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簡單的吃了東西后,我們一行人準時出現(xiàn)在全盛酒樓。
我和梅子已經換上了干練的職業(yè)裝。而小芝也是一身粉色職業(yè)裝站在我的右側。
他們站的方式我有些看不明白。
徐正淳和阿標走在前面的,我站在華仔和小芝的中間,而梅子站在華仔和徐邦國的中間。
“為什么這么站?”
我疑惑的問旁邊的華仔。
“因為小芝和我保護你,徐大哥保護梅子,而如果遇到危險阿標會后退過來接應保護你。這樣能免去淳哥的后顧之憂?!?br/>
華仔身體朝我這邊傾斜,低下頭和我說道。
“是的,一會如果遇到危險,記住一定抓緊我的衣服,我會護好你的。”
小芝也側身低著頭輕輕和我說。
“那不是就沒人保護他了?”
我朝徐正淳悄悄的指了一下手指。
“他不用,我們的任務是保護好你們兩姐妹就行,他不需要保護的。沒人傷得了他?!?br/>
小芝輕輕的說了句。
不是吧,他才是最重要的好吧,全部用來保護我了,他遇到危險怎么辦?我低著頭,不知如何是好。
“一會如果你姐體力不支,你不要慌,小芝會照顧她的?!?br/>
徐邦國輕輕的在梅子耳邊說了這句話。
梅子一臉黑線的看著徐邦國,徐邦國給了她一個現(xiàn)在不要問的眼神。梅子只好閉上了嘴。
我們走進酒樓時,整個酒樓已經被清理過了,只有大廳擺著一張長方形的桌子,蓋著的白色桌布繡著金線的龍鳳花紋。桌子上什么東西都沒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圓臉一臉笑意的男人坐在桌子的最前面。
全盛酒樓是Z城有名的中餐酒樓,也是周邊最具中國古風的飯店之一。
因這個酒樓本身就是前朝的一家久負盛名的酒樓,里面的陳設全部都是古玩,很多喜歡收藏的鑒寶的人士愿意提前三十天預約也要來這個全盛酒樓鑒鑒寶,指不定自己用的茶具或者菜碟都是古董來的。而且一年一度的藏品拍賣會也是在這里舉辦的。
不但是鑒寶,這里的廚師都是國廚的水準,所有很多人擠破頭也想來這里一睹廚藝風采。
“徐總,羅某人可是恭候多時了?!?br/>
羅總看到我們一行人走進酒樓,馬上站起來,手里拿著一把折扇,朝徐正淳作了一個揖。
這個男人不高,看著大概不足一米七,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唐裝,手上掛著一大串黃色的蜜蠟珠子,脖子上還掛著一塊白玉雕琢而成的龍型玉佩。
他背后背手站立著近二十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羅總,你這好大的排場。這一晚,全盛損失可不小哦?!?br/>
徐邦國上前一步,率先開口。
“大徐總,和豐是你當家嗎?這里也能輪到你說話。”
羅總看到徐正淳只是走進來,自己主動打招呼也并未開口,給自己來了一個下馬威,臉上不是太好看。
“羅總,怎這么大火氣呢?氣大了傷身。”
阿標看到徐邦國被梗了回去,馬上開口接到。
“宋特助,和豐你說了算?”
羅總見徐正淳始終未開口,心里已經開始有點犯嘀咕了,他們都說徐正淳死了六年了,但前天自己陪女人去人民醫(yī)院檢查身體明明看著他抱著一個昏迷的女人沖進醫(yī)院的,就他那王者般氣勢和鶴立雞群的身高整個Z城找不出第二個的。
而且一直有傳言說徐正淳沒死只是受了很嚴重的傷,而且這幾年和豐一直甚少有動作,就連和豐名下的南風也一直在他的特助名下管理。
“羅總,你請我來,就是這樣讓我站著的?”
徐正淳冷冷的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低沉,陰郁。威嚴的王者氣息,開口的聲音感覺能把這空蕩的大廳凍住的寒冷意。
“徐總,請坐?!?br/>
“來人,上茶?!?br/>
羅總見一直不說話的徐正淳終于開口了,看來坊間說他死了的消息真的是誤傳的,這聲音低沉陰郁,這聲音一直是他徐正淳的標配,很多商場上的人光看著他走過不用開口都能被他的氣息逼得發(fā)抖,所以也就有了閻羅鬼才這么一說。
這聲音自己做鬼都不會忘記。而且這個大廳的音控設備能收錄他的聲音進行比對,如果聲音一致,那這個人就是真正的徐正淳無疑了。
“羅總,你找我來應該不是為了喝茶這么簡單吧?我的助理已經和你交涉了兩次了。聽說興趣不大,今天羅總意欲何為呢?”
徐正淳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兩只手撐著桌子,頭微微上揚,看著離自己大概5米遠的羅總。自己雖然看不太清這個男人的樣子,但是眼鏡傳輸回來的數據已經告訴了他這個男人的基本情況。
“徐總說笑了,坊間一直傳聞你已經離開人世了,但我羅某人不信,就想把這個事情弄清楚。這樣也就徹底斷了這些坊間的流言?!?br/>
羅總已經被徐正淳的氣勢給慢慢壓了下去。這個男人身上的那股天生的王者氣息是裝不出來的。怎么這比對聲音的人還沒點音信呢?
“羅總,你是在等你做聲音比對的人給你確切的消息是吧?看看我到底是真的徐正淳還是假冒的?”
徐正淳一眼就看穿了羅總的小心思,也立馬給點破。
“羅總,沒關系,給你時間等比對結果。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你能同意?!?br/>
小女孩今天晚上將是一場惡戰(zhàn),我必須得保證你不會受累或被傷害到。
“徐總有何吩咐?能辦到的羅某人一定辦妥。”
羅總狐疑的看了一眼徐正淳,他想搞什么花樣?
“羅總也知道的,我這人好女人。我這女人身子弱,煩請羅總讓搬個柔軟的凳子給她坐。”
說著徐正淳反指著我,并沒有轉頭。而是雙手指交叉放在桌上,兩根食指輕點著,等著羅總的回復。
“徐總也是性情中人。來人,給這位小姐搬張椅子?!?br/>
羅總看著徐正淳,這男人真的還是和六年前一年,甘愿為女人付出一切,這出來談判都要把自己的女人帶身邊,還這般呵護著,全然不顧Z城這些年立下的談判的規(guī)則。這不正是給了我機會。有意思。
“徐總你這右眼和臉上的傷是?”
羅總定睛看著戴著眼鏡得徐正淳,他現(xiàn)在戴的眼鏡和六年前戴的不太同。六年前的是一副很厚的近視眼鏡,而現(xiàn)在的他右眼突出沒有眸子,只有一顆白白的眼球,而右眼下那條如同蜈蚣爬在臉上的疤痕顯得尤為顯眼。顯然這徐正淳六年前真的是為了他的女人,弄瞎了眼也毀了容。這個坊間傳的沒錯,這是從當年曹德的一個手下傳出的,當年那一戰(zhàn)就是和曹德打的,可惜了曹德判了三十年,而徐正淳的第二任妻子也給嚇瘋了。
“為女人弄的?!?br/>
徐正淳明白羅總的用意,在聲音比對結果沒出來前,他是不會進入正題的,這樣耗著,我們正常人沒什么問題。但是小女孩身體的藥劑沒有被吸收,現(xiàn)在的她非常的虛弱的,平時被自己抱上抱下的她自己察覺不到,但是如果真的站上一會,她一定會因體力不支暈倒。雖然自己做好萬全的準備,但還是不能拿她來冒險的。
椅子很快搬了過來,但是椅子沒有放在英子站的后面,而是放在了離徐正淳兩米遠的桌子旁邊。這樣英子和徐正淳和羅總的距離是一樣的。
徐正淳馬上明白羅總的用意了,他是要試探徐正淳為一個女人能做到什么樣。把這種小伎倆拿到談判桌上,終歸格局小了些。
徐正淳站起來,眨眼間就站在了我的面前,微笑著望著我,輕輕的橫空抱起我護在胸前。輕輕的說了一句。
“不怕,有我在?!?br/>
徐正淳抱起我,走到離他兩米遠的椅子上,放下來,坐好。還把穿在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下來,蓋著我的腿。然后在我的額前輕輕的輕吻一下轉身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小芝和華仔還有阿標跟著徐正淳的后面走到我的椅子后面的位置背手站直。而梅子和徐邦國默默的移到了徐正淳的椅子后面站直。
這速度!嘖嘖嘖,太快了。眨眼瞬間徐正淳已經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了。
羅總看著徐正淳后面的徐邦國和梅子,嘴角輕輕一抽,我拿你的女人做籌碼,你就把你的護衛(wèi)人全部調給這個女人。留下一個不會武功的女人和自己的哥哥。看看你如果是假冒的怎么化解這樣的危機。
“徐總,你可真的是惜女人如自己的命呀?!?br/>
一方面羅總感嘆徐正淳這過人的反應速度,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有這當機立斷的判斷能力。自己出得這個難題就這樣輕輕的被他化解了。
“我的女人把自己的命交給我,那我用我的命回報她,這不是應該的嗎?”
徐正淳坐在椅子上,端起旁邊的茶杯輕輕的珉了一口茶。
“羅總,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呀?!?br/>
“不過聽說羅總你的四姨太太快生了,這胎羅總希望是個兒子還是女兒呢?我可是知道羅總已經有八個女兒了哦,這胎要還是女兒,羅總還生嗎?”
你既然敢拿我的英子來說事,那我一定還給你。
“羅總應該知道人民醫(yī)院是我徐家說了算吧,你怎么還該把自己的四姨太**置在那里呢?”
羅總聽到徐正淳這樣一說,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把這事給忘記了,這徐正淳能稱為兵王之孫是有他的原因的,很大的一方面就是徐家把控著Z城的一切醫(yī)療系統(tǒng)。這個人民醫(yī)院以前是戰(zhàn)區(qū)的后備醫(yī)院。
“來人,給這位小姐上茶和點心?!?br/>
“徐總,讓你的女人吃點東西,我們聊聊我們兄弟的事。”
這個羅總還真是一只狡猾的狐貍,聽徐正淳這么一說馬上就明白了徐正淳所指的是什么。
現(xiàn)在自己的柔柔小命可算是捏在他手上了,醫(yī)生已經說了這胎是兒子,這眼看就要到預產期了。不能出岔子了,這自己馬上就五十的人了,還指望著這個兒子傳宗接代呢。
“羅總,您四姨太太生產時,我徐瞎子一定送上大禮?!?br/>
徐正淳的聲音很冷,很低沉。輕輕的揚起的頭,氣息逼人。而且他自稱自己徐瞎子,這代表著,他徐正淳要重出江湖了。
而聽到徐瞎子這三個字,羅總后面站著的人一直都是蠢蠢欲動的。這個男人可是當你Z城的傳奇,無人能近他的身。
羅總后面的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上前一步,在羅總的耳邊說了兩句,羅總一抬手,示意他退下。西裝男人馬上退到后面背手站好。
“羅總,比對結果可是出來了?我可是假冒的嗎?”
徐正淳已經猜到是結果出來了,不過這手下的人速度也太慢了吧,這樣也要等著打完一回合才出來結果,這辦事的效率太低了。
“徐總說笑了,我們這點小伎倆怎可在“兵王之孫,省長之子”面前班門弄斧呢。徐總請喝茶,來人把室內的空調調高一點,這位小姐身子弱,不要著了涼?!?br/>
羅總立馬賠笑到,比對的結果出來了,他就是如假包換的徐正淳,這消失了六年的男人最近這樣出現(xiàn),說明沉寂六年的和豐一定會有很大的動作。如果真的能聯(lián)手將無往不利。
“羅總你的玩笑開得有點大哦!我的女人豈是你能動的?”
徐正淳已經看出了羅總的虛實了,還好這次是自己親自來的,不然萍姐一定會栽在這個老狐貍手中。
“徐總不要生氣嘛?我只是簡單的試探一下嘛。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小心謹慎呀?!?br/>
羅總立馬端起茶向徐正淳說道。
“徐總消消氣,我羅某人以茶代酒向徐總及這位小姐賠不是。”
說著便飲了一口茶杯里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