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內(nèi)。
金覺喬享受著數(shù)位美人的悉心按摩,眼睛瞇起,一副享受的樣子。
相比之下,姜祁這里就有些孤單。
不過姜祁也不在意,只是笑瞇瞇的靠在溫泉石上。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良久,金覺喬伸了個懶腰,貌似無意的看向姜祁,笑問道:“不知真人從何而來,修行在哪里仙山,何處洞府?”
姜祁也站起身,水汽消失不見,渾身清清爽爽。
是一個女子。
“真人且慢,我有一份禮物給真人?!?br/>
金覺喬嘆息道:“若非沒有選擇,我也不會修如今這佛魔道?!?br/>
“如今貧道站在國師的面前,最大的原因是.與斗爭無關(guān),貧道自己也要報仇。”
姜祁懶洋洋的回答道:“貧道修行在灌江,洞府在玉泉,得道于昆侖?!?br/>
百花仙子上前,很是自然的接過,送到了床上。
“國師有些無趣。”
“可我實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真人?!?br/>
姜祁毫無所覺,只是徑直離開。
姜祁篤定的點點頭,道:“區(qū)別很大?!?br/>
金覺喬聞言,站起身來,伴隨著一陣呼啦啦的水聲,他走出了溫泉。
金覺喬卻突然叫住了姜祁,笑著說道。
“哦?那貧道就厚顏領(lǐng)受了?!?br/>
上前,不見如何動作,那牢籠便化作齏粉。
姜祁認真的點頭,說道:“你我有大仇?!?br/>
姜祁毫不客氣的點點頭。
金覺喬放聲大笑,豪邁道:“相信真人一定能給我一個驚喜!”
金覺喬好奇的問道。
不過卻沒有去朱溫所安排的皇宮偏殿,而是找到了一個尋常農(nóng)戶家。
身后,則傳來金覺喬的聲音。
只見四個膘肥體壯的健壯婦人抬著一個鐵籠子走了過來。
姜祁無奈的搖搖頭,笑道:“世事如棋,國師和貧道,都是棋子。”
若是平時,想來是一番美景。
姜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笑道:“國師送的禮物,實在是讓貧道歡喜,這番,貧道銘記在心。”
姜祁微笑著點點頭。
“真人請放心享用?!?br/>
黑布應(yīng)聲而落,內(nèi)里的場景也展現(xiàn)了出來。
姜祁微笑著糾正,道:“應(yīng)該用仇敵。”
金覺喬笑著拍拍手。
金覺喬聞言,苦笑著嘆息。
“嘩啦。”
“呼啦!”
女子勉強睜開了眼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見了姜祁,先是一愣,然后松了一口氣。
金覺喬很認真的看向姜祁。
他看著手中氣機,緩緩說道:“也就不會引來,真人這般的敵人?!?br/>
“哈哈哈哈哈!”
穿著西域獨有的服飾,腳腕手腕都帶著鈴環(huán),稍微一動,就是悅耳鈴聲。
話音未落,一道精粹月華籠罩住了傷痕累累的女子。
“有區(qū)別?”
金覺喬上前,拉下黑布。
金覺喬疑惑的問道。
“仙君,這是?”
“嗡?!?br/>
“真人請看?!?br/>
姜祁認同的點點頭,說道:“道理沒錯,但還是那句話,總有些事情,高于對錯,也不講道理。”
但姜祁卻瞇起了眼睛來。
而后,自有侍女上前,細心的為他擦拭。
“國師請放心。”
笑罷,金覺喬拿起酒杯一言而盡,又問道:“真人乃是道德高人,玄門大士,怎么也來了這紅塵俗世打滾?”
“真人慢走!”
“莫非真人還沒有勘破那‘法無正邪,唯看誰手’的道理?”
“多謝國師款待,貧道這便告辭了?!?br/>
“仙君,此女魂靈受創(chuàng),實力百不存一,看樣子,似乎是被某些絕對克制的法門所傷。”
“啪啪啪!”
虛空中響起了羅恒的聲音。
說著,姜祁也嘆息一聲。
“嚯?!?br/>
“美人服侍,我只推辭了一次,你便當了真,這還不算是大仇?”
說著,金覺喬后退兩步,笑道:“真人放心,從拿下她到現(xiàn)在,沒有一個男人碰過她,包括我,干凈的很。”
“有?!?br/>
姜祁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百花仙子見姜祁回來,正準備說話,卻見姜祁懷中有一個昏迷的女子。
“哈哈哈哈!那我就等著真人的回報?!?br/>
只不過此刻,這女子渾身是傷,魚鱗一般密密麻麻的傷口遍布身軀各處,已經(jīng)結(jié)痂,看起來恐怖無比。
“您怎么成了西域諸國聯(lián)軍的女王?”
姜祁神色平淡的看向金覺喬。
“想,當然想!”
姜祁沒有回答,只是抬頭說道:“羅恒,引渡太陰神光?!?br/>
“貧道也想高臥昆侖,但如之奈何?!?br/>
金覺喬笑道:“這女子是西域叛軍的女王,被我擒拿,本想獻給陛下,但方才真人說,我不懂事,怠慢了真人?!?br/>
姜祁則是尋了一個凳子坐下,神色古怪的看向女子。
“那么,國師有沒有想過,跳出棋盤,去做那對弈之人?”
“真人很有趣。”
“國師,這是斗爭,也是道爭。”
“我跟真人有仇?”
百花仙子很自然的上前,把女子的上半身攙扶起來,讓她斜靠在自己的身上。
“喜歡,喜歡的很?!?br/>
“又是怎么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姜祁俯身抱起那女子,邁步離開了國師府。
姜祁笑道:“敵人,可以不必分生死,但仇敵,卻要分出高于生死的勝負?!?br/>
這里是百花仙子找到的一個居所,相比于所謂的皇宮,姜祁更喜歡這里一些。
“當然,真人若是需要鍛煉鼎爐的法門,我這里也有一些,任由真人挑選。”
“請真人教我?!?br/>
姜祁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金覺喬。
那籠子上罩著一層黑布,看不清里面的場景。
姜祁微微點頭,看向那女子。
“敵人這個詞,用的不妥當?!?br/>
“那么,這女子就送給真人好了。”
金覺喬好似找到了知音一般,感慨著問道。
說著,他抬起手,手掌中是一團漆黑的氣機,說不清道不明,粘稠,邪意。
其實這話也沒錯,佛魔道雖然為佛門所不容,但卻也是三界內(nèi)的道統(tǒng),是正是邪,也要看人。
“嗯?哈哈哈哈哈哈!”
“但有月華相助,醒過來不是問題?!?br/>
“恰恰相反,貧道說一句大話,若是貧道不愿意做的事,還真沒幾個人能逼迫?!?br/>
“唔”
金覺喬驚嘆一聲,笑道:“原來是真真的仙人降臨?!?br/>
“何等樣的大仇?”
“看來真人也很無奈?”
“不?!?br/>
“若是真人要降妖除魔,也實在沒有道理?!?br/>
姜祁卻搖搖頭,笑道:“不無奈,一點也不?!?br/>
約莫過了一刻鐘,那女子身上的傷勢盡數(shù)褪去,變回了原本光滑的皮膚。
金覺喬也毫無所覺的微笑著,和姜祁對視,貌似歉意的問道:“真人不喜歡?”
金覺喬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道:“真人說得好,你也好我也罷,都不過是身不由己的棋子罷了。”
“按理來說,那家伙就算修佛魔道,在您面前也只是小巫見大巫吧?”
“婆娑前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