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少主!”
就在陶鈺絕望的時候,這一群鶯鶯燕燕齊齊對著魏王做了一個萬福。
陶鈺直接驚了,今天還真是大起大落啊,先是魏王突破讓陶鈺歡喜不已,接著又餡入絕境,陶鈺都準(zhǔn)備赴死了,現(xiàn)在又發(fā)現(xiàn)原來,是友非敵,把陶鈺的道心都整的動蕩了。
魏王看著面前一群女子淡淡道:“來了呀,那就和我一起回去吧。”
說著也不管她們,自己又躺著飛走了。
魏王看似平靜,實則已經(jīng)和系統(tǒng)吐槽了起來。
“系統(tǒng)?。≡趺椿厥??十二圣侍前面就知道她們是女的,現(xiàn)在看見她們只有十一二歲我也可以勉強接受了,不過我兌換的那五個大乘期和五個練虛期是怎么回事?居然也是一群十八九歲的女孩子!系統(tǒng),我告訴你,我不是那樣的人!”
魏王一臉正義的道。
“宿主的兌換行為系統(tǒng)無權(quán)操縱……”
系統(tǒng)又是這一句話后便沒了聲息,魏王吐槽到:“我信你才有鬼,虧我前面還真的相信了你的話,沒想到你這系統(tǒng)也是一個腹黑陰險的家伙,多的不多說,這次謝謝啦?!?br/>
十二圣侍看魏王飛走也不在管陶鈺,對著陶鈺歉意一笑便追了上去。
剛才她們也是看見陶鈺突然撲向魏王,擔(dān)心魏王的安危這才控制了陶鈺。
現(xiàn)在既然知道是誤會了,那也沒必要再壓制著陶鈺了,不過要是讓她們給陶鈺道歉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陶鈺的修為還沒有讓她們正眼相待的資格。
一群鶯鶯燕燕圍繞魏王默默向前飛行,這時候十二圣侍有點看不下去魏王的咸魚飛行姿勢了。
一個小臉圓圓的小丫頭向那幾個練虛境界女孩子使了一個眼色,其中一人便越眾而出,來到魏王的側(cè)前方作了一個萬福道:“少主,不知您此去何方?
若是路途遙遠(yuǎn),我們幾個姐妹有為少主準(zhǔn)備行宮。
少主何不入行宮休息一番,我等姐妹為少主舞上一曲,讓少主此行不至于這般煩悶?”
是個人都看的出來魏王現(xiàn)在有多不開心,所以她們想讓魏王心情好起來,而且她們的少主出行不說要排場多大,但總不能還要讓少主自己走吧?
這世間那有這樣的道理?
所以她也就拿出來自己的飛行法寶,一座飛行宮殿以供魏王出行使用,等以后有了更好的再換了便是。
魏王一聽有行宮,還能看小姐姐跳舞,也是來了興致,便是說道:“哦?那你們倒是有心了,既然你們一番好意,我也不能拒絕,那便拿出來吧?!?br/>
只見那少女又向魏王施了一個萬福后伸手在腰間一抹,手里便多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宮殿,隨手往天上一扔,那小小的宮殿便極速變大起來。
不一會兒一座足足四五個足球場大小的宮殿便凌空飛舞在天上,還撒下一縷縷彩色光帶。
整體看上去仙氣繚繞,宛如天宮,四周更是彩帶飛舞,很是好看,只是這宮殿看起來是粉色系的,一看就是女孩子小姑涼的東西,這自己進(jìn)去是不是有點格格不入?
小臉圓圓的小女孩也是嘴角抽搐,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前方的女孩子,她只是知道她有一座飛行宮殿,可誰知居然被打扮的這般可愛粉嫩:,這怎么可以拿給少主當(dāng)做少主的出行工具?
女孩子也是俏臉微紅,她剛才被小女孩一使眼色就有點慌亂,全然忘了這宮殿平時都是被她當(dāng)閨房打扮的。
所以被她打扮的“美輪美奐”,“仙氣飄飄”,她自己自然是極為滿意的。
不過這還真不適合給少主使用,畢竟少主是男子,而且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雖然在修士中三十多歲的元嬰那就是天才,極為年輕,可是在怎么說魏王也是一個心智成熟的成年男子,怎么可以用這樣的宮殿?
一拿出來其實她就想起來了,只是心下發(fā)慌,不知道怎么辦,也就只能見機行事了。
魏王臉色古怪的看了那女孩一眼,看女孩一臉通紅都快急哭了的樣子也知道這是無心之失,也便沒有多說。
而且人家也是為了他好,所以當(dāng)下他便強裝正定帶頭飛進(jìn)了這個少女心爆棚的宮殿。
進(jìn)入宮殿后一臉古怪的魏王直接坐在了主殿的主座上,之所以一臉古怪是因為外面粉粉的就算了,這里面也是布置的相當(dāng)卡哇伊。
而且主座居然是一個粉粉的愛心形狀的云床,背景墻也是一個粉粉的愛心,房梁上方有粉色絲巾垂下環(huán)繞包圍主座,云床上居然還有萌萌的圖案,下方周圍的座椅和桌子也都是粉色系,和黃,紫色系,設(shè)計的非常精巧“:”可愛。
魏王一臉古怪,他感覺自己這是大老粗進(jìn)了女子幼兒園,周邊全是各種卡哇伊的圖案和擺設(shè),加上這粉粉的環(huán)境,讓魏王很是不自在。
這一下子那女孩子更是眼睛里都有了水霧了,她感覺自己完了。
倒不是怕魏王懲罰她,而是她感覺她在魏王這里已經(jīng)社會性死亡了。
她以后都別想抬起頭來了……
恐怕這件事會被廣為傳播,會被笑死的……
魏王看了一眼已經(jīng)快哭出來的女孩子,強作鎮(zhèn)定的道:“你這宮殿布置的倒是蠻溫馨的,對了,都介紹一下自己吧?!?br/>
說著他抬手一指陶鈺道:“她是陶鈺,這幾年就是她帶著我在外面歷練的”
其他人一聽就知道了,這是魏王在點她們呢,畢竟這里大多數(shù)人都比陶鈺強,魏王是怕她們以后欺負(fù)陶鈺。
畢竟這么多年下來兩人雖說名義上是主仆,但是實質(zhì)上兩人亦師亦友,魏王不是薄情之人,他不想以后陶鈺被欺負(fù)。
陶鈺一臉感激的看了魏王一眼,她知道這些人都比她強,而且個個年輕貌美,她也就是比她們先來幾年,多了幾年的主仆情義。
以后必定是會慢慢遠(yuǎn)離魏王身邊的,不過有了魏王今天的這一番話,哪怕她將來遠(yuǎn)離了魏王的權(quán)利中心,她日子也不會難過了。
魏王說完陶鈺便是向其他女子作了一個萬福道:“卑職陶鈺,今后少主的安危就麻煩各位大人了。”
其他女子見狀也都是急急回了一個萬福道:“姐姐嚴(yán)重了,能為少主效力那是我們的福分,姐姐辛苦了!”
這一刻沒有人再小瞧這個只有練虛一重天的中年婦女了,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中年女子在魏王心中地位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