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墳?zāi)挂粯雨幧钠婆f店里,散發(fā)著一陣陣尸體腐爛的惡臭。黑鷺的聲音在陰暗里清晰地響起,“情報屋?哦呀,本少可是從未聽說過它的存在喲~?!?br/>
“并不是每個人都會像你這樣誤打誤撞到了這里。也并不是每個誤打誤撞到了這里來的人都會知道我的存在……”鬼魅黑影的聲音像是金屬劃在鐵鍋上發(fā)出來的,尖銳,刺耳,非常難聽,“如你所見的那樣,這間店外表像極了鬼屋,我只要稍加裝神弄鬼,就會嚇跑大部分人。而留下的小部分人,又被我劃分成幾類。其中只有守口如瓶的那類人,才會得到我的情報。”
手指繞上落在臉頰上的銀發(fā),黑鷺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你對自己的判斷倒是很有自信啊親,但是自信太過就成了自大哦~~!親,這世上真正能做到守口如瓶的只有死人喲~~”
“馬爾福家的阿布拉薩克斯和你店里的埃爾維斯,不是活的好好的嗎?!惫眵群谟八粏〉穆曇袈詭ёI諷。
“原來我們認(rèn)識同樣的人啊~~”深紫色的眼眸盯著黑影,鎮(zhèn)定的、平靜的、冷酷的,漆黑的夜幕和陌生的地形并沒有給黑鷺造成負(fù)面上的影響,“但是阿布和埃爾可是有明顯弱點的哦親~~。只要我想,隨時都能握住他們的弱點,威逼他們說出情報屋的情報哦呵呵呵呵~~”
“如果他們真的準(zhǔn)備出賣我,”鬼魅黑影淡淡道,“埋在他們體內(nèi)的魔咒,在下秒就會爆掉他們的身體?!?br/>
“爆掉他們的身體?呀嘞呀嘞~,果然真正能做到守口如瓶的人,只有死人哦~~”黑鷺伸舌舔了下纏在指間上顏色與黑暗相駁的頭發(fā),“親,你不也是這樣認(rèn)為、所以才會在阿布和埃爾身體里埋下后招~~?”
“世間萬物每時每刻都在發(fā)生變化,我以防萬一|一下,有何不可?”鬼魅黑影句句有理。
慘淡的月光,根本就照不到里面來,黑鷺就著熟悉的黑暗里看到的鬼魅黑影,比他那個死靈黑巫員工身上的死亡氣息還要濃郁,甚至還有……腐尸的味道。這都給黑鷺帶來了一份未知的神秘,這種撲朔迷離的感覺讓他享受,而且他能感覺到這個情報屋身上和魔法界巫師們同源、純度卻更加醇厚的能量……
“為什么這樣看著我?”鬼魅黑影忽然又道。
“因為我對你很有興趣啊~。親,怎么稱呼?”
“S·S”
“……各種羨慕嫉妒恨啊豈可修?!?br/>
“?”
黑鷺瞅著他,“你名字比我男主?!?br/>
“……”
開始找茬,“哼,S·S,你透露了這麼多情報屋的信息給本少,是在用你的規(guī)則給本少下圈套……想在本少身體里也埋下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S·S:“我沒有這個意圖。雖然你不是巫師,但你很強,我沒有自信在你身上播種成功?!?br/>
黑鷺冷眼:“那你有什么目的?”
S·S卻說:“你知道我為什么迂回對待馬爾福和路翰林,而不直接抹殺其性命?”
冷氣彌漫:“你跑題了親?!?br/>
S·S無視了黑鷺的發(fā)言,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因為死對誰來說,都很殘忍。不管是年輕人還是老人,好人還是壞人。但死又是平等的,沒有對誰過不過分。正因此,死是可怕的。因為不論平日所為,年齡、個性、富人還是美人,那些東西只有在生的時候才有意義……因為死,會將一切都化為烏有。”
“死亡是平等的?本少絕不贊成。”
制止不了S·S的發(fā)言,黑鷺唱起了反調(diào),“而且本少也絕不贊成你闡述的【死對誰來說,都很殘忍】這一觀點?!?br/>
黑鷺有條不紊地拿出理由反駁S·S的觀點,“老年人比年輕人經(jīng)歷豐富,不管悲傷快樂,那都是人生的一部分。哪怕失敗,也嘗試過?!?br/>
舉出論點,然后圍繞它展開論述,“死,明顯對于尚未經(jīng)歷過完整人生的年輕人更加殘忍。還有,后輩是老一輩的希望。是種群的希望。總有著無限可能的未來。對于大部分生物來說,愛護(hù)種群幼體是普遍存在的。所以,幼體的逝去比老年的逝去更讓人悲傷。”
沉默了下,S·S說:“……魔法界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情報網(wǎng)。黑鷺先生,我可以成為你的眼,你的耳……”
黑鷺不受其惑,毫不動容,“天上不會掉下不要錢的陷阱喲親~~,我比較想聽后面的重點內(nèi)容哦~。”
“黑鷺先生,你已經(jīng)踏進(jìn)了鳳凰社與食死徒的這趟渾水,成了風(fēng)浪尖上的人……”
S·S還在采用迂回政策,被似笑非笑的黑鷺不耐地截斷了:“危險是人生的附屬品,而我喜歡死亡游戲。S·S,我不需要你的情報。你的情報,只會妨礙我享受樂趣。”
“……黑鷺先生初來乍到魔法界時,不是從原掃帚酒吧的女顧客巫師那里威逼利誘出了有關(guān)魔法界里的情報嗎?”S·S說。
“識破了我的假話,有兩把刷子啊親?!焙邡樐樕系牟荒蜔┫袷浅彼粯友杆偻嗜?,他對這個黑影的興趣直線上升,“S·S,聰明如你,想讓我做什么?”
“對你來說舉手之勞的事情……”S·S,慢慢開口道:“黑鷺先生,請改變這個魔法界現(xiàn)有的格局?!?br/>
“好艱巨的任務(wù)啊嚶嚶嚶嚶,我可以拒絕麼親?”包子臉。
“你沒有理由拒絕。這不正是黑鷺先生你打算做……”S·S頓了下,“并且正在做的事情嗎?”
“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的情報網(wǎng)啊S·S?!北蝗藭r時刻刻關(guān)注著,他卻完全沒有發(fā)覺到異常,很有趣啊很有趣。嗬嗬嗬嗬,這趟冒險的收獲讓他不虛此行。
“假如連這點能耐都沒有的話,我又怎么會在你面前毛遂自薦?”
S·S聲音依舊難聽的到死,但黑鷺從里面聽到了很強的自信心,那是對自身的肯定。這個男人,雖然散發(fā)著尸臭,黑鷺卻好像看到了埋藏在那黑色影子里的強大靈魂。
黑鷺垂下睫毛,掩住了瞳孔里閃爍的**,“S·S,你我交易達(dá)成?,F(xiàn)在我想聽你八卦一下伏地魔不為人知的過去。”
“人會在不經(jīng)意間傷害別人。踩人的人也許會忘記,但被踩的人一定不會忘記;傷害人的人也許會忘記他傷害到了人,但被傷害的人一定不會忘記。伏地魔的過去要追溯要XX年前倫敦一家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