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曉曉點了點頭,十分篤定地說道:“我聽鳳穎曾經(jīng)說過這件事情。收是說鳳溪村的男人外出打工,然后做了很多不可饒恕的行為,那女人在飽受眾多男人的凌辱人之后憤恨不甘。臨死之前晨曦用下了詛咒,這才使得鳳溪村世世代代沒有人能夠有好的運數(shù)。”
“我記起來了,那個時候你還說那個人留下了一本詛咒的秘術(shù)記載,正是因為這本秘書,鳳溪村的風(fēng)水才被改得如此的面目全非,為的便是破除詛咒。”
軒轅躍一邊說著,一邊也皺著眉頭思索著。
突然,軒轅躍瞪大了眼睛。
“你不會想要告訴我,你們在禁地之中直接殺了的,就是那名女子吧?”
“就目前我看到的來講,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諸葛曉曉語氣很是凝重。
“說起來我們在禁地里撿到的那個小銅牌,我好像記起來了。”赫連君逸在一旁緩緩開口。
對于鳳穎這個人,赫連君逸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去搭理,如果不是因為她對諸葛曉曉重追猛打,那個時候他也不會將人逼上絕路。
更何況后來鳳穎直接到服毒自殺,這個人相當(dāng)于在赫連君逸的人生過客之中,壓根都留不下一點一毫的痕跡。
赫連君逸向來對毫不相干的人與事都是直接的無視,所以在拿到那個小銅牌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還記得鳳溪村的鳳穎嗎?”
“這個小銅牌是她的?”諸葛曉曉詫異的瞪大了眼睛,歪著腦袋看下赫連君逸。
“若我沒有記錯,這個小銅牌應(yīng)該是她隨身攜帶著。”赫連君逸輕輕的頷首,“在鳳溪村的時候想要設(shè)局陷害你我,差一點點奸計得逞的時候,避開的時候,我看到了她腰間系著的就是這個,當(dāng)然圖案是不是一致的,我并沒有留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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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見到的時候,也的的確確看到她腰間有這個小銅牌。但是……”
“但是什么?”軒轅躍皺眉問。
“這個銅牌是不是他的,確實不好說,我能夠確定的是那個女人過分的瘋狂,瘋狂的我讓她死,她都眉頭這都不皺一下?!焙者B君逸看了林悅一眼,林悅這才連忙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簡要的告知了諸葛曉曉曉二人。
“居然還有這種事。”諸葛曉曉將目光落到了手中的小銅牌上面,如果說鳳穎真的已經(jīng)死絕了,那這個小銅牌又是怎么回事呢?
在諸葛曉曉的回憶之中,其實從來都沒有從鳳溪村的村長鳳無缺的手中看到過這個東西,她在鳳家住了那么久,可以確定,這東西確實還真沒在自己眼前出現(xiàn)過。
如果說,這個東西真的是鳳儀所有,那么一個死去的人又如何會在這地方出現(xiàn)他的遺物呢?
可如果不是鳳穎的,那這又是誰的呢?
“如今的所有猜測,只怕都全部指向了鳳溪村,答案也只能在鳳溪村里面找。”諸葛曉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鳳溪村的那些村民,她還真的不想再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