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謹然抬起左手,將衣領(lǐng)下的項鏈拿出來,聲音沉穩(wěn):“我們一直都戴著?!?br/>
我們一直都戴著,這句話少了任何一個字都不行。
吊墜著的銀色戒指輕輕搖晃著,彰顯著主人對它的重視。
月光照在銀戒上,反射出來的光芒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在格蕾絲的心口上。
格蕾絲往后倒退了一步,不敢相信地搖著頭:“不,不可能……少爺你不喜歡她的!你怎么可能會喜歡她!”
唐謹然輕蔑地瞥了她一眼,“格蕾絲,我想你應(yīng)該清楚,我是不會讓你再待在莊園里。”
若不是看在她的父親曾經(jīng)救過他的份上,她早在幾天前對顏涼態(tài)度不敬的時候,就被人趕出莊園了。
事實證明,不應(yīng)該給某些人任何一丁點的機會。
“不要,少爺!”格蕾絲驚慌地看向他,“少爺,我不會再接近主別墅的,我也不會再靠近她半分!少爺不要趕我走……”
讓她待在這里,只要能看到他就行,她再也不會奢求什么。
“我的夫人很會吃醋?!碧浦斎辉谔岬健胺蛉恕睍r,語氣溫和了不少。
格蕾絲難過得泣不成聲,上前幾步想要拉住他:“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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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謹然沒有再給她碰到自己的機會,深眸警告地盯著她。
即便是他一句話也不說,但格蕾絲也看出了他眼底的厭惡與冷漠。
她剛伸出去的手瞬間停頓在半空中,隨后緩緩垂下,一雙淚眼委屈又膽怯地瞅著他,饒是女人見了都會心軟。
可惜唐謹然不會。
他沒有再繼續(xù)在后花園里停留,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顏涼剛走出別墅后門,正要朝著后花園的方向走去,就看到唐謹然冷著一張臉往回走來。
她的腳步停了停,愕然地看著他,“怎么了?貝爾說你要我去后花園?!?br/>
難不成是自己去晚了,他生氣了?
這般想著,她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出了,小心翼翼地解釋道:“我跟維亞管家在陽臺那兒看照片呢……”
唐謹然見到她,再聽到她前面說的話,臉色越發(fā)難看。
若是她來得早,看到了自己跟格蕾絲在后花園,說不準可能會誤會他跟格蕾絲。
貝爾可真是厲害,騙他過來后花園,還去叫了她。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怒氣,朝著她走去。
伸手牽起她的手,唐謹然安撫地輕輕捏著她的手心,道:“沒事,照片看完了嗎?”
“還沒?!鳖仜霾煊X到他的心情極差,不知道他是為什么心情不好,觀察著他的神色,一邊問他:“你去后花園做什么了?都這么晚了,跑后花園去干嘛?”
“想送你束花,但是發(fā)現(xiàn)花開得不夠漂亮?!碧浦斎粨н^她的肩,低頭吻了吻她的發(fā)頂,轉(zhuǎn)移開話題:“你跟維亞管家在看什么照片?”
顏涼看出他不想說實話,微抿了下唇,也不追問,順著他的話題道:“維亞管家拍了我們很多照片?!?br/>
“都有什么?”唐謹然看過相機里的照片,此時卻故意裝作不知。
“呃……”總不能說什么都有吧,連他親她的照片,都被維亞管家拍得清清楚楚了。
顏涼的雙頰浮起一片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