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連幾十個大巴掌打下去之后,美婦的腦袋嗡嗡作響,里面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維能力
幸好這個單間,不然會引發(fā)一場瘋狂的圍觀。
巴掌終于停了下來,仙姬笑瞇瞇看著美婦:“爽嗎?你是不是就喜歡我這么對你!”
“你敢打我,我和你沒完!”
美婦沒完的后果就是,又挨了一頓大巴掌,直到她哭著告饒,仙姬才停下來,還是笑瞇瞇看著她:“這回肯定爽歪歪了吧?”
嗚嗚。
美婦沒說話,只是不停的哭。
啪啪啪。
“我問你話呢,你耳朵聾嗎?”
仙姬笑容異常的甜美,眼神卻異常的冰冷,盯著美婦的眼睛:“別人和你說話的時候,你認真回答是最基本的尊重,你不尊重我,我肯定也不會尊重你!”
“我知道錯了,仙姬小姐,您放過我吧,嗚嗚嗚?!?br/>
美婦并不是因為被打才哭,是因為動手也打不過人家,只有被虐的份兒才哭。
“知道就好,你要是早說這話,其實我都不會動你的,但你就會哭哭哭,我一看見別人哭就會莫名的心煩,所以才會讓你消停一下?!?br/>
仙姬幽幽一嘆:“其實我知道,你心中肯定不會服氣,還在憋著勁想要找機會狠狠的報復我,沒事兒,這種事情允許發(fā)生。不過我事先和你打個招呼,如果你真的這么做了,最好直接就把我給干掉,否則不定會有多么可怕的事情發(fā)生在你的身上?!?br/>
美婦聞言臉色一變,她確實就是心中憋著勁兒想要狠狠的報復仙姬,沒想到給揭破了,頓時有種非常不妥的局促之感。
“別害怕,你想想不是罪過,就像你心中想著出軌了,但你身體其實并沒有出軌,這個就不能算你真正的出軌?!?br/>
仙姬喝了一口茶,看著窗外:“不和你廢話了,這次任務我執(zhí)行完了,你就有個晉升的機會,別總想著要擺我一道,說真心話,你的智商還不夠做這種高難的事情。另外就是,你要在前途和意氣用事之間做個選擇,前者或許暫時會憋屈,將來卻能夠揚眉吐氣。后者,你準備好棺材吧,我肯定會好好的送你一程!”
“您說的是真的嗎?仙姬小姐?!?br/>
美婦聽到了仙姬的話,眼中的怨恨頓時就消失了,充滿了不可思議和期待,她不太相信這種好事兒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當然是真的了,你覺得我有必要和你開玩笑嗎?”
仙姬淡淡一笑:“對我來說,執(zhí)行任務就是為了完成一個承諾,也得不到什么好處,也沒想過要得到什么好處。但是,對你來說這卻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和我一起完成了任務,你表現(xiàn)的非常出色,我提一嘴,你覺得會不會有你晉升的機會?”
“您只要提一嘴,我肯定就會有晉升的機會?!?br/>
美婦興奮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搓著手眼神異常的熱切:“仙姬小姐您說吧,我應該怎么做,我都按照您的吩咐來做?!?br/>
“對嘛,這樣的態(tài)度就完全對了。”
仙姬笑瞇瞇看著她:“現(xiàn)在你聽好了,這就是我們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當仙姬和美婦說行動計劃的時候,何宇已經(jīng)來到了黑龍城的城主府正門附近,琢磨著要怎么樣才能夠混進去。
混進去還不是目的,真正目的是為了能夠知道葉輕瑤在什么地方,見她一面!
何宇看著城主府高高的圍墻,突然想到了一句話:咫尺天涯。
沒錯兒,此刻他和葉輕瑤之間,就是咫尺天涯。
一堵墻,兩個世界。
“小哥兒,你一直盯著城主府看什么,難道你想進去?”
何宇看著旁邊對他說話的老頭,笑著點頭:“是啊,聽說那里面的工作非常好,賺的多還有發(fā)展,所以我想進去看看?!?br/>
“哦,原來你想要去城主府工作啊,這個就是看緣分了?!?br/>
老頭輕輕的嘆了口氣:“我也一直都想進去找個差事做,我家鄰居就在那里工作,但是一直都不缺人手,所以只能想想了,根本就沒有進去的機會?!?br/>
“哦,你家鄰居在里面做什么工作?。俊?br/>
何宇靠在大樹上買了兩個雪糕,遞給了老頭一個,老頭不好意思要,卻又看著雪糕吞咽口水。
“老爺子,你不吃我就扔了,不過就是一個雪糕罷了,我還指望您有機會幫我找個城主府的工作呢?!?br/>
何宇想從老頭的鄰居那里找個切入點,對這個老頭根本就沒報任何希望。
“我?guī)筒簧夏闶裁疵?,看你這孩子,好吧謝謝了,說真的,我都好多年沒吃過這么貴的東西了?!?br/>
老頭輕輕的嘆了口氣,打開包裝咬了一口雪糕,露出非常享受的神情:“味道真是太好了,和我想象當中的味道一模一樣?!?br/>
“哈哈哈,徐老摳一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的雪糕吧,兒子的光借不上,沒想到會借了一個小伙子的光吃上了這么好的雪糕,哈哈哈?!?br/>
一個胖老頭拎著馬扎坐在了大樹底下,繼續(xù)調(diào)侃:“徐老摳,聽說你兒子現(xiàn)在非常的牛斃啊,年紀輕輕就是黑殿的分區(qū)小頭目了,將來肯定前途無量啊,你的苦日子要到頭了,哈哈哈?!?br/>
“那個不孝子我已經(jīng)不指望了,人活于世要有臉,我就當做養(yǎng)活一條狗得了?!?br/>
徐老摳淡淡一笑:“胡老炮,我知道你肯定希望能夠看到我難受的樣子,不過你想多了,我如果你有這一個兒子,經(jīng)歷過那么多的事情,肯定也能夠非常平靜的面對一切?!?br/>
“徐老摳,你想錯了,我就是開開玩笑,沒有希望看到你難受的樣子。我該有多無聊,非要看到你難受呢?”
何宇又買了一個雪糕遞給了胖老頭胡老炮,老頭道謝接過吃了一口:“小伙子,就沖你這么有禮貌,我都要好好的指點你一下。你不是想要去城主府嗎,其實非常簡單,我剛剛看到城主府的管家和一個人牙子正在聊天,說是要找一些園丁,如果你會干這個活兒的話,現(xiàn)在就趕緊去側門,管家肯定還在那里,直接就應聘好了。通過人牙子還要被扒上一層!”
“謝謝大爺,我現(xiàn)在就過去。”
何宇說完,已經(jīng)一溜煙跑了。
“真的嗎?”徐老摳看著胡老炮,知道這個家伙最喜歡滿嘴放炮。
“我就不能說一次真的啊?”胡老炮翻了個白眼兒。
真的!
何宇來到了側門,就看到了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和一個中年男子站在那里,中年男子對老頭非常的恭敬,叫老頭福伯。
“老爺子,聽說這邊招園丁,沒錯吧?”
何宇走到了兩人近前,朝福伯躬身施禮:“打擾兩位說話了,抱歉!”
兩人本來被打擾是有些不爽,但他這樣的做派倒是讓人不好說什么,正所謂禮多人不怪。
“是啊小伙子,你會園藝嗎?我們要的不是普通的園丁,是那種真正會干活有技術的園藝師?!?br/>
福伯盯著何宇,何宇出現(xiàn)的非常突然,不知道是什么底細,作為城主府的管家,找人干活的第一要素就是必須安全,否則這么多年都不定發(fā)生了多少事情。
“老爺子,我不但會園藝,還是個非常出色的園藝師,我很喜歡這方面的工作,所以一直都在鉆研?!?br/>
何宇鉆研的是地仙秘典之中的園藝,鉆研那些是為了能夠把種植基地弄好,沒想到以前所學此刻還發(fā)揮了作用,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藝多不壓身,這話說的在理。
“吆喝,小伙子的口氣很大啊,那你說說看,這是什么花?”中年人牙子指著門旁的樹叢,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何宇。
何宇淡淡看了一眼:“這個是鐵皮牡丹,可惜并不是純種的,是用鐵皮芍藥嫁接的,如果是純種,一根枝上最少也能夠掛三朵花,這樣的就最多兩朵,看起來沒有那種異常繁華富貴的感覺?!?br/>
中年人牙子面色頓時一變:“亂說什么,這就是純種的鐵皮牡丹。福伯,別聽這個小子胡說,他根本就不懂園藝?!?br/>
福伯笑著沒說話,看著何宇。
何宇嘆氣:“看來這花是您或者您的親人送的,沒有必要這么緊張,現(xiàn)在鐵皮牡丹想要找到純種的不太可能了,能夠有這樣的亞純種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后這樣的品種也要當做純種的了。鐵皮牡丹的純種無法成活太久,對環(huán)境的要求太苛刻,就算有也不太好養(yǎng)活?!?br/>
聽了這話,中年人牙子的臉色好看多了,看著何宇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善意,他明白自己想多了,還有些反應過度,人家只是就事論事并沒有惡意!
“小伙子,是我錯了,我是當做純種給買的,沒想到是嫁接的?!?br/>
中年人牙子看著福伯,正要道歉,福伯笑著擺手:“你送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但你肯定知道,所以心意到了就已經(jīng)足夠,再說小伙子沒說錯,純種的確實不太好養(yǎng)活,府里的十棵鐵皮牡丹純種,已經(jīng)有八棵都死了。小伙子,你要是能夠把這剩下兩棵打蔫的鐵皮牡丹救活的話,我給你三倍工錢!我說的以后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