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段時間,像是要把我凌遲似的。
“你甚至沒有告訴我,就去了北京?”他的聲音,苦澀得像是吞下了什么東西,薄薄的不滿之外,我竟然聽不出其他意思。
在機(jī)場上等候的大把時間,我全都用來想著鄒宇凱的安和危,病和痛,竟然……竟然真的把董汐明忘到了腦后。
“那么,你什么時候回來?”他忍耐地問。
“你的事,本來就該由你自己作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董汐明說完了這一句,就掛上了電話。
我茫然地聽著“嘟嘟嘟”傳來的忙音,又在窗口維持著那個姿勢發(fā)了一會兒呆,才慢慢地走了回去。
“對了,雨若,你還沒有安排好住宿吧,我讓秘書幫你訂一間旁邊的酒店,如夢也是住在那里的?!编u玉蘭根本不等我的回答,就拿起了手機(jī),很干脆利落地指示她的秘書。
我有點驚疑不定,后來和柳如夢同去酒店的時候,才知道鄒玉蘭在北京,有一個規(guī)模相當(dāng)大的公司。
“你也知道,他們這些子弟,做什么事都方便得很。”柳如夢淡淡地笑,好像鄒玉蘭能有今天的成就,一點都不值得羨慕的樣子。
原來高干子弟做什么事,都會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
酒店的房間很大,甚至不比我們那次入住的金陵飯店差。我的心里有點打鼓,照這樣的水準(zhǔn)住下來,沒兩天,我的荷包就會癟癟的了。
幸好……不用我付。
我把背包隨手放在硬木沙發(fā)上,腦袋還是亂糟糟的,好半天才想起來應(yīng)該先沖個澡。溫?zé)岬乃魅缱⒍?,才覺得渾身的寒氣,被一絲絲地拔了出來。
“凱……”我輕輕地叫了一聲,充滿了痛苦的痙攣。
誰曾想那個被我依靠著的堅實胸膛,有一天會瘦骨嶙峋到連一個擁抱都成了困難?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痛,只能緊緊地握著拳,直到掌心里覺得銳痛。
緩緩地攤開手,才發(fā)現(xiàn)掌心里半月形的印痕,已經(jīng)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