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七爺?shù)囊馑?,墨曜今天要命喪當場了?”墨曜戲謔道,這么糟糕的計劃被人識破,心情可真是窩火,墨曜突然萌生出一種殺小七滅口的沖動,雖然他知道他很可能不是小七的對手。 (.. )
小七頓了頓,嫌棄道:“小七爺不應該是你嗎?怎么我平白無故比你矮了一輩?”
“都說聽名知性,小七爺果然對得起自己的名字。”論毒舌,天下沒幾個人是墨曜的對手。
“……”小七無言以對。
北影一臉黑線,心說都什么時候了,您老人家還有心情開玩笑,逃命要緊。
手中的槍已指向鎖頭,蠢蠢欲動。
坐在防爆悍馬駕駛座上的紫龍,忍不住戳了戳小七:“說正事。”
小七伸手打了個“k”的手勢,對墨曜說:“你有五分鐘時間,我和紫龍在議事廳前方五百米處的公共事業(yè)下水道口等你,速度。”
靠!掛了電話墨曜一陣惱火,他竟然要他走公共事業(yè)下水道!該死的小七,哪怕讓他走雨水通道也強過污水通道啊。
“七爺,出去嗎?”北影問。
墨曜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只有五分鐘,他們現(xiàn)在在69樓。
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傳進耳朵,墨曜猛的睜大了眼睛,“不好,快走!”
拉起北影,一個箭步向樓下沖去。
才到樓梯轉角,轟的一聲,鐵門被炸飛,沖出好幾米哐啷一聲撞在墻上,瞬間把墻壁砸出一片坑,墻灰劈頭蓋臉的落下來。
北影看著被炸平天臺入口,心中一陣唏噓,再慢半秒鐘,他們就變成一癱肉泥了,速度對他們這些常年在刀頭舔血的人來說,非常重要。
磚頭瓦塊漫天飛,稀里嘩啦的落在墨曜和北影身后的樓梯上,又順著樓梯向下滾,空曠的聲音在樓道里久久回蕩。
墨曜寸步不停,往樓下跑去。
天臺破口處沖進來很多全部武裝的戰(zhàn)士,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仿佛要將樓梯震塌。
腳步聲越來越近。
墨曜身形一頓,抓在樓梯扶手上的手臂一個用力,身子倏的翻轉,落到了下面一層,如此重復,很快翻過十多層樓梯,遠遠的將追兵甩在后面。
北影學著墨曜,兩人身影在樓梯間閃動,追兵一看趕不上,架起槍一陣狂掃。
子彈激起地上的浮灰,整個樓梯層煙霧繚繞。
阿索比站在監(jiān)控前,指揮著追兵,正在指揮著追捕,突然監(jiān)控屏幕一閃,出現(xiàn)了大片雪花。
“靠,快點修好他!”阿索比憤怒的大叫。
五分鐘后,監(jiān)控再次亮起來的時候,墨曜和北影已經(jīng)消失在監(jiān)控中。
阿索比大叫,“熱感應器搜索,排查整座樓所有通道,這么短的時間,他們一定還在樓里!”
公共事業(yè)下水道,臭氣一陣接一陣撲面而來,墨曜凝眉,分外不悅,別說墨七爺有嚴重的潔癖,就算是他沒有潔癖,在這種惡劣地環(huán)境下心情也很難好得起來。
想他堂堂墨七爺,竟然被逼到要走下水道的囧境,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墨曜對阿索比的怨念更重了一籌。
就算出道初期,他剛開始試著自己完成一些任務的時候,也沒落到如此境地,墨曜正壓抑著心中泛濫的火氣,倏的一道黑影擋在了面前。
墨曜猛地立住腳步。
陰風狂吹,男人一頭長發(fā)狂飛亂舞,昏暗的光線上,臉上的金色面具閃著詭譎的光。
他是誰?
墨曜暗襯,能讓他絲毫感覺不到危險來臨,這只能說明,他很強。面具下的眼神,黑暗如撒旦復活,帶著與生俱來的強大壓力,無需動手,墨曜已洞察到他的實力。
能算計到他走公共事業(yè)下水道,又讓墨曜佩服一籌。
難道他的手機被阿索比監(jiān)聽了?阿索比應該沒有這樣的水平,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走的是公共事業(yè)下水道,而不是雨水通道?難道是小七出賣了他?
不可能!
如果小七要出賣他,就沒必要通知阿索比有詐,直接讓阿索比解決掉他就行。
陰風吹過,臭味中夾雜著一陣香氣撲鼻而來。
這味道,墨曜猛的驚覺,這味道和羅曼島茶花林中那人香味一模一樣。
難怪當時他沒有察覺有人監(jiān)視,還以為是被東以藍分散了注意力,現(xiàn)在看來,是他大意了,此人藏匿氣息的功力,比他強。
“你到底是誰?一直跟蹤我想做什么?”墨曜沉聲問。
“我是誰并不重要?!睂Ψ介_口竟然是機械音,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聲音讓墨曜和北影同時一震。
看來對方并不想讓他認出自己的真面目,那么也就是說,他們是熟人,至少也是曾經(jīng)見過面的。
墨曜腦海中暗暗搜索著這個人物,他認識的人中,絕對沒有如此厲害的角色,以此人出類拔萃的功力,如果潛伏在他身邊,他不會發(fā)現(xiàn)不了。
墨曜郁悶了。
下水道很寬敞,能容下五個墨曜這種身材高大男人的并行,墻壁常年被污水侵蝕,壁面長滿剛毛藻似的藻類植物,很骯臟,污水一滴滴的從上面滴下來,下水道里全是滴滴答答的聲音。
陰暗的光線,陰冷的空氣,詭異的氣氛……
墨曜頓時拉起十二分警戒,握緊了手中的極地銀狐。
“重要的是,我要取你的命!”金面人一字一頓,咬重了取你的命四個字。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墨曜手一揚,一枚鐵蓮脫手而出,直直射向金面人咽喉。
他時間不多,小七說過阿索比懸賞重金買他的命,估計后面還有更多人在趕來殺他的路上,前有強敵,后有追兵,由不得他多想,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北影身影一動,射出一枚袖箭,射向金在人胸口。
金面人并不及于躲閃,高大的身軀矗立如山,飛蓮凌空飛過,帶著呼嘯的勁風,眼光就要射入他的咽喉,只見他身體向后一彎,輕松躲過鐵蓮,就在袖箭從他眼前擦過時,他手一抬,袖箭倏的握入手中,身影一旋,一個后空翻,順手將握住的袖箭扔了回來。
墨曜暗道,不好!
他速度之快,北影根本沒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就被自己打出去的袖箭打中胸口,狠狠退后兩步,撞在濕滑的墻壁上,吐了一口鮮血。
墨曜顧不上察看北影的傷勢,抬槍就打,七發(fā)子彈一瞬間打出去六發(fā)。
金面人鷹隼般的眸掃了墨曜一眼,抬腳踏向墻壁,踩著墻壁借力,一個360飛旋躲過子彈,伸手襲向墨曜的咽喉。
墨曜頭微偏,躲過金面人的攻擊,同時出拳,又重又狠地砸在金面人小腹上,金面人并不躲閃,硬生生挨了墨曜一拳,一記擒拿手扣住他來不及收回的手腕,反手一擰,另一只拳頭狠狠落在墨曜脊椎上。
一個回合下來,墨曜脊椎受到重創(chuàng),渾身疼痛,金面人被打中小腹,蓋在面具下的臉看不到表情。
兩人迅速分開兩米左右的距離,尋找下一次下手的機會。
的確很強!
墨曜晃動筋骨,恢復受傷的脊椎。
金面人不動如山,面具下一雙黑似深潭的眼,散發(fā)著詭譎的寒光。
近身肉搏,比得是穩(wěn)準狠和速度,這一方面,墨曜強過任何人。
墨曜揮起拳頭砸向金面人的面門,金面人側身躲過,手肘欺向墨曜脖子。墨曜被狠狠一推,撞在下水道臟兮兮的墻壁上,臭氣熏天的爛泥沾了一身。
操!真特么臟!
性命攸關的時刻,墨曜竟然犯潔癖,走神了。金面人抓住機會,拳頭直沖墨曜下頜砸了過去,墨曜眸光一緊,猛然發(fā)現(xiàn)金面人手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鐵拳扣,拳頭帶著凜冽的勁風,直逼他的脖頸。
蹭的一聲,鐵拳扣赫然冒出四片尖銳的刀鋒。
墨曜大吃一驚。
這迅速與力度,被刀鋒傷到,就算頭不被削下來,喉嚨也會被削斷。
命懸一線!
墨曜身子一轉,緊握的拳頭硬是迎上了金面人的拳頭,巨大的力量震的兩人手臂發(fā)麻,各自震退了好二三米,墨曜手上一枚鐵蓮落地,鐵蓮的一面,沾滿鮮血。
垂下在身側的手臂,鮮血一滴滴沒入墨綠色的污水中。
金面人鐵拳扣的刀鋒上,已經(jīng)沾滿鮮血。
受傷的北影突然被墨曜的鮮血刺激到,低吼一聲站了起來。
“受死吧!”手中的袖箭瘋狂的打向金面人,身影一閃撲了過去。
“北影!”墨曜大吼一聲,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只見金面人手上的鐵拳扣向上一揮,又準又狠的斬向北影胸口,刺啦一聲,北影胸前被劃了一條長長口子,衣服破裂之處,鮮血噴薄而出,染紅了半邊墻壁。
北影的身體要還保持著撲殺的動作,雙手揚在半空中,倏的一晃,在墨曜眼中倒了下去。
噗通一聲,沉重的栽進骯臟的池水中。
“找死!”墨曜冷喝,張開五指,扣向金面人。
金面人一腳踏過北影的身體,與墨曜纏斗到一起。墨曜發(fā)了狠,五指抓往他的長發(fā),另一只手扣著他的肩膀,狠命的砸向下水道墻壁。
身體與墻壁碰撞,金面人發(fā)出一聲悶哼,在墨曜抓著他第二次撞擊時,金面人揚手上的鐵拳手,猛的揮向墨曜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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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本文的大bss登場嘍,七爺喊人來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