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梟打開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上面赫然寫著西子阡已經(jīng)成功進去了,而且暫時沒有出什么問題沒,莫梟忽然笑了。
顧雪然奇怪的看著他,隨后疑問:“你笑什么?”
“沒事,想吃東西嗎?”他揉了揉她的腦袋,并沒有和她說西子阡的事情。
顧雪然看見他轉(zhuǎn)移話題這么快,也沒有去問那么多,而是點了點頭:“還好,不餓?!?br/>
莫梟隨后從后面抱住她,看著整個城市的風(fēng)景,忍不住說了句:“你覺得我們什么時候辦婚禮好?”
“婚禮?”顧雪然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對于她來說,婚禮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跟莫梟在一起,經(jīng)歷那么多事情,她已經(jīng)不敢奢望那么多。
莫梟一看她這個樣子立刻著急了,抓住她的手:“難道你還想反悔?”
顧雪然被他問的不知所以,可是還是立刻說了句:“我沒有,你別亂想。”
莫梟露出一個很大的微笑,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原來你這么想嫁給我?”
顧雪然頓時臉紅,埋著頭不知道說什么。
莫梟順勢把她摟緊,隨后貼著她的耳畔:“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br/>
顧雪然隨后這個時候感到尷尬,可是對于莫梟這番話,還是忍不住想到了他們已經(jīng)幸福的生活,而且,就這樣在一起,她就知足了,關(guān)于那些仇恨,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受到懲罰。在繼續(xù)追下去,也沒有意思。
莫梟看著下面的景色,對于顧雪然。他就是真的上心,把每件事都想的很周到,倒想他是個完美的好老公,其實也就這些,晚上的時候……
顧雪然簡直不敢想下去,就在這個時候,莫梟忽然對著她說了句:“怎么了?想我?”
顧雪然差點咬到舌頭。立刻回了句:“沒有?!?br/>
“沒有為什么昨天晚上讓我不要停?!蹦獥n死死咬住她的死穴不放,他知道顧雪然臉皮薄,所以把全部的都說了出來。而且這里就他們兩個人,沒有什么好怕的。
顧雪然頓時深皺著眉頭,隨后在莫梟身上輕輕的敲打一下:“你以后不要亂說。”
莫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拳頭給弄懵了,這還是顧雪然第一次打他。現(xiàn)在她膽子都長肥了是吧?居然敢打他了。他略有所思,不過這個的顧雪然他倒是更加喜歡了。
鉗住她的下巴,隨后吻下去。
而現(xiàn)在困擾莫梟的不只是關(guān)于和顧雪然什么時候結(jié)婚的事情,而是西子阡的事情,據(jù)他對地下王國的了解,西子阡這么快就進去了,明顯有什么其他蹊蹺,看來他必須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
西子阡此刻正摟著賀雪子睡覺。累了一天了,現(xiàn)在是時候要休息了。而賀雪子害怕傭人一下子進來,就沒有盯著門口,沒有任何要睡的意思,西子阡見狀摟住她的腰往下一翻,隨機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面:“快點跟我一起睡,他們不會進來的?!?br/>
賀雪子摸了摸他的頭發(fā),隨后笑著說:“你先睡,我等下就睡,要是他們忽然進來了怎么辦呢?”
西子阡一下子坐起,隨后抱住她,現(xiàn)在他的手除了抱她,簡直就沒有其他的用途了。
“西子阡,你怎么這樣?”賀雪子一下子推開他,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西子阡臉色無奈的看著她,隨后一攤手:“怎么了?看不起我了是嗎?知道你更加喜歡孩子。”
他說著挽起嘴角摸了摸賀雪子肚子,看來當(dāng)初不戴那個是正確的選擇,還好沒有聽這個女人的話。
他忽然對孩子來了興致,開始勾勒出以后的日子,他們一家人住在一起,賀雪子負(fù)責(zé)在家里帶孩子,他每天肯定按時下班上班,然后回到家里陪他們,假期的時候,一起去其他的地方旅旅游,這樣的日子,對于西子阡這個以前的花花公子來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決定完美的很了。
他摸了摸然后說了句:“兒子,爸爸給你取個名字好嗎?”
他笑的時候很迷人,賀雪子卻忽然把他的手推開,隨后說了句;“你怎么知道是兒子,是不是我不生兒子你就不喜歡了是嗎?”
西子阡無奈的看著她,女人就是麻煩,可是誰讓她是他的女人呢?一時立刻解釋:“這不是兒子叫著順口嗎?”
說完他把賀雪子摟到懷里,輕輕的說了句:“你生的,是個怪物都喜歡?!?br/>
賀雪子:“……”這是個什么比喻?
隨后兩個人一起躺下,以前不覺得兩個人躺在一起這么美好,可是現(xiàn)在想來,居然永遠(yuǎn)都不想放開。
這個時候,一個人走到國王面前,恭敬的行了個禮:“國王,剛剛看到西家二少爺?shù)拇_是進去了,現(xiàn)在要不要把他抓出來?!?br/>
國王一招手,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于是慢慢的說了句:“不必,到時候先看看他有什么動靜。”
那個人隨后下去,跟著關(guān)上房間的門。
國王陷入深思,現(xiàn)在他最擔(dān)心的事情都發(fā)生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意。
他怎么都想不到,世界上會這么巧,他的女兒居然懷上西家的孩子,這根本就是一個笑話,絕對不能發(fā)生,可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老了,對于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早就厭倦了。
而且這可是自己的親外孫,他是斷然下不去殺手的。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也是最能打西家臉的辦法,就是讓西子阡跟西家斷絕關(guān)系,歸順地下王國。
他想著,嘴角忽然揚起一個弧度,這樣真的是個萬全之策
這個時候,剛起來的西子阡忽然打了一個噴嚏。賀雪子被他驚醒,立刻問了句:“怎么了?感冒了嗎?”
西子阡看見賀雪子被自己吵醒,立刻幫她蓋上被子:“你好好睡。剛剛只是有點過敏?!?br/>
賀雪子更加關(guān)切的問了句:“過敏?哪里過敏?”
西子阡看見她這個樣子,內(nèi)心很愉悅,說了句:“連你也會關(guān)心人呢?”
賀雪子沒好氣的看他一眼,隨后一拳揍在他肩膀上:“老娘擔(dān)心你你還不樂意?”
西子阡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面細(xì)細(xì)的疼愛著:“當(dāng)然樂意,做夢都想?!?br/>
賀雪子心里樂開了花,可是表面上卻沒有那么在乎。似笑非笑的說了句:“算你還有良心,你上次說的那件事情是不是騙我的?”
西子阡疑惑的問了句:“什么騙你的?”
西子阡還真的是害怕這個女人說到自己和愛娜的事情,那么愚蠢的事情。他這輩子是中了邪才會這么做。
賀雪子看出他的窘迫,雙手叉腰的說了句:“怎么了?被我說中了?”
西子阡埋著頭,一臉像做錯了事情發(fā)孩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了句:“我根本沒有打算要和她在一起。當(dāng)時只是因為其他的事情?!?br/>
賀雪子越聽越糊涂。隨后說了句:“西子阡,你怎么又傻了?”
西子阡緩過神,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什么傻了?”
賀雪子這個時候恢復(fù)以前的刁蠻范兒:“我是說上次我父親的事情,你是不是故意的?”
西子阡聽到她這樣說,立刻坐起來搖著她的胳膊,如同溫馴的小貓
一般:“對不起,以后再也不會了。”
賀雪子稍微心情平復(fù)一點,不是真的就好。隨然說她沒有那么大的能力知道爸爸是不是真的愛過自己,可是她對于他盡到一個女兒想孝道就安心了。
“好了。原諒你。”賀雪子坦然大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如同大哥對待小弟一般。
西子阡雖然心里有所不滿,可是還是很配合的點點頭。
看著賀雪子稍微有點起色的小腹,西子阡又忍不住摸了一把。
賀雪子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可是同時還有高興,她從來沒有想到,西子阡居然這么愛他們的孩子。
西子阡眼睛彎的像一天縫,這是他高興時候特有的行為。
賀雪子看的有些著迷,忽然之間就湊上去,一下子吻住他。
西子阡回過神,反手把她鉗住,隨后落下一個很久的吻。
因為孩子的原因,西子阡只是讓賀雪子受到一點懲罰,膽子越來越大,居然敢偷親他了。
賀雪子看見他一臉為難你的樣子,看了眼他的下面,偷偷笑著說:“怎么樣?是不是真的很難受?”
西子阡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隨后手繞過她的脖子:“你以為我真的拿你沒有辦法?你不是已經(jīng)三個月了嗎?常識告訴我,三個月前和三個月后不能碰,其他時間,隨意?!?br/>
頓時,賀雪子臉色僵硬,立刻拉住西子阡的手:“西子阡你真的是想多了,怎么可能呢?”
西子阡說完勉強放開她,只是一個教訓(xùn),居然讓她這么害怕,真的是可惜了,本來還想下一步動作的呢?
談完笑完,兩個人發(fā)現(xiàn)也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因為西子阡是偷偷進來的原因,賀雪子又不能出去,這個氣氛自然就讓賀雪子想到其他的一些事情。
她微微垂著腦袋,拉住西子阡的手:“我們要一直在這里嗎?”
西子阡眉一挑,看了四周一眼,隨后淡然的說了句:“這里不好嗎?有吃有喝。”
賀雪子頓時臉色不好看,一拳揍在他胸口上:“我說的是正事?!?br/>
西子阡拉住她的手,隨后含情脈脈的說了句:“我說的也是正事?!?br/>
賀雪子沒有說話,如果真的要這樣下去,她寧愿西子阡一個人出去,因為自己肯定會拖他的后腿。
“放心,我已經(jīng)跟外面的人說好了,只要一找到機會就帶我們出去?!?br/>
賀雪子扁著嘴,隨后說了句:“你外面還有多少人?夠嗎?”
“傻丫頭,肯定夠!”他無奈的搖搖頭,隨后把賀雪子摟在懷里,他擔(dān)憂的是,國王會不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了,畢竟這幾天來的食物,賀雪子雖然說了要吃多一點,可是卻多的離譜,很明顯是給他準(zhǔn)備的。
而且自己的人一直沒有線索,現(xiàn)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被控制住了。
他早知道自己進來不會這么輕松,可是這件事情他必須一個人知道,不能被賀雪子知道,但是她現(xiàn)在也一定要帶走。
日子過的很快,一個星期都過去了,由于西子阡沒有換洗的衣服,有時候身上只能披著一件浴袍,為了害怕傭人發(fā)現(xiàn)西子阡的衣服,賀雪子把衣服放在衛(wèi)生間里面晾干,所以就需要很長時間。
這段時間,賀雪子覺得既煎熬,又幸福,,她把東西放到莫梟面前:“快喝點水,嘴皮都干了。”
“還不是因為你?!蔽髯于洳恍嫉恼f了句。
賀雪子頓時有些生氣的看著他:“什么是我,不能駕馭我就是你的本事問題?!?br/>
西子阡頓時沒有話去反駁,這個女人最厲害之處就是如此,讓人敢怒不敢言。
看見他敗下陣來,賀雪子得意的一笑,隨后拉住他的手:“好了,看見我這么討厭,跟你商量個事情?!?br/>
西子阡抬頭看自己她,帶著些許的疑惑,因為這個眼神,太過充滿算計。
賀雪子笑了笑:“沒事,你別緊張?!?br/>
“怎么不緊張?難道你想給我生個雙胞胎?”
賀雪子此刻笑的像朵花,隨后拉住他的手:“西子阡,不是我瞎擔(dān)心,而是我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不能再耽擱下去了,你還是先走吧?!?br/>
西子阡聽完頓時臉色大變,隨后對著賀雪子兇了句:“說什么呢?我能放下你嗎?”
賀雪子抿住唇不知道要說什么,本來想好的話,這個時候全部都忘記了。
可是越是這樣,自己就越擔(dān)憂,最后她做出一個打算:“西子阡,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呢?這不是沒有機會,我一直在這里不會走,你回去找梟少,他應(yīng)該有什么其他的辦法。”
“賀雪子!”西子阡聽到他居然想叫其他的男人協(xié)助他來救她,就一肚子火,難道自己就真的這么沒有用嗎?
“你是覺得我走了之后你好勾搭男人是嗎?”他一下子把在氣頭上面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賀雪子沒有說話,只是淡然的看著他,眼底蒙上一層稀薄的霧水。
西子阡知道自己說的話太重,于是跟著說了句:“對不起,我只是太著急了。”他說完把她摟到懷里,狠狠的吻幾下。
賀雪子并沒有生氣,而是替他們感到擔(dān)憂,如果他們這一世真的不能在一起的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