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哪怕林寒有把握可以自己提升云隱劍的品級,也缺少了幾樣必備的材料,其中蘊(yùn)靈石就是一種,而林寒并沒有這種材料。
其實更重要的是,林寒的仙尊記憶中,關(guān)于煉器方面的知識,保存的最少,寥寥無幾。
林寒很難從那些片段中學(xué)會煉器之術(shù)。
所以,依靠自己是不可能的了,而短時間內(nèi),想要得到一把達(dá)到了靈器品級的法寶,這似乎也不太可能,所以只能找別人幫忙。
“上次在藏云山,靈海道人說有一個叫做鐵錘的道友,是一名煉器師?;蛟S,可以去找他試試。”林寒心道。
林寒掏出手機(jī),本想問問靈海道人情況,才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元泱界,手機(jī)壓根就沒有信號,不在服務(wù)區(qū)內(nèi)。
第三天,他告誡了三女一聲,便帶著閃電離開了秘境。
在z市一家酒店住下后,林寒立刻掏出手機(jī),私聊靈海大師。好在靈海大師不是和斷嶺道人那般,基本上要隔一天才能回消息。
不多時,林寒便收到了靈海大師回復(fù)的消息。
“靈海大師,那個,鐵錘大師住在哪里?”林寒詢問。
靈海道人:“你要鐵錘的地址干啥?”
“我要找他鍛造一門法寶。”林寒也不掩飾。
修仙者,都需要一把承受的法寶,靈海道人很理解,也不在多問,果斷將鐵錘的地址發(fā)給了林寒,地址在華夏p市的一條叫做【鐵木巷】的小巷里。
“寒道友,你千萬要hold住,鐵錘那家伙比我還要狠,找他煉器之前,做好先準(zhǔn)備好一萬顆靈石以上?!膘`海告誡了句,便悄無聲息了。
“一萬顆靈石以上,的確夠狠。”林寒心道。
不過,對方敢要價這么高,肯定有幾分本事,而且又是靈海道人的朋友,靈海道人號稱地球第一煉丹師,那么鐵錘的煉器術(shù)肯定也不會太差。
花靈石能夠達(dá)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林寒也不會太心疼靈石。
反正現(xiàn)在有靈石。
“這么一位隱居高人,竟然住在俗世之地,還真有些特別的,希望不要讓我失望?!?br/>
第二天一大早,林寒便帶著閃電匆匆趕往p市,找到了那條鐵木巷。
p市處于華夏江北地區(qū),是一座很富饒的國際大都市,鐵木巷在p市城中村的一條小巷里面,這里很幽深,到處都是一些老式的居民樓。
找了好半天,林寒找到了一家名為【鐵錘鍛造鋪】的小店。
“總算找到了?!绷趾谶@家鋪子前停下,鋪子不大,里面有一個光著膀子的中年男子正拿著一把大鐵錘,不停的敲打在長條桌上,那塊被燒紅的烙鐵上。
他敲打鐵錘的動作很有節(jié)奏感,傳來的咚咚咚的響聲,仿佛是一首樂曲般。
他的雙臂極其粗壯,上面的肌肉仿佛一塊塊鐵疙瘩,恐怖的嚇人。
除此之外,他的其他地方倒挺正常的,頭上留著個板寸頭,容貌中規(guī)中矩。
“敢問您就是鐵錘大師?”林寒走進(jìn)鋪子,詢問道。
那人停下手中的活計,抬頭看了林寒一眼,隨后繼續(xù)鍛打桌上的那塊烙鐵。
“我是來找您煉器的,請問您可否將這把極品法器飛劍,提升到靈器品級?我身上有一塊火金石?!绷趾_口,道明來意。
鐵錘停下手中的動作,向他點了點頭。
林寒知道,對方應(yīng)該就是鐵錘了,靈海大師和他提起過,鐵錘是個啞巴,口不能言。
“我是靈海大師介紹過來的,叫林寒?!绷趾詧笊矸荨?br/>
鐵錘再次點頭,示意林寒跟他去里屋說話,并且將手中的烙鐵扔回了爐子里。
林寒明白他的意思,要跟他進(jìn)去。
就在這時,一對年輕的男子走來進(jìn)來,男的那個,挺帥氣的,女的那個,打扮的相當(dāng)精致,容貌也在上等,雖然比不上歐陽初雪她們,但卻也不可多得。
“鐵錘大師,現(xiàn)在可否有空,幫我打造一尊金雕可以?”嚴(yán)正松直接表明來意。
他雖然是在詢問鐵錘是否有空,但言語中,卻有著要鐵錘立刻幫他打造金雕的意思。
嚴(yán)正松,p市市長嚴(yán)靈華的兒子,今天恰好是情人節(jié),他便帶著自己的女票,p市川海大學(xué)的?;伦锨邕^來,要給她一份特殊的情人節(jié)禮物,讓鐵錘按照穆紫晴的樣子,大招一尊金雕,送給她。
鐵錘在的鍛造工藝,在整個p市聞名遐邇,慕名前來的人極多。
鐵錘停下,看向嚴(yán)正松,又指向林寒和閃電二人,表示他們先到。
“鐵錘大師,我趕時間,先幫我。報酬我翻倍!”嚴(yán)正松傲氣的道。
鐵錘聽聞,搖頭,身為修仙者,對于俗世的金錢,看的一點也不重。
砰~
“我敬你是一位大師,好言好語跟你說話,你竟然不識好歹?知道我是誰嗎,嚴(yán)靈華聽過沒有,那是我老子!”嚴(yán)正松喝道。
鐵錘隱匿在p市,自然認(rèn)識嚴(yán)靈華這位市長大人。
可是,這有怎樣,人是修仙者,壓根不把凡俗中的市長放在眼里,任何人來到他的店鋪,都要排隊,按照他的規(guī)矩來。
鐵錘懶得理會對方,直接走進(jìn)了里屋。
“可惡,你這個鋪子是不想開下去了是吧。信不信本少可以分分鐘讓你這個店鋪關(guān)門?”嚴(yán)正松威脅鐵錘。
鐵錘仍然沒有理會,已經(jīng)走進(jìn)了里屋。
嚴(yán)正松氣的雙拳緊握,他身旁的穆紫晴目光也有些冷,“不知好歹的家伙,正松,我們?nèi)フ疫^別家?!?br/>
“哼,明天就讓人將子鋪子個封了,還大師,什么東西。”嚴(yán)正華和穆紫晴要離開。
自始自終,他們都沒有看林寒和閃電一眼,仿佛壓根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
“呵呵,有趣的家伙。你們這些二世祖,還真是一點理都不講的,知不知道,我先來的。”林寒淡淡的開口。
這時,嚴(yán)正松才注意到了林寒,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寒一眼,不屑道,“你算哪根蔥?難道你也想作死?!?br/>
“信不信我分分鐘讓你家破人亡?”
“好大的戾氣。”林寒笑了笑,站在原地,手掌揮動,只見嚴(yán)正松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臉上還多出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