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哲彥沒有看菱兒,一張帥氣的臉龐上沒有絲毫表情,心里卻像是有無數(shù)的螞蟻緩慢地爬過,難受的不行。
他不知自己現(xiàn)在在做些什么,他只想帶她去確定,確定她是否真如郝智敏所言失去了記憶。如果,如果是該怎么辦?他不敢想像。
他真沒想到如此俗套的劇情竟然會真的發(fā)生,還是菱兒,他喜歡到無法自拔的女孩身上。老天真會開玩笑??!
出了校門,他拽著菱兒,去往車庫,一只手推出藍色的自行車,“坐上去!”
菱兒愣怔住,沒反應(yīng)過來,只:“你,你要帶我去哪?快要上課了?!?br/>
他索性抱住菱兒坐在自行車的橫梁上,自己坐在了后座上,一手握著扶把,一手依舊抓著菱兒的胳膊不放。
菱兒還來不及掙脫,他便騎著自行車離開校門好幾米了。拼命地掙脫,她嘴里一直嘟噥道:“你,你這個壞人,快放開我!我討厭你,很討厭你......”
韓哲彥的臉色泛起微微的怒氣,低聲道:“你在亂動,摔下去,我可不管。”
菱兒漲紅著臉,“你,你真是個大壞蛋!洛泯哥哥的沒錯,你就是個壞人?!?br/>
伊洛泯這樣跟你我嗎?他的眸子里閃著很脆弱的目光。懷里的女孩不安分的亂動著,反抗著的他,然而,即使是這樣,他的唇角也偷偷地浮現(xiàn)出一個淺淺的狐度。
因為她的不安分,才讓他更加無法忽視,因為她在他懷抱里,才讓他感受到了許久不曾有過的暖意。菱兒,你終于回到我身邊了,他在心里竊喜。
他想他要帶她去醫(yī)院,不管她是否真的失去了記憶;他想如果她真的失去了記憶,他也要幫她恢復(fù)讓她找回記憶;他想就算她恢復(fù)不了記憶,他也要一直跟她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
就在他幻想著時,菱兒咬住了他的手,他吃痛地驚醒,壓制住痛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菱兒狠狠地咬著抓著她胳膊的手,臉含怒氣,嘴里發(fā)著斷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你在,在不,放開,放開我,我就咬死你!”
韓哲彥繃緊著下巴,她咬得很重,重的像是要把他的骨頭咬碎般,可他緊緊地抿著唇不發(fā)出聲音。
他一只手騎著藍色的自行車,一只手抓著她的胳膊,抓她胳膊的手被她狠狠地咬著。
天空一片淡藍,有和熙地微光照耀著他們。這副場景,在路中竟有許多羨慕的人們望著他們,仿若他們是一對相戀至深的戀人。
平和醫(yī)院。
韓哲彥敲了三下木質(zhì)門,“請進?!?br/>
門里傳來一聲渾厚而不失溫和的男音。
韓哲彥拽著菱兒進入門內(nèi),而菱兒也在剛才停自行車的時候松開了自己的嘴。
她一直咬著他的手直到到了醫(yī)院,當時菱兒并不知道她到底咬了多久,唯一知道的是她感覺她的嘴巴好酸牙齒也不舒服。
然后,他拽著她往醫(yī)院走,她低頭,看著拽著她胳膊的手,吃驚地“啊”一聲。那一剎那,她的心里因他手背上那一排深深的青紫色牙印,而莫名地痛了一下,就像被針扎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