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明月簡直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o邪的房子特別大,但是屋內(nèi)幾乎沒有任何陳設(shè),簡單到極致。
唯一吸引人注意的便是一片櫥窗,里面的物件個個精致絕美。
“這些是你做的法器?管不管用啊?”明月好奇道。
一旁的陳凡更是早已啞口無言,原來這家伙每天都在和這些東西生活,怪不得從不提起自己的家里。
“你們隨意,我去找找看,似乎是有什么可以解除封印之物的?!被o邪有點尷尬。說隨意,可他這諾大的房子,好像除了自己的床,沒有任何可以落腳的地方,是要坐在地上嗎?
“我只知道相見歡,那是小白送給我們的禮物,可是回來之后就不見它的蹤影了?!泵髟伦灶欁阅钸?。
“相見歡?對啊,就是相見歡?!被o邪卻被提醒了,“我要找的就是它,這相見歡可是寶物。”
“那你說的封印是什么?”明月問道。
“你的身上被施了封印,應(yīng)該是要保護你不受傷害的,但是你能夠記得以前的事,這倒是怪了,但凡被封印的人,是不可能還記得那些事的,究竟是為什么?!?br/>
花無邪邊倒騰自己的那些寶貝,邊說著。
“誒,找到啦?!彼员姸鄶[放整齊的盒子之中,拿出了一只精致的小盒子,擺在明月和陳凡面前。
“這對相見歡是祖宗留給我的,也是唯一留下來的一對,其它的兩對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送給你們的?!?br/>
“這一對是小白留下的,他并沒有送給自己的心上人,而是留了下來?”明月突然疑惑了,小白不是已經(jīng)找到自己喜歡的姑娘了嗎,那姑娘叫方盈,她可還記得呢。
“是啊,或許他一生并未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吧?!被o邪為之感嘆,但轉(zhuǎn)而又道:“其實那些事離我太遠了,究竟如何我是不清楚的,你也別問我了,當(dāng)時的事情,你比我了解的多多了?!?br/>
“不過這對相見歡畢竟和送給你們的那對是來自同樣的物材和祖宗的心血,相互感應(yīng),或許能夠為你解開一些疑惑?!?br/>
花無邪小心翼翼地將一對相見歡取出來。
“這不就是一對普通的鈴鐺嗎,真的有這么神奇?”陳凡好奇地拿過其中一只,想要仔細端詳一番。
這古樸的小物件雖說珍貴,可是他卻看不出有任何靈力。
就在他打算還給花無邪的那一瞬,他手中的相見歡突然散發(fā)出了微弱的光芒,如同一顆閃爍的小星星。
“亮了!”陳凡震驚道。
“你竟然能夠催動相見歡!”花無邪更是一臉驚訝,“這東西是認(rèn)主的,可是他怎么會認(rèn)你是主人?你明明從未見過相見歡,甚至不曾來過我這里呢?!?br/>
“會不會他和你一樣,與應(yīng)凌云也是那樣的關(guān)系?”明月看著陳凡手中的相見歡,又看了看那張與應(yīng)凌云一模一樣的臉,心跳突然加快。
“怎么會,若是如此,我為什么不能催動相見歡呢?!被o邪竟然有些失落,“這寶貝最是鬼斧神工,我研究了好多帶有靈力之物,可只有這對相見歡無法破譯,說明它是特別的呀。”
“這…”陳凡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情,整個人也呆掉了,呆呆看著自己手中的銀鈴,他們所說的,自己根本沒辦法插話,那劇本里也根本就沒有提過相見歡。
“我試試看?!泵髟挛丝跉猓拷凶觾?nèi)的另外一只相見歡。
她將手緩緩伸向銀鈴,帶著微微顫抖,拿起了那只古物。
相見歡受到明月的影響,也發(fā)出了微微的光亮,一如她曾經(jīng)離開應(yīng)凌云的時候那樣。
“好神奇啊?!标惙部粗鴥芍徊恍柰饬Ρ隳荛W爍的銀鈴,鬼使神差地將手中之物接近明月。
“小凡,不要!”花無邪見狀,急忙阻止,卻是晚了一步。
兩只相見歡連在了一起,而明月卻突然倒了下去。
陳凡急忙抱住了明月,“什么情況?”
“快,把她放到床上去?!被o邪也焦急了,“你的手怎么這么快呢,怎么不等我說呢。”
“明月怎么了,會不會有什么事?”陳凡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明月暈倒了,而這可能并非普通的暈倒。
“我不是說了,這對相見歡或許可以解開她的封印嗎,可能是起了作用?!被o邪看著明月,“也不知是什么人給她設(shè)下的封印,不知是何意圖?!?br/>
“明月,你可一定不要出什么事。”
陳凡手中握著一對相見歡,擔(dān)憂地看著躺著的人,他心里一片混亂。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可是明月卻依舊不見蘇醒。
花無邪本在一旁耐心等待,默默不語,突然間,他大喊,“我知道原因了,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br/>
“怎么樣?”陳凡急忙問。
“這封印根本就不是為了讓她忘記事情的,是在保護著她不受傷害的??墒牵頌殡S心訣的練器,一般人是無法傷害到她的,那這樣做豈不是多此一舉嗎?究竟要保護什么?”
“是她的寶寶?!标惙餐蝗惑@醒。
“她,她懷孕了?”
“她和我說,她懷孕了,可是回來之后,卻似乎一切都沒發(fā)生過,自己根本就沒有孩子。”
“這就對了,所以這定是什么人故意在她身上設(shè)下的封印,為的就是保護她的孩子平安?!被o邪緊繃的心終于放下來了,“既然如此,再將相見歡放到她的手心,她應(yīng)該就會醒過來的?!?br/>
“這是什么人做的?”陳凡呢喃著,如此保護明月周全,除了應(yīng)凌云還會有其他的誰嗎。
可是他卻不知,那時的應(yīng)凌云根本就沒有萬全之策保護這個孩子。
凌云,你對明月的愛是我萬萬比不上的,她回到你的身邊,那是自然的事,可是我的心為什么這么疼,她若是走了,我就再也不能看到她了,即便只是守護在她身邊,都不行了。
陳凡一向明媚的臉頰染上了失落。
“你快把相見歡放到她手里,既然你能催動,那就必須你來?!被o邪道。
“明月,明月?”陳凡將自己手中的銀鈴放進明月的手心,便開始急切地呼喊起來。
“凌云?”明月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見的是陳凡的一張臉,她一時恍惚,分不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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