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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情色明星 回娘娘這人

    “回娘娘,這人手、錢物都夠,錢總管幫了大忙?!崩罟珣B(tài)度謙卑,自始至終弓腰素手離皇后兩尺距離。

    一路上,宮女們見皇后走近,頭都不敢抬的屈身行禮。

    “李公公不必拘謹(jǐn),本宮只與公公隨便聊聊?!?br/>
    “謝娘娘體恤?!?br/>
    “聽說,前些日子,皇上在御園賞了一個宮女鶯兒燕子啼?”

    “是,那宮女在陛下面前失儀了,按宮規(guī)理應(yīng)受罰。”

    “本宮還聽說,有人得了個賞?!?br/>
    “是,皇上賞罰分明。那宮女蠢笨,卻取悅了皇上,得了五兩銀子?!?br/>
    李公公不知皇后話里是什么意思,這些事,怕是皇后早就知曉了,哪里用得著特地跑來問他。

    “現(xiàn)在這宮人有些是有真才實(shí)學(xué)的。

    屈在這御園不知何時才能熬出頭,一時情急,走岔了,著實(shí)可惜了?!?br/>
    李公公不敢打斷皇后的話,只得豎起耳朵等著皇后慢悠悠的扯。

    “本宮也不是個小氣的,你這里,怕是不少人打了招呼,讓你在百花宴上幫襯著了吧。”

    李公公知道那些信不是個秘密,直以為皇后要責(zé)問他,還欲辯解,又聽皇后繼續(xù)道:“名門貴女都想用盡力氣爭風(fēng)頭,何況是這些熬在后宮里的小宮女呀。”

    皇后見路邊長了一株黃色的含笑,輕輕扯下一瓣花瓣,長長的指甲套在花瓣上掐了一道道的痕跡。

    “請娘娘示下?!?br/>
    皇后停下步子,李公公撇眼瞧見,頭垂的更低了。

    “本宮想著在百花宴開場前,讓御園得個臉,先官家小姐們表演一個才藝助助興。”

    李公公冒汗,這三月的天怎么這么熱尼……

    “謝娘娘體恤奴才,只是,奴才這御園也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宮女啊,她們粗鄙,上不得臺面,就是些只會干粗活的,如何敢搶在名門貴女們前頭……”

    李公公知道皇上是個什么性子,可全然沒有與皇后打過交道,雖聽人傳言,皇后性子溫和,可,能坐到皇后的位置上的,又豈會是個善茬的。

    皇后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李公公一眼,“李公公這話就不對啦,宮女自也是有些本事的,十七皇子不就說愛吃宮女房的地瓜片,還鬧了好一陣嗎。

    李公公看著安排就是了?!?br/>
    李公公汗都要滴下來了,皇后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這是試探吧,是吧?

    皇后揮了揮手,示意李公公不要再跟著了。

    想說話,人家不想聽,憋著唄,不憋著還能造反怎的……

    李公公一行人停在原地,眼看著浩浩蕩蕩的隊(duì)伍往前走了。

    良久。

    皇后一行人折回來,見李公公還候著,又同他說了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便由宮人抬著步攆回了。

    李公公琢磨來琢磨去,都沒明白皇后是什么意思,皇后這葫蘆里究竟裝的是什么藥?

    他要不要向上頭那位稟明一下……

    李公公心中計(jì)較盤算,左右不得其中真味,最后也沒遣人給前院送信,大不了,將那一位藏好便是了。

    這么一思量,李公公心中有了主意,吩咐人將御園所有的宮女太監(jiān)都招到了花房。

    此時的花房。

    只有墻角放著零星的幾盆花,其余的花都因著百花宴用了出去。

    微云幾人來的時候,合伙搭伴站在了人群的最后頭。她們不愿意出風(fēng)頭,這會出風(fēng)頭,只有差事,沒有好處,誰愛出這風(fēng)頭誰出去。

    花房前,吵吵囔囔站了許多人,因?yàn)椴恢罏榱耸裁词氯ソ腥恕?br/>
    去叫人的小太監(jiān)連幫忙的丹鳳等人都叫了過來。

    李公公見人才三三兩兩來了一半,端著杯茶,輕啜著。

    鳶元就在這時走了進(jìn)來,一見柳如煙身邊的丹鳳,嘴角微微勾起。

    魚兒上鉤了嗎!

    鳶元站在了離柳如煙兩個身位的地方,裝作在人群中找人的模樣。

    見柳如煙看過來,眼神落在丹鳳的身上,欣喜的走上前,熱切的叫道。

    “哎呀呀,這不是丹鳳妹妹嗎?忙了這許多天,竟沒在御園見著妹妹,妹妹也是被內(nèi)務(wù)府調(diào)來幫忙的嗎?

    早聽說內(nèi)務(wù)府從珍寶坊調(diào)了些人來了御園。不想是妹妹,真是姐姐的罪過,等李公公吩咐完差事,還請妹妹去我的花作坐坐,請妹妹喝杯茶?!?br/>
    柳如煙見鳶元拉著丹鳳妹妹長,妹妹短的,不由得一陣惡心,她也是這樣拉著哪些沒了根的太監(jiān)的?

    只見丹鳳掙脫開鳶元的手,站到了柳如煙的身后,不情愿的道:“等忙完四月初五的百花宴,得了空,再去拜訪鳶姐姐?!?br/>
    “好,好!”

    鳶元看了一眼柳如煙,憎惡般的別開臉,又仿佛是嫌棄什么臟東西般,往邊上挪了兩個身位的距離。

    柳如煙好些日子不見鳶元了,不想,今日見她,她竟然也認(rèn)識身邊的丹鳳,丹鳳蹙著眉,滿臉的無奈。

    柳如煙湊近丹鳳問,“怎么,你們以前認(rèn)識?”

    丹鳳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了一聲,又閉了嘴,一派有苦說不出的模樣。

    柳如煙更好奇了,拉著丹鳳走遠(yuǎn)了些,問“她欺負(fù)你?”

    “那倒不是。”

    丹鳳轉(zhuǎn)著手指,糾結(jié)了好久,欲言又止,還是沒有開口。

    “那她怎么你了,你這般怕她!你告訴我,我替你報(bào)仇。”

    柳如煙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完全把丹鳳當(dāng)成了自己人,小姑娘人美心善,最是把她當(dāng)朋友的。

    丹鳳墊起腳,在柳如煙耳邊說道:

    “她托我給她買東西!”

    買東西?

    柳如煙更疑惑了,這鳶元路子野的很,還有什么是丹鳳能買到,她買不到的。

    柳如煙不由得更好奇了。

    丹鳳見柳如煙看著她,等她說,手中的帕子快擰出水來了,跺了跺腳,“如煙姐,這個我不能說,這個不能讓外人知道?!?br/>
    柳如煙就是這樣,別人越不想講的事她越想知道,心中貓撓似的。

    “你說,我不和別人講?!?br/>
    柳如煙一只手放到丹鳳的肩上,鼓勵她說。

    丹鳳又湊到柳如煙耳邊,“她托我給她買南珠!”

    “南珠?那是什么?”柳如煙喃喃。

    丹鳳把柳如煙拉到花房的更偏僻處。

    另一邊。

    紫涵在人群中看了一圈,看到了角落里的丹鳳和如煙,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晚晴。

    “你看,最近如煙和那個宮女走的挺近啊?!?br/>
    晚晴嘆了口氣,“和她說了那女的不是什么好東西,她不信,隨她去吧,宮里誰還能欺負(fù)了她,她不欺負(fù)人就好的了?!?br/>
    晚晴和紫涵說起丹鳳的為人,紫涵輕咬下唇,沒放在心上。

    “也是?!笔栈匾暰€,不再管她。

    丹鳳再三確認(rèn),兩人身旁沒有別人,確保兩人的說話不被別人知道,這才道:“你知道襄桓地區(qū)嗎?”

    柳如煙知道,這襄桓地離大雍雖然很遠(yuǎn),可那里物產(chǎn)豐碩,生業(yè)繁茂,貢獻(xiàn)了大雍很大一部分的稅銀,故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