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背窗矊τ谶@個回答,沒有驚訝,畢竟,他認為像夜不臣這樣的人,會回他已經(jīng)是不錯了。
接下來,夜不臣問了楚淮安三個問題,他都非常完美的通過了考驗,只有最后一關(guān)了,楚淮安必須要得到夜辭的認可才能真正的應聘上這個職位。
夜不臣把頭一轉(zhuǎn),看向那個不過才十多歲但卻精致無比的少年,問,“阿夜,怎么樣?”
在兩人的祈盼下,終于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夜辭回答說,“可以。”
楚淮安是欣喜,以后可以天天看見夜不臣了。夜不臣同樣也是欣喜,不過兩個人的目的不一樣罷了。
夜辭十三歲,身邊就跟著一個二十上下的男人,幫他忙上忙下。
夜辭十四歲出道,都知道了他身邊有個樣貌貌似潘安的經(jīng)紀人。
夜辭十五歲成立工作室,身邊的經(jīng)紀人楚淮安是除夜辭之外權(quán)利最大的人。
夜辭十六歲,成功的拿到了外國音樂學院的錄取通知書,楚淮安也跟著去了。
楚淮安跟在夜辭身邊七年了,夜辭對于他的意義來說,已經(jīng)不僅是他的雇主的兒子,還是他的親人。
今天是夜辭回國的日子。
因為楚淮安先一步回國處理事物,所以夜辭只好一個人回來。
此刻,楚淮安正坐在車里,耳朵上掛著藍牙耳機,以防夜辭打電話過來。
事情如楚淮安所想的一樣,幾分鐘后,藍牙耳機就有了動靜。
楚淮安按下接聽鍵,幾秒鐘后,藍牙耳機就傳來氣急敗壞的少年音。
楚淮安輕笑,問,“怎么了?”
“你說呢!”夜辭的狀況似乎非常不好,以至于那么一個好脾氣的少年都發(fā)脾氣了。
楚淮安哀嘆一聲,溫柔的說,“阿夜,你要冷靜一點,我馬上就到了?!?br/>
隨后傳來少年的低嗯聲,“我等你?!?br/>
通訊被掐斷了,楚淮安啞然失笑,后踩下了油門。
十分鐘后,夜辭已經(jīng)到車上了,看見少年,楚淮安的心情似乎高漲了許多。
但是夜辭的心情明顯不美麗,他煩躁的說了句,“真煩!”
少年清朗的聲音吐出不符他的話,讓開車的楚淮安笑出了聲。
“阿夜,還好嗎?”楚淮安問。
“還好。沒有碰上狗仔,算好了?!币罐o在上車后就已經(jīng)摘掉了臉上的面罩,露出了那張精致的臉。
“磁...那還不是我安排的好?!?br/>
“安排的真好,那我回國的消息怎么會泄露?!币罐o磁笑一聲,臉上有點不開心。
“怎么了?”楚淮安看向后視鏡,阿夜的臉色非常不好啊。
隨手就在一個地方停了車,“阿夜怎么了?”
“沒事,就是有點煩?!甭犞罐o的話,楚淮安突然笑了。
然后轉(zhuǎn)過身子,讓夜辭看著他的臉,“怎么樣?心情好點了嗎?”
“嗯?!币罐o軟軟的回答著,“不過,如果你能讓我坐副駕駛就更好了...”
夜辭的話,讓楚淮安的眼睛閃過一絲光亮,快速的讓人捉摸不到,然后,楚淮安他又聽見了夜辭的話。
這聲音,還帶著撒嬌的語氣,“楚楚,你就讓我坐,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