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痛苦,簡直比死都還要難受!
“啊啊啊!——”
整個焚天門,到處都是痛苦慘叫的聲音,空中的客卿就像被高高掛在空中的蜘蛛獵物,任憑無數(shù)的利箭刺穿他們的心口,有的甚至被萬箭穿心!
而高高地焚天門內(nèi),廣闊的地界里,全都是相互殘殺的焚天門弟子!
那些弟子就像被人拿蠱惑了心智一般,眼睛里看到的場景到了腦海里,就成了無數(shù)惡魔要殺他,為了生存,他們只能揮舞著手中的利劍……
殺!殺!殺——
整個焚天門,儼然成了一個殺人的地獄! 無數(shù)鮮血的中央地方,曾經(jīng)的焚天門三堂主憶小嬋,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造物者,小小的身子蹲坐在焚天門門主才能坐的座椅上,一只手惡趣味地在拎著一個血紅
色的酒杯,眼睛正貪婪地掃過焚天門里不停倒下的尸體。
她純真的小眼神只有那么天真無辜,可是隱隱透著的惡劣冷笑,卻讓所有看到她眼睛的人渾身惡寒。
那雙眼睛里殘酷的冷笑,比世上所有的利劍武器,都是冷血無情?! 皻。銈兌荚儆昧σ稽c啊,不是給你們都吃了迷魂魄藥嗎?對對對,就是這樣,你們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你們的同門師兄弟,而是要殘害你們的惡魔,都給我殺,咯
咯咯……”
她嘴角發(fā)出的聲音輕盈悅耳,如風(fēng)鈴發(fā)出的悅耳之音,誰也不會想到,曾經(jīng)的焚天門三堂主,竟然會是一手策劃了這場屠殺的真正兇手。
眼睛看著這場血殺,憶小嬋冷酷的目光終于沒有了一絲溫暖,痛苦的眸子,仿佛再也沒有曾經(jīng)殺人時候的樂趣。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喜歡上了這種報復(fù)的快感。
突然,她嘴角扯過一抹與年齡不相符的邪惡冷笑,站起身來,號召出去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如果我沒有記錯,咱們永昌皇朝的皇帝和太上皇,就在咱們的焚天門里嗎?怎么沒有看到他們?” 像是想到了什么邪惡的東西,她輕輕將酒杯中那杯鮮紅的液體倒進了自己的口中,任憑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奇怪的是,那液體的顏色,竟然就像是從她嘴角里流出
的人血。
眼底驟然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她一把將杯子砸在了地上:
“來啊,給我把皇上和太上皇給我找出來!他們不是自以為榮安城也是他們做主嗎?那我們今天就讓他們看看,這個榮安城到底是誰在做主!”
殺了整個焚天門的人又有什么意思?
焚天門的人死了就死了,他們死了,她看人死的樂趣也就慢慢減下去了。
要讓她自己永遠沉寂在殺人和死人的快樂過程中,那才是她美妙日子的開端!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不讓這場殺戮來得更猛烈些!
反正,世間人痛苦,才是她最大的快樂!
白御風(fēng)和祁長君半路上得知焚天門的事情,已經(jīng)知道憶小嬋張恒帶著那些被她用藥操控的人去找龍九淵和太上皇了,他們現(xiàn)在再趕去焚天門已經(jīng)沒有太大作用。
但是……
白御風(fēng)冷靜了下來,眼底閃過過一抹深思的寒光,剛剛醒來還是感覺腦袋有些昏沉。
突然,她一把抓住了祁長君的衣袖:“長君,這件事情如果換一個思路會不會比較好?憶小嬋帶著人去找龍九淵和太上皇,或許對我們來說,并不是一件壞事?!?br/>
祁長君沒有停下腳風(fēng),幾乎以白御風(fēng)沒有料想的速度抓住了白御風(fēng)話語里的重點:“比如,丫頭早就看他們不順眼,想要換一個皇帝?”
換一個皇帝這種話,從他口中說出來,輕飄飄就像喝水吃飯一樣簡單,但是這句話落在白御風(fēng)的耳朵里,就隱隱帶了別樣的深意。
白御風(fēng)渾身一震,震驚地抬頭看向祁長君,卻因為祁長君臉頰抬得太高,她只微微看到他的小半張臉,還有他精致的下巴弧度。
果然她猜得一點兒都沒錯,祁長君確實很想裝作不在意,可是現(xiàn)在這句話說來……他根本就還是很在意裴鳶的。
在白御風(fēng)看來,永昌皇朝的皇帝,本就不應(yīng)該交給龍九淵這樣懦弱又無能的人,倘若當初不是太上皇陷害她的裴鳶哥哥,永昌皇朝當今的皇帝根本就輪不到龍九淵!
更重要的是,白御風(fēng)是不可能永遠都守著慕王府一家人的,只要她不在永昌皇朝一天,恐怕將軍府就不得安寧。
她心中最期待的額,就是有一個可以帶領(lǐng)永昌皇朝真正走向正途的人,守著慕王府,保護慕王府一家在皇權(quán)之下也能平安無事。
這個念頭……曾經(jīng)在她腦海里一閃而過,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竟然已經(jīng)慢慢在她的心里占據(jù)上風(fēng),甚至有些迫切徹底鏟除龍九淵和太上皇兩個人!
祁長君確實有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本事,只需要他的一句話,或許整個永昌皇朝的天就可以被他顛覆過來,可是剛才那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
白御風(fēng)總感覺,祁長君是在意白御風(fēng)這么為裴鳶安排一切的。
不僅僅是在意,而是非常在意。
他既然在意,白御風(fēng)心里就算再迫切想要這么做,都不可能違著祁長君的心意。
“不用?!卑子L(fēng)長長的睫毛輕輕扇了扇,彌足珍惜地緊緊抱住祁長君的腰肢,聲音很平靜,卻是充滿了決心:
“不掛藍煜卿口中的少主是不是他,我都沒有權(quán)利為他安排他接下來的人生路。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更在意你!不想讓你覺得我對別的男人的關(guān)心,比你更多!”
話音剛落,白御風(fēng)的身子在祁長君的懷里微微用力上揚,溫?zé)岬拇骄o緊覆蓋在祁長君的兩片溫柔上,繾綣反側(cè)。
祁長君琥珀色的眸子閃過異樣的震驚,眼底里卷起的,是不可置信,更多的是喜獲新生般的激動和狂喜!
這個女人……她懂他!
她真正懂他心里的額每一個意思,她說她更在乎他!
沒有什么,比她的一句承諾,更讓他安心! 瘋狂地吻在風(fēng)中劃開,兩人的情緒,都在這一個熱烈的狂熱中熱切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