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也是空間屬性??”
那男孩這下是真的驚住了,他縱橫東欒都多年,這還是第一次,碰上了同屬性的人,而且對方的屬性明顯比他強大,可以直接撕裂他的空間把她的東西拿出去。ω雜●志●蟲ω
鳳九歌挑眉,手心一個用力,錢袋子就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穆湓邙P九歌的手心,“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怪只怪你不該把注意打到我的頭上?!?br/>
這下,周圍的人還有啥不清楚的?
“原來這孩子真的偷了人家的錢袋子???沒想到還是一個天賦修煉者,簡直就是侮辱了天賦修煉者這個名字?!?br/>
“哼,我們東欒都的人才沒有這種不知廉恥的,也難怪會變成了一個小偷,這種就應該亂棍打死!丟出我們東欒都!”
周圍的辱罵聲越來越大,然而男孩子卻是絲毫沒有反應,要么就是真的不在乎這些言語,要么,就是已經(jīng)習慣了。
“姑娘,他不一定騙過多少人呢,就是你把他打殺了我們大家也不會怪你的,這種人留著以后就是禍害?!?br/>
鳳九歌眼神頓時一沉。
男孩則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如今落入你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鳳九歌挑眉,眼前這個孩子的身上居然有著她也看不懂的東西,這倒是令她有些感興趣了,“你不求饒?”
千方百計的做偷,難道不是為了活著嗎?這樣的人,一般來說都視生命為最寶貴的東西,不會如他一般,不在乎。
對,就是不在乎這個詞,這個男孩要么就是壓根不在乎生死,要么,就是篤定了她不會真的動手殺了他。
如果是后者,鳳九歌就不得不感嘆一聲他精于算計的心思,她的確是不會殺他,因為他罕見的天賦屬性,殺一個少一個,但是,他到底是從何斷定,自己對他沒有殺心的?
“活著也沒什么好的,死了或許也是一個解脫呢?”
鳳九歌突然站起身來,看著顧琛,“我們走吧?!?br/>
周圍的人頓時一愣,那男孩也一愣。
“就這么走了?不做什么處罰嗎??”
“她真的就這么走了??”
“就這樣,走了嗎?”
鳳九歌的確是沒有打算對他做什么,只留給了小男孩一個背影,兩人走出人群便看到了人群外好整以暇已經(jīng)在等著他們的董青和顧痕。
“第一次出門就被小偷光顧,你的運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br/>
鳳九歌挑眉,“運氣這玩意可是說不準的,指不定壞的也會變成好的呢?”
顧痕輕笑,“這倒也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來來來,不說這個事了,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家好酒,那味道,簡直沒的說?!?br/>
一說到好酒,幾個人的眼前都是一亮,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幾個能混到一起還是有一些共同點的,比如,酒。
醉美人--
“這名字倒是起的極為雅致,這里面的布置也是十分舒適的,酒香濃郁,我已經(jīng)感覺自己要醉了?!?br/>
顧痕滿眼都是亮光,眼底倒映著醉美人門口的酒壺,似乎魂都已經(jīng)被勾走了。
董青比這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們快進去吧,本來我們想要嘗嘗,后來顧痕說看見你們了,我們就在等你們。”
鳳九歌輕笑,無奈的看了一眼急不可耐的兩個人,“走吧?!?br/>
一入酒樓,酒香味更加濃郁,充斥著鼻尖,但是卻不是刺鼻的那種,很是聞著就讓人有些醉意的感覺。
“好酒?!?br/>
“客官好品味,我們醉美人的酒可是這整個東欒都的特色,不知幾位客官想要品嘗什么樣的酒水呢?我們的酒共有二十六個種類,都在這里,您可以挑選一下。”
鳳九歌目光則是直直的落在了竹葉青之上,“這個吧?!?br/>
女兒紅,屠蘇、荷花蕊、寒潭香、秋露白、竹葉青、金莖露、太禧白、猴兒釀,等等等等,品類的確是眾多,幾人各自選了一種,那小二百年領著幾人上了二樓的包間。
“嘖嘖,想不到九歌竟然最喜愛竹葉青這種淡酒,我還以為你會偏愛那種花雕烈酒。”董青舉著手中的瓊漿一飲而盡,一滴乳白的液體順著優(yōu)美的脖頸話落,整個人瀟灑肆意。
這是董青難得看見的一幕,她總是可愛活潑的,可是喝酒時候的她多了三分魅惑,妖冶的令人移不開眼睛。
鳳九歌眼尖的看見顧痕目光始終未曾離開過董青,眼底劃過一溜煙的驚艷。
驀的,她流淌了一抹老阿姨的笑容,搖晃著手中的清酒,“醉酒會讓我覺得無法自控,所以我偏愛淡酒,能品嘗到酒味又不會太過于濃烈?!?br/>
烈酒,她并不是不喜歡,只是她討厭醉酒后的那種不可控力。
顧琛劍眉一蹙,“咦,這個,是不是剛才的那個男孩?”
順著他的目光,鳳九歌看了過去,果然看到那一抹小小的人影鉆進了醉美人,周圍的那些小二似乎看不見他似的,連多余的目光都沒有轉(zhuǎn)給他,只有那收錢的掌柜,在那男孩過去的時候,眸底閃過了一抹心疼。
而其余人,要么是漠視,要么,還有一雙譏諷。
“看來,他就是這酒樓中的人。”
只不過,最不受待見的那種。
鳳九歌眼神微動,精神力緩緩的離開,跟著那男子一起朝著后院而去。
后院裝修的也很雅致,只是拐了三四次彎,眼前的一切便驟然變得不同,破破爛爛,似乎只是在角落里茍且偷生一般的存在。
從破爛的草屋里面走出了一個穿著破爛的老人,渾濁的眼珠子一亮,“魚兒回來啦?來,晚飯還沒吃吧?奶奶給你留著呢。”
甘魚快步上前扶住老人,“奶奶,不是說了嗎?以后不用再忙碌了,魚兒長大了,這些事情我來做就行了。”
老人滿足的看向他,“你有這個孝心就行了,你每日在外面忙碌,我自然是不能拖我們家魚兒的后腿???你放心吧,你奶奶我還精神著呢,做個飯而已,不會有什么事的?!?br/>
“奶奶!你忘了郎中說的話了嗎?你如今的身體可不能再運動過量,你每日里歇著就行了,若是我不在的時候是在無聊,你可以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也是可以的,不過出去的話要跟歐掌柜的說一聲?!?br/>
老人點頭,“好,好,奶奶知道了,你這衣服是怎么了?破了??怎么回事!”老人的聲音瞬間就沉了下去。
“沒事,就是今日不小心弄破了,您別擔心,就是摔得?!?br/>
“什么摔得!你一向小心,是不是今天動手的時候被人家察覺了?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受傷?”奶奶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上下檢查著小魚。
小魚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奶奶,小魚沒事,真的,沒騙您。”
老人紅了眼睛,手指都是顫抖,那是自疚,恨不得馬上死了的內(nèi)疚,“是奶奶沒用,你每次都是報喜不報憂的,這個事情始終不是長久之計,我終究還是拖累了你,若不是為了我這把老骨頭,你也不會被逼到現(xiàn)在這個局面。若不是我,若不是我……”
“奶奶,您說什么呢?若不是您,我早就已經(jīng)沒命活著了,您就是我每日里醒過來的條件,奶奶,您不能出事,絕對不能?!?br/>
說著說著,魚兒的眼中就蓄滿了淚水,這和鳳九歌之前在街上看到的那副淡然不在乎的墨陽完全不同。
鳳九歌這下確定,這小子是真的篤定了她不會真的殺了他,可是,理由呢???她沒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吧?
“好孩子,奶奶不亂說了,你別哭,只是,你這每日的出去做……始終都不是長久之計啊,若是你父親在,我們何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
“奶奶,父親沒了,母親也沒了,我一定會扛起來這個家,奶奶你放心,我一定會報仇的,他們欠我爹娘的,我都會一件一件的討回來!!”
這一刻,鳳九歌看到了他眼底的那種濃烈的恨意,這一點就足以支撐他一直走下去,也是他活下來的目的。
人生,只有不斷的更新自己的目標才能不斷前進,或許從看見這個孩子的第一眼起,鳳九歌九察覺到了他骨子里的那抹不服輸,所以會眼前一亮。
那是一種刻在了骨子里的東西,鳳九歌見過一眼便不會忘。
鳳九歌沒有再接著看下去,精神力回籠,望著手中的酒杯,鳳九歌的腦海里面形成了一個新的想法。
一個,在紫林大陸就實行的計劃。
顧琛挑眉看著她,“想什么呢?你剛才可以精神出竅了?”
“只是突然間有了一個想法,不過想要付諸行動還需要很多的步驟?!钡谝粋€,就是經(jīng)濟支持。
她得把空間里的那些寶貝全部變賣了出去,看一下能夠供得起多少了。而且,人力也是一個很大的關(guān)鍵。
“我們進入了煉丹協(xié)會之后還能夠自由出入嗎?”
顧琛點點頭,又搖搖頭,“準確的來說,內(nèi)院弟子,沒三日可以出來一次,外院弟子,每七日可以出來一次,而親傳弟子,則是自由出入?!?br/>
鳳九歌眼神微瞇,等級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