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睡著了,整個身子卻緊緊繃著,儼然一副防備的姿態(tài)。
他不禁內心有些微微汗顏,沒想到她竟然戒備自己戒備到了這個地步。
夏岑兮因為一天的疲乏,早就困得不行,此時,早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聽著夏岑兮輕柔的呼吸聲,靳珩深卻煩躁的根本睡不下去。他好想要一個翻身,把這個女人摟進懷里。
夜里,他的眸色越發(fā)的墨,他實在是按捺不住,大手一伸,將她撈進了自己的身前。
本來這樣的動靜,夏岑兮是一定會驚醒的,可怎奈勞累,愣是沒有醒過來。
原本靳珩深早就做好了被罵的準備,卻沒成想,懷里的女人竟然睡得如此香甜。他身子一僵,感受著懷里夏岑兮身上的溫度和觸感,軟軟的,柔柔的。他的身軀一下子不敢再動,生怕驚醒了她。
聽著她輕微的呼吸聲,他整個人都要化了,仿佛抱著一只柔軟的小貓。他愛上了這種感覺,根本不想放開。不知什么時候,抱著懷里的溫軟,他也慢慢的睡著。
第二天清晨。
夏岑兮掙扎著從靳珩深的懷抱中醒來,伸手熟練地按下了鬧鐘,揉著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莫名的有些溫暖,好像被什么所包圍著。
她眨了眨眼睛,稍微清醒了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靳珩深的懷抱里。頓時清醒了不少,想要把他的胳膊推開,卻發(fā)現(xiàn)他用的力氣極大,根本掙扎不開。
夏岑兮的臉憋的通紅,全無睡意。自己真是大意,竟然被他搞偷襲!
她的動靜不小,靳珩深也被驚動,微微蹙眉,卻也是醒了過來,微微低頭,嘴唇正好貼上了夏岑兮的額。
“唔,別動,讓我抱一會兒。”靳珩深當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依舊緊緊抱著她,貪著她的柔情。此時的她身上香香軟軟的,他更是不舍得放開。
夏岑兮明媚的眼眸中忽然流露出一抹慌亂和害羞,卻乖巧的不敢亂動。
良久,她才小聲:“我……我該去風投會了?!?br/>
靳珩深這才不情愿的松開她,夏岑兮馬上逃一般的離開床,飛快去洗漱。
看著她又一次逃跑,靳珩深不滿的瞇眼。好在,她沒有昨天那般兇狠和抗拒了。
經歷了早晨的插曲,夏岑兮簡單的洗漱,在酒店吃過早餐,就前往了邀請函上所寫的風投會地點。
她穿著正式的套裝,一雙細跟高跟鞋,更顯她的身材,站在門口,氣質非凡。
金安大廳,她以前來過的。只是這個場面,讓她有些猝不及防。這也太宏大了吧!一邊連聲嘖嘖,一邊來到了屬于她的位置。這一次的風投會,她不過是個旁聽者,但也被震驚到。
如此之隆重,她還是頭一遭見識。坐在位置上,看著整個會議廳里的人來人往,更是心里敬佩到了極致。
秦筠的這位朋友,看來是位大人物。
光是她坐在這里的這短短幾分鐘時間,就已經看到了近百名資本界和投資界的大佬。
而秦筠也只是云淡風輕的說這只是一項新型企業(yè)的風投會。一個新型企業(yè)風投會,就搞出這么大的陣勢,看來還是她低估了這個邀請,也是她沒聽出秦筠口里的謙虛。
會議剛一開始,各位大佬就眾說紛紜,開始分析著當今的局勢以及未來的投資機會。每一個著重點都格外的有價值和有意義。
夏岑兮的頭從未低下過,目不轉睛的聽著每一個人的發(fā)言和意見。她需要學到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忽然一個晃神,看到人群中一張熟悉的臉。
沈亦驍也坐在不遠處,看來他也參加了這一次的風頭會,他神情嚴肅,認真的看著會議,他代表的身份,可是投資者。顯然,他做的位置是要比夏岑兮要高的多。
畢竟,這些年沈亦驍一直在國外打拼,能力不容小覷,出席這樣的會議,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他這段時間不是應該在陪卓沁嗎?怎么會在這里?
夏岑兮內心有些疑惑,她打算等會議結束之后問個清楚。
結束后,她迫不及待的收拾好所有的東西,馬不停蹄的趕往沈亦驍所在的位置,直接攔住了他。
“夏岑兮?”在這里看到她,沈亦驍也是稍感驚訝。
“是我,沈總,好久不見?!毕尼馕⑽⒄砹艘幌乱驗榭焖僮呗范鑱y的發(fā)型,隨即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沈亦驍從頭到腳打量了夏岑兮一番,嘴角一勾,帶著淡淡的笑容:“這段時間沒見,總覺得你成熟了不少。”
夏岑兮也同樣回報以微笑,臉上帶著禮貌:“哪里的話,和沈總相比,還是幼稚得很,剛剛接手艾希,什么都不懂,受貴人之邀過來參加這一次的風投會,好學點兒什么東西?!?br/>
貴人?沈亦驍稍微一想,就知道她口中的貴人是誰,不禁笑了笑,移開了話題。
“怎么,有沒有學到點兒什么?”
“不得不說,受益良多。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現(xiàn)在都能想通了?!毕尼鈱l(fā)絲別在耳后,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的燦爛。
“話說回來,阿沁呢,你們二人不是一直在一塊兒的嗎?你不會是把她一個人撇在國內,自己來參加這一次的風投會?”夏岑兮掩嘴,笑著說道。
沈亦驍聽她這么一打趣,也放松了些,臉上的笑意明朗:“國內呆著無聊,前段時間阿沁說想要出去走走,我想著之前我都是在法國發(fā)展,對這里熟悉些,就帶她過來散散心?!?br/>
一提到卓沁,沈亦驍?shù)拿佳鄱际嬲归_來,滿眼的幸福。
聽到卓沁也在法國,夏岑兮頓時心生驚喜。
“那既然如此的話,沈總,可否讓我和她見上一面?畢竟,自從上次以后,我都好久沒見她了?!?br/>
夏岑兮是真的把卓沁當至親來看待,這段時間她忙于公務,都不知道卓沁這丫頭竟然都不跟她說一聲,就來法國散心了,見面非要好好說她一番不可。
沈亦驍淺淺微笑:“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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