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像是瘋了一樣,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瘋狂的場面,
約翰遜也想去,不過我死死的拉著他不讓他去,
還不到時候,而且我們有槍,有子彈,我們不需要去趟這渾水,
剛開始,那群人只不過是搶繩子,到最后,開始搶船,也不管小木筏是不是拉到了水里,直接跳到船上去,好像只要坐上了船,就可以離開,
“媽的,你不拉繩子還想坐船,給老子下來,”一個家伙忍不住了,猛地開罵,
“你他媽管我,”船上的人絲毫沒有膽怯,粗著脖子對罵,
“好好好,”隨著三個好字落下,他猛地抽出匕首,一刀刺在了船上那人的胸膛,
紅色的鮮血順著匕首的拔出噴了出來,
船上那中了一刀的家伙眼珠子猛地瞪圓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看對方,又看看自己的胸口,想說話,但無數(shù)的鮮血去卻從他的嘴巴里涌出,
不到短短的五秒鐘,他頭一歪,倒在了船上,
“操,想和老子掙,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殺人者的臉上完全沒有一絲慚愧,有的只是瘋狂的紅色,
說著拖著死人的腿,把他甩到了一旁,
“你,,,,,,你怎么把他殺了,”終于,有個卷頭發(fā)的人不住開口了,
“少一個人坐船不好嗎,”那人滿臉不在意的撇嘴,
“也對,少一個人更好,”卷頭發(fā)青年說著,快速的拿著匕首一刀扎進了那人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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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了,人群已經(jīng)瘋狂了,
隨著兩個人的死亡,所有人都像是著了魔一樣堆身旁人下手,
一時之間,慘叫聲,怒罵聲,求饒聲響成了一片,
之前還是生死以共的戰(zhàn)友,但到了這個時刻,所有人的眼里看只有殺,殺殺殺,,,
有一個聲音中在所有人的心里不斷的回響,那就是殺,盡可能的殺,少了一個那么自己就有上船的機會,就有活下去的機會,
鮮血在眼前不斷的濺起,殘肢斷臂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
有人倒下,有人在狂笑,
有的人已經(jīng)被割斷了喉嚨,可是還撐著最后一絲的力氣雙手死死的抓著船身,視乎質(zhì)爬上船,就可以活下來,
這是一場戰(zhàn)爭,一場為了活命的戰(zhàn)爭,你死我活的戰(zhàn)爭,
沒有人性,沒有兄弟情,
剛剛還互相問候的兄弟;剛剛還一起聊家常;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兄弟的情分已經(jīng)消失了,換來的只有瘋狂,
我和約翰遜站的比較遠,到還沒有被牽連,
至于大胡子和松下只重他們也不敢靠近,畢竟松下只重的手里有槍,
當然有兩個不怕死的家伙靠近,意圖搶走松下只重的微沖,不過換來的只有死亡,
“他們都,,,,,,都瘋了嗎,”約翰遜畢竟只是個孩子,他雙腿在不斷的顫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我沒有回話,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們都是兄弟啊,,,,,,那邊那兩個可是親兄弟啊,”約翰遜指著兩個互相搏殺的家伙,
親兄弟,為了活下去在親的兄弟都沒用,
“小心,,,”突然,我的余光瞥到了一個偷偷摸摸就要朝著約翰遜揮起匕首的家伙,
我一把把約翰遜拉到了一旁,
“阿西,你,,,,,,你竟然想殺我,”約翰遜驚魂未定的看著那個對著自己舉起匕首的家伙,
“別怪我,我只想活,,,,,,”那個叫阿西的家伙還沒說完話,他的喉嚨處猛地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一個健壯的家伙站在他的身后,臉上滿是嗜血的笑容,
“對,我們只想活下去,”那健壯的家伙抽出匕首,一腳把阿西踢開,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不,,,,,,不要,”約翰遜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我沒有開槍,看也不看那個從過來的家伙一眼,低頭對著約翰遜吼:“不開槍你只有死路一條,”
“我,,,,,,我做不到,我,,,,,,”約翰遜下意識的抬起槍,不過卻沒有勾動扳機,
“槍,”那健壯的家伙一愣,看著我們手里都有槍,明顯的的愣住了,不過很快的,他又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看著他的匕首就要刺破約翰遜的喉嚨,我剛要開槍的那一刻,槍聲響了,
那健壯的家伙的胸膛上瞬間開了一朵血花,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約翰遜,砰得一下向后倒了下去,
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候,約翰遜還是開了槍,邁出了這一步,
我嘆了口氣,把失魂落魄的約翰遜從地上拉起,
而其他人聽到了槍聲,有兩個家伙原本也是朝著我們沖過來的,不過在看到那健壯的家伙死了之后,又退了回去,和其他人拼殺在了一起,
“沒事吧,”我拍拍約翰遜的肩膀,
他嘴皮子一個勁的在哆嗦,臉色鐵青的,“我,我殺人了,,,,,,我把他殺了,”
“是的,”我點頭,不過心里也舒了一口氣,雖然人不是我殺的,但心里還是有點悲哀,
沒有想到,這一群人沒有死在黑猴子的手里,反而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殺人了,我殺人了,我殺人了,,,,,,”約翰遜不斷的重復(fù)著這句話,而手里的微沖也掉在了地上,像個行尸走肉似的,
我眉頭一皺,這家伙是嚇傻了嗎,槍居然丟在地上也不知道,好在現(xiàn)在所有人都忌諱著我們,到也沒有沖過來,
我撿起槍,一巴掌摔在約翰遜的臉上,“清醒了嗎,”
他渾身一震,呆呆的看了我兩秒,又低下頭看著我塞到他手里的微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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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斗,維持了整整五分鐘,倒下一個又一個,
整個場面如同修羅地獄,無數(shù)的人倒下再也沒有起來,而受了重傷的也被人在脖子上抹了一刀,
五十多個人,剩下的卻只有二十多個,
除了我和約翰遜,大胡子、松下只重,所有人的身上都帶著鮮血,同伴的鮮血,
是那樣紅,紅的妖艷,仿佛要燃燒起來,
這一把無名的紅火,已經(jīng)把人性給燒掉,把所有的感情都給燒掉,
沒有人想過會去之后如何對面對方的親人,也許過后他們會痛哭流涕,會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但這一刻,他們心里只想著上船,活下去,
二十多人群斗氣喘吁吁的拿著沾滿了鮮血的匕首警惕的看著每一個人,
“砰~~”的一聲槍聲再次響起,是松下只重開的槍,
他臉上滿是陰沉沉的笑容,不,應(yīng)該說是有些癲狂,
他目光一一掃過所有人,在看到我的時候有些吃驚,不過看到了我手上的微沖時卻是楞了一下,他想必沒想到我手里也有槍,
很快的,他就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
“二十多個人,擠一擠還是能做的下的,”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大胡子緩緩開口了,那滄桑的聲音聽不出來是悲傷還是喜悅,
沒有人歡呼,也沒有人再次痛哭,所有人都陰沉著臉,像是行尸走肉一樣的拉動著繩子,
不過卻沒有了剛才那種?心合力的樣子,一根繩子五米長,卻只有三個人在拉,相隔一米多以上,
還有兩個人在船后,用一只手推著船前進,另一只手緊緊的握著匕首,
雖然大胡子說二十多個人能擠得下,但也是擠得下,并不是說完全能做下,誰都害怕快要勝利的那一刻被人從背后捅一刀,
而我們身后留下的,全都是同伴的尸體,無數(shù)的尸體躺在了血泊中,他們將會永遠的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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