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與不臟不是你說了算的?!痹诖禾业那榫w幾近失控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道清清淡淡卻透著沉穩(wěn)的聲音。
一眾人轉(zhuǎn)頭瞧去,卻是昨日遍尋不見的秦云,一身粉紅薄紗羅裙,身姿搖曳聘聘婷婷而來,而她的身后正亦步亦趨的跟著華貴妃的心腹嬤嬤宮尚儀。
秦老夫人的眉頭立時擰了起來,事情似乎越發(fā)的有些失控了。
顏一在看見秦云的剎那,眉頭挑了起來,嘴角卻是隱著一股難以讓人察覺的笑意。
這女人的出場,還真是恰到好處呀。
春桃看見秦云,立時哭著跪倒在她的面前,“小姐,我……”
春桃的話還未出口,卻被秦云彎腰從地上拉了起來,她伸手替春桃佛去臉上的淚珠,聲音輕緩的安撫道:“以后莫要說自己臟,在我的眼里,春桃你是最純潔無瑕的姑娘?!?br/>
春桃無聲落淚,看著面前神情淡定的小姐,她張了張嘴,卻是無語哽咽。
隨風的眼圈紅紅的,看見春桃狼狽的樣子,他自然心疼的厲害,對那主持便愈發(fā)的恨之入骨。
“云和縣主,這個老禿驢,讓我一劍砍了吧!”
隨風拔劍又想去砍,那主持駭?shù)谜麄€身子一縮,盡數(shù)躲入了秦老夫人的身后。
秦云轉(zhuǎn)頭看去,黑眸之中充斥著滔天的怒意,可臉上的神情卻愈發(fā)冷淡冷情了下來,看的秦老夫人忍不住身子抖了抖,有一種被毒蛇盯上了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祖母,你這是想要護著這個敗類?”秦云擰眉冷冷問道。
秦老夫人忍不住后退一步,看了一眼大佛寺的主持,攥著手里的佛珠緊了緊,半晌才淡淡道:“此事該有官府判決,大佛寺主持好歹也是昭陽帝親封的,不能隨意處置。”
一句話,立時給了那大佛寺主持幾分膽色,他挺了挺胸膛,朝著一眾人冷哼一聲,“老衲是被冤枉的,老衲要去宮里告御狀!”
隨風聽見這話,立時氣怒攻心,一腳踹在他的胸膛上,雙腳用力的同時,那主持一聲哀嚎,“殺人了,殺人了,快來人呀!”
顏一雙手環(huán)胸,眼里閃過一絲的厭惡神色,“你喊吧,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大佛寺的那班禿驢但凡是向著你的,此時恐怕已經(jīng)在陰曹地府等著你了?!?br/>
秦云聞言,詫異的看了一眼顏一,眸光之中閃過一道晦暗不明的神色。
秦老夫人卻是轉(zhuǎn)移話題道:“秦云,你昨日失蹤了一整夜,是去哪兒和野男人鬼混去了!”
秦云的嘴角勾了勾,溢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她就知道這個秦老夫人不是省油的燈。
還不待秦云開口說話,一直安靜站在秦云身后的宮尚儀卻是上前一步,陡然伸手一個巴掌甩了上去,“大膽刁婦,膽敢口出污言,對縣主不敬!”
“啪”得一聲巴掌,宮尚儀打得尤為用力,那清脆的響聲連著哀嚎不斷的大佛寺主持都有些悶。
秦老夫人的身子更是被那股大力打得搖晃了一下,若不是身旁還有姚嬤嬤與顏嬤嬤兩人,只怕立時便要摔在了地上。
捂著瞬時紅腫的臉,秦老夫人的眼里滿是不可置信,她活到了六十歲的年紀,可還從沒有受過這種侮辱。
微微瞇了瞇雙眸,秦老夫人的目光里透著絲絲的危險氣息,“秦云雖身為縣主,但也是老身的孫女兒,老身教訓孫女兒,這是天經(jīng)地義之事!”
秦老夫人目光咄咄逼人,卻是嚇不到宮尚儀與秦云。
秦云上前一步站在了秦老夫人的面前,語氣寒涼,“呵,老夫人還知道我是你的孫女兒?在還沒有問清事情原委的時候,便要給孫女兒扣上一頂深夜與男人私會的罪名?呵,這還真是我的好祖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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