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大哥,要不咱們先帶著他過去看看吧,萬一他媳婦跟他兒子跑了,咱們就直接把它抓回去交差,也好過咱們在這個破村子里過夜?!?br/>
秦濤聽到這話,身子一抖,趕緊說道,“不會的,不會的,他們兩個不會跑的,你們放心好了,要是不放心就跟我過去看看?!?br/>
說著拔腿朝著周寡婦家走去。
身后的兩個人不緊不慢的跟著他,三個人來到了周寡婦家,秦濤鼓起勇氣上前砸門,“周寡婦你開門把我媳婦和我兒子交出來!”
可砸了半天里邊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秦濤正在疑惑的時候就聽到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譚川。
譚川一邊走一邊喊道,“秦家哥兒,跟我走一趟吧,里正要見你?!?br/>
“里正見我?”
秦濤愣了一下,看著走到了面前的譚川問道,“里正為什么要見我?”
“去了不就知道了?!?br/>
譚川說完,先一步離開了。
秦濤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安。
他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的兩個人擠出一個笑容說道,“二位要不先回家等等我,我先去里正那邊看看有什么事情?!?br/>
“呵,這可不行!萬一你趁這個機會跑了怎么辦?”
馬二當(dāng)下就拒絕了秦濤。
沒辦法,最后秦濤只得帶著兩個人一起去了薛福家,三個人到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院子里站著一個女人。
秦濤一看心中頓時大喜,幾步走了過去扯住女人的肩膀就要打。
“你個賤貨,今天白天居然不給老子開門!”
說著就要一巴掌甩在秦三娘的臉上,秦三娘驚恐地看著秦濤好在一旁的譚川及時出手,捏住了秦濤的手。
“秦哥兒,今天找你來是想跟你商量點事兒?!?br/>
薛福示意白芷把秦三娘往后拉一拉,這才咳了一聲開口說道,“你跟你媳婦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這么多年我看著你媳婦兒整天挨打,心里也難受,不如這樣,我今天做個主,讓你們兩個和離,你看怎么樣?”
秦濤一聽和離兩個字,頓時怒了。
“和離?憑什么和離?告訴你我不答應(yīng)!這賤貨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只有我能處理!想當(dāng)初她被賣到我們秦家是我爹娘把她拉扯大的,她只能聽我一個人的!她這輩子都是秦家的人,想走,我呸!”
秦濤恨恨的盯著薛福。
薛福用拐杖使勁戳了戳地面才說道,“你說她是你的人,那我問問你,自從她跟了你之后有一天沒挨過打嗎?村子里也不是沒有打自己老婆的,可是我還沒見過把自己老婆往死里打的!”
“那是我們的家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秦濤豁出去了。
他寧可得罪薛福,也決不能讓秦三娘走!
這么想著,他把視線放在了秦三娘身上,目光像毒蛇一般游走在秦三娘臉上。
心里暗罵賤貨盤算著回去之后先好好收拾秦三娘一頓,讓她老老實實的跟著兩個人上路。
這么想著秦濤干脆朝著秦三娘走去,一邊走一邊擼,胳膊挽袖子,擺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勢,白芷怎么可能讓他輕易的把秦三娘帶走,還沒等秦濤走到面前,已經(jīng)亮出了菜刀。
雪白的菜刀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陰森,秦濤愣了一下,看著那把碩大的菜刀頓時失去了上前的勇氣。
他回想起馬二被白芷險些宰了的事情,心里就是一顫。
“白芷你想干什么?”
秦濤雖然害怕,但是還是壯著膽子沖著白芷吼了一句。
白芷拿著菜刀露出了個笑,“防身?!?br/>
秦濤看著躲在白芷身后的秦三娘,再看看擋在秦在娘面前的白芷,想了想說道,“你防不防身我不管,但是你今天必須得把她交出來,要不然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來呀。”
白芷把玩著菜刀,沖著秦濤囂張的笑了笑。
“我……”
秦濤此刻恨透了白芷。
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上去,把白芷撕個粉碎,可是他不敢,他怕白芷,更怕白芷手里的大菜刀。
兩個人就這么僵持著,一直到薛福拿出了和離書。
“秦哥兒,我看看這么著吧,三娘在你們家呆了這么多年,跟你生兒育女給你爹娘養(yǎng)老送終,也算是對得起你了,但是我也知道你現(xiàn)在確實是走投無路了,不如這樣吧,你讓三娘帶著云哥兒走,你拿你們秦家的房子抵債,你看這樣如何?”
“不行!云哥兒是我兒子,是我們秦家的人,我怎么能讓他走?再說了,那是我們?nèi)业睦险?,我怎么能賣?!今天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和離?!?br/>
秦濤沖著薛福一通咆哮。
薛福為難地看了一眼白芷,白芷把秦三娘往后推了推,小聲的說道,“嬸子,你先去屋里呆著。”
秦三娘趕緊點了點頭進了屋。
白芷冷笑一聲,看著面前的秦濤說道,“不管你今天怎么說,你們倆是一定要和離的!”
“白芷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管我們家的事情?!再說了她是我媳婦,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就算我把她活活打死,那也是我們倆之間的事情,你們在其中摻和什么?”
秦濤看著面前的白芷,恨不得伸手掐死她。
“你還好意思說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你知道云哥兒是怎么說你的嗎?”
白芷不屑地看了一眼秦濤,秦濤皺眉,“怎么說的?”
“云哥兒根本不想認你當(dāng)他父親,他說你從小都沒管過他是嬸子,這么多年含辛茹苦的把他養(yǎng)育大,你呢?回家只會打老婆打孩子要錢,他早就想讓嬸子離開了你了?!?br/>
聽到白芷這么說,秦濤的臉上掛不住了,但還是強撐著說道,“什么打老婆打孩子,我一天到晚在外忙,沒法照顧他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他娘在家,怎么還用我照顧?”
白芷都快被秦濤給氣笑了。
“是嗎?你一天在外面喝酒賭錢,家里什么活都不干,嬸子一個人帶著孩子還要干活,就算是這樣給你當(dāng)牛做馬,你依然動輒打罵,現(xiàn)在出了事你又想把嬸子賣了抵債,你可真有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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