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畢,凌雪漫緊張的揪緊了袖口,然,等了好一會兒,莫祈寒卻像是沒聽到一般,始終無任何反應(yīng),凌雪漫唇瓣輕咬,低下頭不禁又紅了眼眶,“姘,姘頭,我漫漫錯了”
有細微的呼吸聲傳入耳朵,凌雪漫倏的抬起了頭,爬到跟前從他身后傾過臉去看,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睡著了
無痕,他為了尋她,沒日沒夜的趕路,他真的累壞了心下一酸,眼淚淌下,滴在了他的臉上,他眉頭攥動了一下,似是想睜開眼卻太困乏,又沉沉的睡去了。
凌雪漫低下頭,唇覆上莫祈寒的臉,吻去了那一滴淚珠,然后坐起身下床,今晚在松江畔被擠了好久,身上有些汗?jié)瘢€沾上了一些不好聞的味道,是以,便打開門看向無痕無介,“你們幫我換些熱水來,我也要沐浴?!?br/>
“是,娘娘”
兩人應(yīng)著,迅速進房抬了浴桶出去,不一會兒,便又換了新熱水送進來,將門關(guān)好退下了。
凌雪漫褪了衣裙,坐進浴桶中,舒服的洗了個澡,然后在拿起衣準備穿時,手上的動作滯了滯,悄悄的滾燙了臉頰,就那樣裸著身子爬上了床,躺在莫祈寒的身側(cè),從后面抱住了他的腰身,閉上眼睛酣然入睡。
好久沒有這樣抱著他睡覺了,這一夜,她睡的很安然,甚至睡夢中,微微傾了嘴角,溢出甜甜的笑。
而莫祈寒習(xí)慣性的在五更天時醒了過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瞧到眼前的床帳,才記起這不是在皇宮,不用上早朝,便打了個哈欠準備繼續(xù)睡,這個姿勢躺了一夜腿腳自是有些僵硬,便能的翻身,而下一刻,手臂便僵在了半空
垂眸,盯著蜷縮在他身側(cè),正睡的香甜的女人,莫祈寒一時有些發(fā)楞,這獨自一人睡了一個月,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多躺了一個女人,心里頭不免
矛盾著,猶豫著,停了好一會兒,莫祈寒一抿唇,掀起被子欲將凌雪漫抱離他遠一些,各自安睡,誰知,捻著被角的手又僵住了,且久未嘗情欲的身子頃刻之間便起了反應(yīng)
“該死,竟然裸身睡覺”莫祈寒喉嚨發(fā)緊,目光情不自禁的自凌雪漫的頸間向下移,如玉的肌膚,雪白的胸脯,平滑的腹,再往下
“死丫頭竟然又想用色誘這一招”莫祈寒咬牙切齒的蹦出一句,俊臉發(fā)熱的很是狼狽的一把放下被子,將眼前的春光遮蓋了個嚴實,然后又背過身子,并往外又移了些,徑自喘著粗氣。
然,這一下子卻是怎么也睡不著了,似乎先前積攢了好幾日的困乏突然全部消失不見了,而身體某部位非但緩和不下來,反而因腦子里那揮之不去的春光,而越來越脹硬,幾乎情欲就要沖破理智
“嗯姘頭”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夢囈般的嚶嚀,嗓音嬌媚酥軟,帶著一股慵懶,令莫祈寒身子瞬時緊繃,一動也不敢動。
凌雪漫一聲之后,能的想更貼緊些她的男人,便伸手去攬,誰知,這一攬竟是空的,迷糊中一嚇,突然睜開了眼,待瞧到莫祈寒的脊背,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咧嘴輕喃道“幸好還在,幸好,幸好”
她以為他還在睡著,便輕輕的移過去了身子,又從背后環(huán)上了他的腰身,緊緊的貼著,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然,這一貼,莫祈寒體內(nèi)立刻燃起了更深的火,那香軟的嬌軀那兩只豐盈抵著他的背,甚至,她似乎想睡的更舒服些,竟將大腿擱在了他身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竟上下移動摩挲起來
“該死的女人”莫祈寒暗自低咒一聲,眸中已是不由控制的情潮紛涌,全身燥熱,身下那里堅硬如鐵倒吸一口冷氣,最后一絲理智殘存,不斷的想著他絕不能這么輕易的饒了凌雪漫,于是,強撐著心神,閉著眼睛慢慢移動著身子,想要離她更遠一些,然,已經(jīng)到了床的最邊緣,再移,就要掉下床了
而他這一輕動,卻又驚醒了凌雪漫,揉搓了幾下眼睛,爬了起來,這一看,頓時驚呼道“哎呀,姘頭要掉到床底下了”著,忙把被子掀起,蹲在床上,雙手扳住莫祈寒的肩膀,費著九牛二虎之力,把他龐大的身子往里移著,一邊移,一邊皺眉,“天哪,這么重”手心出了汗,突然一滑,她整個人便趴到了他身上
“哎喲,我的肚子”凌雪漫脫口而出,扭曲了臉,肚子不知被什么硬的東西墊了一下,好痛
聞言,莫祈寒裝不下去了,情急的立即睜眼,“漫漫,肚子怎么了”
門豪團體幻幻。幻。“疼”
凌雪漫呲著牙,從莫祈寒身上滑下來,隨口問道“你身上帶匕首什么著嗎”并一手摸上他的身去查兇器。
“沒有啊,朕睡覺帶匕首做什么”莫祈寒皺眉,伸手去幫凌雪漫揉肚子,她摸著,他揉著,恍然間,兩人都抬起了頭,卻也同時頰上染了紅暈,因為撞她肚子的兇器,便是他的那個硬物
“你你不是睡著嗎怎么嗯對了,你怎么醒了”凌雪漫結(jié)結(jié)巴巴的先開了口,問到后面才猛然記起這個問題。
莫祈寒不自在的偏了偏眸,然,眼角的余光卻仍是避不開那大喇喇晃動著的酥胸,不禁喉嚨發(fā)緊的厲害,便避重就輕的清咳兩聲道“咳咳,朕睡覺來就靈敏,你那一聲喊,朕能不醒來么”
“哦,我,我肚子不疼了,睡睡覺吧,你往里睡一些,別掉地上了”凌雪漫囧的厲害,和他分別一段日子,此刻裸呈相對,竟羞澀的不敢去看他一眼,不自覺的低了頭,結(jié)巴的完,便緩緩躺下了,心卻緊張的“咚咚”跳著,他那里好硬,明他很想要不知道會不會
莫祈寒未言語,卻是依言閉上眼睛睡覺去了。
凌雪漫等了一會兒,不見身邊的男人有任何行動,不禁暗自咬了唇,趁他現(xiàn)在想要,她應(yīng)該抓住這個機會于是,囁嚅著唇軟綿綿的道“姘頭,你可不可以像以前一樣摟著我睡”快來看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