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顯然是與南疆天子結(jié)為了盟友,況且,他的和平公主還在自己國家,就是兩國親戚的關(guān)系了。
如今南疆天子被人毒害,大燕國皇上自然是痛心不已,立刻欲將這夏侯直旗給刺死,咩想到,這父子野心太大,占了自己的國家后,還想來占大燕國,不過,他們怕是將這大燕國想的太簡單了。
“哈哈哈,你不是要殺我么?來吧,到期后,可保不住父皇來派君橫掃你們這大燕國?!?br/>
夏侯直旗顯然很囂張,如今自己的父親可是南疆天子,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你想多了,我們,斷然不會殺你的?!?br/>
不知什么時候,封北影站在了夏侯直旗的身后,對也夏侯直旗小聲的說道:“而是要將你的肉,一天一天的切下來,讓下人們做好包子后,給你的父親送去吃?!?br/>
顯然,封北影說的這話很恐懼,讓夏侯直旗聽后,居然整個身體都抖動了起來:“賤人!我父皇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顯然,封北影的這句話完全激怒了夏侯直旗。
眾人們自然沒有聽見封北影對夏侯直旗說的什么,但是他們知道,封北影一定對夏侯直旗說了不一般的話語所以才會讓夏侯直旗如此的激動起來。
“華妃,你可不知道,你在妓院里真心服侍的這人,其實是前皇后的情人吧。”
封北影對著躺在地上的華妃說道,見她這幅可憐的模樣,封北影還真是害怕她接受不了直接斷氣死去了。
果然不出封北影所料,雖然華妃還沒有倒地身亡,也是氣的再次吐血。
“什么,這,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華妃似乎一副崩潰的狀態(tài),看著夏侯直旗,一直的不愿意相信。
“這一定是你看不慣本宮與夏侯哥哥的感情,所以才在其中挑釁的?!?br/>
雖然華妃很氣憤,也很激動,但是,卻完全阻止不了華妃對封北影的恨意。
“信不信,還是讓你的夏侯哥哥告訴你吧?!?br/>
久久沒有開口的喬寧,自然是看不慣別人如此恨自己的好姐妹封北影的。所以,喬寧慢慢的走向封北影身后,對著華妃慢慢的說道。
華妃似乎這才有了一些意識,看向了夏侯直旗,小心翼翼的問道夏侯直旗:“夏候哥哥,這,是真的么?!?br/>
顯然,在華妃的眼中看出了不相信的神色,她自然是不喜歡這是真的,畢竟,他和前皇后的關(guān)系好,前皇后可是華妃最恨的女人,她不想,就算是其他的人與夏侯直旗有關(guān)系,也不喜歡是前皇后。
“嗯?!?br/>
顯然,夏侯直旗知道自己騙了華妃,自然,他這是對華妃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情,或許,只是單純的取樂而已。
“你?!?br/>
華妃沒有想到,夏侯直旗終于還是承認了,頓時淚流滿面:“為什么,為什么會是她,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她,你為什么不早說,還如此的欺騙我對你的感情,為什么!你說,你說呀!”
華妃聽了夏侯直旗的回答后,頓時從地上勉強起身來,拉住夏侯直旗,不過,彼時彼刻的夏侯直旗,是一副非常嚴肅的表情,自然沒有了他找華妃取樂的那種演出來對華妃的疼愛感,華妃強忍著心痛,她一定要知道這是為什么,不然,死不瞑目!
“因為你只是我的一顆棋子,而我,要利用你,得到大燕國的天下!”
夏侯直旗原本是沉默的,不過,卻被華妃如此的折騰,夏侯直旗連忙將扯在自己衣袖的華妃狠狠一推,將這些話發(fā)生的對著華妃說了出來。最后,卻再次將臉龐變的扭曲起來,比方才華妃的樣子,還難看數(shù)十倍。
卻不知,夏侯直旗這一推,直接讓華妃狠狠得向著木桌的一角撞去,明顯的快死去了。
華妃還留著最后一口氣,對著夏侯直旗狠狠的說道:“你,不得好死!”
華妃說罷,便死不瞑目的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見了華妃這慘烈的一幕后,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顯然,這也是華妃自作自受,自然不會得到大家的原諒。
“來吧,殺了我吧,殺了我吧?!?br/>
這個時候,夏侯直旗睜開了捆綁他的侍衛(wèi)們,雖然身上的繩子似乎沒有一處被夏侯直旗掙開,卻是讓他在這屋里發(fā)瘋似的狂孔著。
隨后,眾人背后的御林軍,便持械刀槍,向著夏侯直旗圍了過來,顯然,他們是受過特殊訓(xùn)練的,這樣做,自然是要保護皇上。
“將這賊子,關(guān)進最深層的天牢里。”
皇上立刻擺出一陣威嚴,對著眾位侍衛(wèi)說道,顯然,上一次讓南疆天子沒有殺死,這一次便再不可放了出來。
“是,皇上?!?br/>
隨后,是十名御林軍,便將夏侯直旗用刀槍架著,向著天牢走去。
“狗皇帝,早晚有一天,父皇會帶來整個南疆國的大軍,將這大燕國徹底踏平,到時候,我死也瞑目了!哈哈哈!”
夏侯直旗自然不想就這樣落在大燕國,但是,自己武功也不怎么樣,他主要是靠用腦力,但是,這大燕國的封北影,似乎早就可以將自己的心中所想給猜出來。
“吵死了?!?br/>
封北影悠閑地從木椅上起身來,見著夏侯直旗還是不肯閉嘴,封北影只好采取一絲行動了。
“你,怎么比我還快。”
顯然,封北影是想使用快速移動法到達夏侯直旗的身旁給他點個啞穴,卻不知道,鳳闌衣也一同前來,將自己想做的,給夏侯直旗坐了做。
夏侯直旗還真不能說話了。
留在原地的封北影惡狠狠的瞪著鳳闌衣,顯然是不喜歡鳳闌衣?lián)屗娘L(fēng)頭。
“太子妃又沒有說過,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br/>
鳳闌衣絲毫根本就不懼怕封北影給他惡狠狠的眼神,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扇著扇子絲毫沒有一點兒認真的感覺。
“你!”
氣的封北影,只能狠狠得向著鳳闌衣的腳踩去,便一副勝利的模樣,面帶滿意笑容的再次向著屋里走來。
鳳闌衣雖然知道封北影很喜歡做小東西,不過,鳳闌衣卻沒有想到,一向在父皇母后身邊為乖乖女的封北影,居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還是這么調(diào)皮。
這一腳,可真是讓鳳闌衣疼痛難忍,雖然自己的父皇母后還有其他的朋友們都在這里看著自己與封北影,但是疼痛難忍的他,只好當(dāng)著大家的面兒,抱著腳不停的跳動起來,這明顯的就是一直獨腳雞在跳舞啊。
“哈哈哈?!?br/>
眾人們將封北影與鳳闌衣這二人的一幕幕都看在了眼里,大家都忍不住的大笑起來,這二人,可真是有意思。
鳳闌衣聽了眾人的笑話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過,這腳是真的很疼,想必這封北影是用了起碼五成的功力吧。
真狠!
“父皇,你怎么這么快就醒了,記得云哥哥當(dāng)初說,要一個星期才能醒來么?難道,是云峰特意給父皇用了什么神奇的藥物?”
南宮祁見鳳闌衣已經(jīng)到屋里來讓太子給他治了腳后,便也就安靜了下來,不過,對于皇上這突然醒來,自然是深表疑問的。
“哈哈哈,這呀,還的從父皇生病的那天說起?!?br/>
皇上見南宮祁似乎很疑惑的眼神,便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不過,自己當(dāng)初的確是誰都沒有說,只有皇上和云峰還有劉公公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包括封北影和鳳闌衣,都沒有給他們說過。
“噢?”
南宮祁坐在皇上的身邊,還是一副很溫暖的感覺,一副父親與女兒的慈祥圖,真是讓人有些想落淚的感覺。
屋子里的所有下人侍衛(wèi)都出去了,屋子里就只剩下與皇上關(guān)系親密的人,都準(zhǔn)備聽著皇上的秘密。
“當(dāng)初,我生病的時候,云峰其實就早早的來給朕看過,那個時候,朕與云峰商議了一下這體內(nèi)毒素的原因,在朕的記憶里,這毒,給的確是前皇后所下?!?br/>
皇上拉著南宮祁的小手,坐在床邊的軟抗上,對著眾人說道。
“朕記得,當(dāng)年因為朕很寵愛前皇后,所以,天天都會去前皇后的寢宮,但是,朕發(fā)現(xiàn),每一次去的時候,華妃都在前皇后的寢宮里,直到前幾日,前皇后去世的前一日,朕還是如同往日的去了前皇后寢宮,因為朕想給錢皇后一個驚喜便就沒有讓劉公公呼喊,也避開了所有下人們的行禮,自然,朕去的時候,前皇后固然不知道?!?br/>
皇上說了一陣后,便停了一會兒,想必是結(jié)下的事情讓皇上有些感觸。
“父皇,那接下來呢?”
南宮祁的這一點兒,與封北影很像,都想快速的將故事聽完,都想直到下一刻發(fā)生了什么。
“接下來,朕就聽見了前皇后寢宮里傳來了華妃與前皇后商議對付北影的事情?!?br/>
說道這里,皇上便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封北影身上,顯然,他這是對封北影的一種疼愛感,作為父母的,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