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來了一個抱著文件,低著頭,行色匆匆的女人,好像沒看到對面有人,她的腳步加快,一不小心撞到了紀(jì)暮然,紀(jì)暮然一個后退,幸虧書淺淵扶住了她,但是,這個女人的文件散落了一地,女人說了一句"AchdumeineGüte"(我的天吶),便馬上蹲下來,嘴里不停的說著"Estutmirleid,estutmirleid,ichhabenichtmeine(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個外國女人說的話紀(jì)暮然表示一句話都聽不懂,聽起來不像是英語。即使聽不懂,但是從她的神色中可以看出來她很慌張,還不停的重復(fù)一個單詞,我猜,這大概是道歉的意思。
紀(jì)暮然和書淺淵蹲下來幫她撿文件,書淺淵切換到了翻譯的角色,跟這個外國的女人對這話,還時不時的跟紀(jì)暮然翻譯一下,書淺淵說她說的這是德語,難怪你會聽不懂。
書淺淵低頭撿著文件,跟這個女的對著話,“EsspieltkeineRolle,spielteskeineRolle,(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
撿完了以后,三個人站了起來,這個德國的女人站起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工作服,白色襯衫,黑色的西裝外套上還勾著藍(lán)寶石之類的胸花,她用手把前面的劉海拂到了腦后,金色的發(fā)絲穿過指間。
他們倆把文件遞給了這個女人,女人抬頭看向了他們倆,這回不是輪著他說(我的天吶),而是換成了紀(jì)暮然,說外國女人是金發(fā)碧眼的美女說的一點都沒錯,琥珀色的眼睛,金色的頭發(fā),白皙的皮膚,高挺的鼻梁,如櫻桃般的紅唇,有種西方獨特的美感。
“Hallo,meinNameistDani,nurleid,ichbineinKünstler,ichlebeinderNähevonSchlossNeuschwanstein(你好,我叫丹妮,剛剛對不起,我是一名美術(shù)家,我住在新天鵝堡的附近。)”
“Ah,ichbinflachtiefBuch,ichwareinPhilosophielehrer,ichbinChinese,dasistmeineFreundinist,JigenanntMuran(嗯,我叫書淺淵,我是一名哲學(xué)老師,我是中國人,這是我的女朋友,叫紀(jì)暮然。)”
”IhreFreundinwirklichniedlichaussehen(你女朋友長的真可愛。)”
“Danke(謝謝)”
”GibmireinedeinerKartenrichtig,gibteseineChance,dieichnachChinagehenzuspielen,dieZeit,dieSieanrufen,SiewollenmichRezeptionzusterben(給我一張你的名片吧,有機(jī)會的話我會到中國去玩,到時候給你打電話,你要接待我呀。)”
“KeinProblem(沒問題。)”說著書淺淵掏出了一張名片,外國女人接過后,看了一眼,嘟嘟囔囔了兩句放了起來,又從兜里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書淺淵,書淺淵也看了看,說了聲謝謝后放到了上衣口袋里,丹妮對書淺淵這個表示很滿意,兩人對著笑,然而紀(jì)暮然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對話,根本就不知道兩人在說什么,只看到這個外國女人和書淺淵笑的很開心。
她拽了拽書淺淵的袖子,示意讓書淺淵趕緊走,書淺淵用手摸了摸她的頭,笑著,眼神里充滿了溫柔和寵溺,對丹妮說:“Dannwendensiesoängstlich,ichwill,umsiewegzunehmen(再聯(lián)系,她都等急了,我要帶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