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辭笑著說:“之所以不告訴你,是因為你的恒心不夠,你口口聲聲說要報復(fù)陸以勛,可你的心是膽怯的,你害怕畏懼,所以我才不告訴你,目的就是要讓你直面去對待陸以勛,只有這樣,你才能在任何時間地點再碰見他,都能鎮(zhèn)定自若,要不然,每一次碰見就膽戰(zhàn)心驚,陸以勛是會看出來的?!?br/>
溫言總算明白了程煜辭為何要這么做。
不得不說,程煜辭的城府極深,也難怪能在商場上做出這樣的成就。
“束程某冒昧,陸以勛身邊的方琳,她的腿傷是被你弄得?”
溫言眉頭一蹙,程煜辭見狀,笑著說道:“別誤會,我是在說陸以勛的想法,他是這樣想的對嗎?”
“嗯。”溫言應(yīng)了一聲,便道:“那才是他一直深愛的女人,我不過是家里硬塞給他的,他恨我。”
程煜辭點了點頭,“明白了,陸以勛生意做得很大,可在感情方面還真是一竅不通,我不知道其他人,但憑我這么多年待人知事,那個女人的心思極深,心狠手辣也不過為?!?br/>
溫言多看了程煜辭一眼,沒想到他居然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但她不喜歡在背后議論旁人,便沒有搭話,而程煜辭卻接著說道:“如果我沒猜錯,她的腿傷應(yīng)該是裝的?!?br/>
這次,溫言頓時大驚。
程煜辭怎么可能知道她的傷是裝出來的?“
溫言不解便道:“程先生是如何看出來的?”
程煜辭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問道:“溫小姐先告訴我,我猜的是否正確?”
溫言點頭,苦笑著說道:“折磨了我三年的原因,我也是剛剛知道,居然是假的。”
程煜辭有些同情的看了看溫言,隨后道:“幾年前,我曾經(jīng)出過一場車禍,有將近一年的時間都在輪椅上度過,所以我很清楚坐在輪椅上的人每一個動作,包括腿的擺放位置,方琳雖然裝的不錯,但種種跡象都讓我覺得太過刻意,也許,只有像我這種曾經(jīng)感同身受的人,才能看出端倪?!?br/>
“而且,陸以勛看不出來也情有可原,畢竟,他愛那個女人,難道不是嗎?”
溫言神色落寞的點了下頭,說道:“是啊,愛一個人就能規(guī)避她所有的缺點,以及那些稍微精心都能看出的破綻。”
這么多年,溫言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她無視陸以勛的所作所為,都是因為她愛著他。
程煜辭見溫言神色動容,便笑道:“算了,不說這件事了?!?br/>
慈善拍賣顧名思義就是一場普通的拍賣會,只是拍賣的金額,無論多少都會捐贈出去。
程煜辭因為身份,所以坐在了第一排,旁邊隔了幾個人的位置,就是陸以勛和方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