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著寫著就有點恐怖了,惡寒~~~~自己竟然害怕了!??!
劉凱心里疑惑這宿管為什么把門鎖上,正要趴到門上去看,這樓道里的聲控燈也是隨著一聲輕咳亮起。也是瞬間看清了樓道里的一切!那金邊眼鏡正戲謔的看著劉凱,李思雨則是東張西望的看著樓道,雙手環(huán)抱著似乎有些冷。劉凱還想要看,這樓道里的等已經(jīng)熄滅了。
“唉~~”劉凱忍不住喊出了聲,聲音不算太大,那樓道里的燈再次亮起??墒菢堑览镆呀?jīng)不見了金邊眼鏡女人和李思雨的蹤影,只聽到李思雨說道:“在外面等著我,估計一會就查清楚了?!?br/>
“唉!”劉凱輕聲應道,可是心里卻是隱隱感覺到不對勁。
一是這個金邊眼鏡女人,看起來真的不像是宿管。如果單單是從她穿著上來看,劉凱還不敢這么肯定。
二是只是來只是來這里稍微調查一下,要不是堵車,早就到這個學校了??墒沁@個金邊眼鏡女人,為什么要鎖門?
劉凱雖然心里疑惑,可是李思雨已經(jīng)隨著那金邊眼鏡女人走遠了。已經(jīng)不能夠問什么,可是劉凱在那燈光快要熄滅的時候,看到的那一絲戲謔的笑,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劉凱拿出手機看看時間,現(xiàn)在是九點半,算起來學校熄燈也不算早。再次蹲到門口的花壇邊上,劉凱盯著亮著燈的第一個房間看去。不過這剛蹲下,身邊就已經(jīng)繞了好幾只蚊子嗡嗡作響,這大夏天的,蚊子就是特別的多。
“啪~~”
劉凱拍著蚊子,一邊抬頭看向整棟樓。這棟樓只有一樓的房間亮著燈,其余的全部是黑著的??磥砟峭鯐悦茸〉乃奚崾菢堑牧硪幻妫∽约哼€真是經(jīng)驗不足,竟然忘記問是住在幾樓的了。
劉凱嘴里嘟囔著,緩緩低下了頭,眼角余光掃過一樓亮著燈的那個房間時,劉凱心里猛震。窗戶口竟然站著一個穿著白色睡衣的女人,那女人正呆愣的看著蹲在花壇上的劉凱,看樣子就要大叫。
不過正當劉凱站起身,想要解釋什么的時候,窗戶口卻是沒有絲毫人影,有的只是窗簾在輕微的晃動。劉凱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剛才是自己看花了眼么?還有這燥熱的夏日晚上,哪里來的風?這關著窗戶的房間里,窗簾為何在飄動?
要說,劉凱在上學那會,可是看了不少的鬼故事。
在這大晚上的,也很容易聯(lián)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劉凱仔細的看著這個一樓的房間,很容易就看得出,這房間是宿管住的地方,只不過這房間里沒有一個人。空蕩蕩的床鋪,沒有轉的風扇,打開的電視,以及床上雜亂扔著的一些女性衣物!
稍微看了一眼,劉凱便感覺無趣,自己蹲的這個地方也算是有些奇葩,剛好蹲在這個亮著燈的花壇邊上。要是有人看到,肯定是會大罵劉凱了。
“啪嗒~~”
劉凱正要起身去別的地方等,心里也是想著要去樓的另一面看一看到底是那個房間。身后卻是傳來開門的聲音,劉凱也是忍不住轉頭看去。
身材發(fā)福腰上有著游泳圈的一個身著紅色**的中年女人,正手里拿著毛巾擦著頭走了進來,那中年女人也是看到了窗戶外的劉凱。臉上先是一陣驚異,緊接著便想要大叫,隨后便看清了劉凱身著的警服,臉上也是一種微微的失落感。
這女人抱以歉意的眼神,唰的把窗簾拉上:“警察同志,您來的有點早吧。我接到校方統(tǒng)治,說是你十點鐘才會到,所以我就去洗了個澡。不好意思,我換下衣服。”
“唉唉,沒關系。”劉凱燥紅著臉說道。
不過劉凱隨即便感覺到不對勁,這女人怎么說他也接到了通知?她怎么知道自己要來?難道之前的那個金邊眼睛女人不是宿管?那她是誰?
劉凱心里震驚,心里也是著急:“您好,我能請您快一點嗎?這個事情對我來說真的很著急?!?br/>
“小伙子火氣就是大,不要著急?!狈块g里傳來女人的聲音。
“不是?!眲P無語:“而是之前我一個女同事已經(jīng)進你們宿舍樓了,是一個金邊眼鏡的女人帶著進去了,那女人說她是宿管。請問您是哪位?從哪里得知我要來調查的?”
“什么?”屋內的女人明顯聲音變了。
緊跟著就是一路拖拉鞋子的聲音,樓道里的燈緊跟著亮了。劉凱看到這女人身上穿著一件T恤下身還只是一件**就已經(jīng)跑過來開門了,這女人臉色有些發(fā)白,手里哆嗦著拿著鑰匙,鑰匙竟然插不進那鎖孔里。
“我來?!眲P心里疑惑,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伸手拿過鑰匙,也是把門給打開了。
“怎么回事?”劉凱跟著女人走進了房間里,緊跟著問道:“她不是你們的宿管么?”
“是……是……是,她是以前的?!边@女人臉色蒼白的坐在椅子上,就連自己走光了都是不知道:“這女人已經(jīng)死了好幾年了,我也是接的她的工作?!?br/>
“什么?”劉凱猛地站起,心里狂跳不已。
“我之前剛查完寢,就準備洗洗睡了,那時我接到校方的電話,說你們要來調查什么人,讓我準備一下。當時我看時間還早,所以就去洗了澡?!迸苏f著就差點哭了:“我真的沒想到,沒想到是真的?!?br/>
“什么是真的?”劉凱也是有些害怕,如果這女人說的是真的話,那李思雨可就危險了。
“都是流言,起初我也是認為是流言?!迸硕哙轮┲路?,嘴里說道:“之前這女宿管已經(jīng)換了十幾個,都說這里有鬼,又不干凈的東西。那些流言也是越傳越厲害,好多人都是在這里干了沒幾天就走了,都說經(jīng)常在夜查的時候,會遇到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女人,那女人身穿一身工作西裝,跟著一起去夜查?!?br/>
劉凱神色凝重,手里的手機也是把這些話錄音了。
“起初在這里工作過的,都是好奇,這宿管這么敬業(yè),還要跟著一起去夜巡?!迸舜┖靡路谀抢镲@得萎靡無比:“可是第二天,跟同事、老師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們都是臉色大變,都說是遇鬼了。”
“我起初也不信,可是我自從遇到后,我再也不再十二點時,去查寢了。”女人越說越怕。
劉凱卻是越聽越著急,他現(xiàn)在可是擔心李思雨的安危:“你說那女人會帶我同事去哪里?”
“夜巡?!边@女人猛然說道。
“好,你陪我一起去。”劉凱拿起桌上的強光手電,問道:“王曉萌,二一班的學生,她住在那里?”
“王曉萌住在四樓四零四?!迸私z毫沒有猶豫就說道。
劉凱心里雖然疑惑這女人為什么這么清楚,可是現(xiàn)在容不得他多想了。他拉著女人連忙向門外走去:“這地方你比我熟悉,我要盡快找到我同事,要不然出事了可就不好了?!?br/>
“好的?!迸松钗豢跉猓掷镆彩悄昧艘话咽蛛?。
剛走出門,就感覺走廊里涼風陣陣,可是這風卻是吹的劉凱脊背發(fā)涼,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是掉了一地。這怎么這么陰冷?
“左邊!”女人說道。
“現(xiàn)在你是宿管?”劉凱聲音顫抖的問道。
“對,要不是現(xiàn)在工作難找,我也不會來這里,也不會堅持到現(xiàn)在?!迸寺曇裘黠@小了很多:“這里的工資還算是不錯,平時我還可以找些零碎的工作,做一些刺繡什么的。還可以照顧一下在這里上學的孩子,都還挺不錯的?!?br/>
“那你意思那個女人沒有怎么樣你?”劉凱聞言心里稍微送了一口氣,只要這女鬼不害人就好。
“她只是跟著你夜查,其余倒是也沒有對我做什么?!迸讼胂朊嫔故呛昧艘恍?,這女鬼雖然被傳的很恐怖,可是自己在這里做了這么久,的確是沒有害過自己。
“那就好,我們到四樓了。”劉凱輕笑道。
“左邊。”女宿管手電筒照向左邊的一個房間門,緩緩說道。
“嗯?屋內燈沒亮?”劉凱轉過頭來看向女宿管,隨即便看到了那微弱燈光下,女人背后跟著的一個人影,劉凱心里也是猛震,緊跟著便是冷汗遍布全身。
那人影在微弱的燈光下看的很清楚,這是那個已經(jīng)死了的金邊眼鏡女人,這女人正笑著看著劉凱。而這女宿管卻是惶恐的不敢回頭去看,而是直接向左邊走去。女宿管伸手拉住發(fā)呆的劉凱,一路拽向左邊的四零四房間。
門一推就開了,女宿管稍微疑惑了一下,便拽著劉凱走進了宿舍內,隨手便把門關上了。緊接著女宿管長呼了一口氣:“沒事到這個倉庫躲一躲,也挺不錯的。”
“倉,倉……倉庫?”劉凱猛然驚醒,隨即手里的手電筒向著房間里照去。
房間里堆滿了鋼鐵架子,架子上擺滿了各種果露的軀體,這些軀體看起來都是不大的孩子,頂多最大的身體也只是剛剛發(fā)育完全,都還是十幾歲的孩子而已。這些人平靜的躺在這些架子上,胸部上下輕微的起伏著,看樣子都還活著。
不過劉凱心里卻是如同一雙大手狠狠的揪了一下,這不是四零四女生宿舍么?這怎么是女生倉庫了?而且還是這么多果露的女孩子,并排躺在上面,這要多恐怖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