷云嚎,袁紀如鬼魅,在炙熱的大火中到處穿梭,但是靈力在很快的消耗,不大一會兒,袁紀就覺得自己快撐不住的樣子。
在熊熊的烈火中,袁紀咳嗽著,一個倒沖,沖出了火焰,朝下看去,熊熊火海里,哪里看得到混沌的身影。搖了搖頭,袁紀吐了一口,閃電般沖了下去。
“嘭!”
轟隆連聲,手中岳陽轟然掃下,劍芒爆滿,登時將火焰斬開了一道,然而下面卻只是黃沙滿地,火焰肆虐,被他斬開的地方,一道深深的裂縫,從上往下看去,猶如一條細長的長河,一直蔓延。
大地劇震,火焰合攏,如大雨磅礴,細細麻麻,不斷的從地上噴上天空,火焰吞卷云間,噗嗤連聲,青煙冒起。
霍然之間,觸手瘋狂的掃下,袁紀當時還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道的火焰層巒疊嶂,天地盡赤,袁紀當即靈力護體,將全身護住,但是還是覺得后背如遭重擊,喉嚨一甜,翻身摔了下去。
“轟隆”聲中,袁紀掉落一半才回味過來,當空一聲狂嚎,身上烈火頓時大作,如滾雪球似的急速膨脹,在空中團團飛轉(zhuǎn),似那火球。
袁紀屏息凝視,無暇他顧,大火之中,哪里哪里自己的容身處,尤其深受如此重擊,力量之大,自己竟然連一擊都接不下來,這是在是太恐怖了。
袁紀咆哮,飛騰而起,閃電似的往羅布泊里沖下去。
“轟!”
烈火大作,袁紀撞到了不知名什么東西上來,頓時驚起了熊熊烈火,頓時萬丈紅光,無法直視。
“轟!”
又是一聲巨響,袁紀眼前一黑,不知被什么打飛了出去,登時翻身摔飛出去百丈開外,重重摔到在地上,重咳了幾聲,幸好修煉的是火云劍法,袁紀當時這么想到。
抬起手一看,居然整個左手一片焦黑,手臂淤腫不堪,經(jīng)脈那一剎火燒火燎,業(yè)已燒斷,咳嗽中,袁紀抬頭看去,混沌本體不見,但是這一擊的威力,太過恐怖,竟然自己連他一擊都接不下來。
只見一根觸手佇立空中,肆意飛舞,那份張狂,袁紀晃了晃脖子,朗聲吼道:“不知閣下究竟要做什么?”
說完話后,袁紀仔細聽著聲音會從哪里傳來。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回答的聲音卻是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即便是他如此的靜氣,他還是沒辦法辨別。
“愚蠢的人類,這天下終究會是我們魔族的天下,你不錯,竟然能殺后將,做我混沌大人的狗吧,我讓你永生。”
袁紀聞言大笑起來,連翻眼白,咧嘴大笑道:“哈哈哈哈!你是在給我開玩笑嗎。我袁紀既然留在了這里,那就沒法算活著出去?!?br/>
“既然我放走了那些沒用的家伙,留下了你,我自然是有我的道理,這天下終究是我的,你何必如此,活著不好嗎?”
周遭世界,烈火奔騰,袁紀抬頭看天,陷入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