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開我,登徒子!”云朵微微的掙扎一下,雖然她也很享受這種曖昧的氛圍,可是畢竟不是在二十一世紀,該有的矜持還是要顧及。
秦昊舉動雖大膽,但如擂鼓的心跳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緊張,聽見云朵的話,微微放開了手。
云朵連忙從他懷里出來,跳到旁邊的枝丫上,揉揉燒紅的臉,努力鎮(zhèn)定下來。
“你怎么找到這兒的?”秦昊低低的問。
“你管,山人自有妙計,你來是因為舅舅就在這院里嗎?”云朵不答反問。
“嗯,我的人來報,說你舅舅最后一次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前面這家皮貨鋪子,我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那個人關(guān)門,就繞道這里來了?!鼻仃唤又f。
“我正打算下去看看就被你拿簪子抵住喉嚨了?!?br/>
“那個,哈哈!云朵干笑兩聲?!?br/>
“你在這兒,我下去探探?!鼻仃徽f著就要下去,卻被云朵一把抓住。
“等等,這院子有古怪,你看,那墻根底下埋了捕獸夾,而且這些牛羊一看就是餓了許久的,還有那屋子,靜悄悄的,里面恐有埋伏,還是等等再說吧。”
秦昊順著云朵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如她所說。
“剛剛那人匆匆的進了屋子,我覺得他們是想轉(zhuǎn)移了……”
“噓……”
云朵正說著,秦昊卻突然把一根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云朵噤聲。
云朵聽話的閉上嘴,就看見其中一間屋子“吱呀”一聲,開了個小縫。
過了半晌,里面出來一個人,卻不是先前進去的那個老漢,而是一個年輕人,面貌普通,屬于丟在人群中就找不見的那一類。
可是云朵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就是剛才那個老漢,面貌雖然變了,但是身高體型和走路形態(tài)還是那樣,可見此人的偽裝功底還不到家。
那人圍著院子轉(zhuǎn)了一圈,看看牛羊,有狀似不經(jīng)意的抬頭看了看老槐樹。
雖然明知道看不見,云朵還是本能的縮了縮身子,讓自己藏的更隱蔽些。
那人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老槐樹,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又回了那間屋子。
不待云朵松口氣,門又開了,這回跟著他出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兩人又走到墻根處,抬頭看著大槐樹。
云朵幾乎以為她們被發(fā)現(xiàn)了,幾欲忍不住先下手為強的時候,中年人開口了。
“找他的人遲早會找到這里,這院子已經(jīng)不安全了,我們要抓緊時間換個地方?!?br/>
“可是我昨夜去探過路,出不去了,到處都設(shè)了卡點,我打聽過了,下命令的就是他的侄兒。”
“誰說要帶他回去了,咱們的目的是他手上的印章,有了那印章,咱們就能從錢莊提一大筆銀子,想必葉胡拉大人就不會怪罪我們了?!?br/>
“我說江來,你也想的太輕易了,你壞了葉胡拉大人的好事,殺人都殺不利索,放跑了那兩個,就拿回點銀子就想贖罪了?”那掌柜的嗤笑一聲。
“江來?好熟悉的名字?!痹贫湎肓讼?,在哪兒聽過呢?嗯?是了,小姐弟倆說的背叛他們家的可不就是江來,會是這一個嗎?太巧了吧!
“我一定會找到那兩個小崽子的。”江來咬牙切齒的說。
“哼哼!這都多久了,一點消息也沒有,你上哪找去?!?br/>
“你知道那印章能拿出來多少錢嗎?他姐夫是皇商,名下的財產(chǎn)數(shù)不勝數(shù),他手里的印章最少能換大人的軍隊一年的糧草,等拿到了銀子,葉胡拉大人就不會在意那兩個崽子了?!?br/>
“什么?這么多?”掌柜的眼睛都紅了,激動的。
“你以為呢?!?br/>
“你就不應該攛掇葉胡拉大人殺了格爾,有他在,說不定印章還好到手一點。”
“現(xiàn)在說有什么意義,再說了,就算他在,也不是向著咱們這一頭的,死了還干凈,只是這個人骨頭太硬了,咱們這么拷打都不吐口。”
“好了,你收拾收拾,咱們天一黑就走,我去買點金瘡藥回來,別真搞死了,就白費這許多功夫了!”掌柜的說完就從院子側(cè)門出去了。
留下的江來則是又四處張望了一番也進屋去了。
在樹上聽到舅舅沒死松了口氣的云朵咬牙切齒,敢拷打她舅舅,這兩個人活得不耐煩了。
不過云朵也聽出來了,這兩個人是私自行動,那就好辦了。
云朵給秦昊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悄悄的順著大槐樹進了院子,躲在牛欄里。
突然進了陌生人的牛騷動了一下,很快又平靜下來。
江來聽到動靜,開門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轉(zhuǎn)身就要進屋,突然后頸一疼,眼前一黑,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秦昊踢了踢軟到在地上的人,確定他一時半會兒醒不來,抽出江來的褲腰帶,打了個豬蹄扣,又從他衣服上撕下來一塊布塞到他嘴里,然后拎到了羊圈,扔到最里頭。
云朵早就安耐不住,秦昊打暈江來的瞬間就先進了屋子。
等秦昊扔完江來,云朵已經(jīng)從里面扶出了昏迷了的王楠,秦昊見狀連忙上前接過王楠。
“你舅舅傷的不輕,先帶他回去!”秦昊當機立斷。
“嗯!那這里?”
“你不用管了,馮吉!”
院子里突然出現(xiàn)的人讓云朵一驚,這人的功夫好厲害,她竟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身邊還有這么一個人。
許是看出了云朵的驚訝,秦昊解釋:“馮吉是我父王手下最厲害的暗衛(wèi)長。”
“怪不得。”
“你在這里善后,都要活的。”
“是!”
“走吧!”秦昊交待完,回頭招呼云朵。
秦昊說王楠的傷勢嚴重,若是回家難免讓其他人擔心,而且軍醫(yī)更擅長這種傷,云朵當然沒有意見,于是二人一最快的速度回了軍營。
聞訊趕來的云逸看到舅舅被打的奄奄一息,氣的一掌把秦昊唯一的那一張木桌都拍散了。
云朵看看散架的木桌,又看看云逸,覺得他在這也是添亂,便攆他出去找軍醫(yī)了。
軍醫(yī)還沒有來的功夫,云朵簡單的查看了一下舅舅的傷勢。
肋骨斷了兩根,一條腿也折了,還有其他用刀子劃開的大大小小的傷口,簡直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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