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城良見他到來,瞬間黑線。這樣的場合,他憑什么出現(xiàn)?又是以什么身份出現(xiàn)?
這永新鎮(zhèn)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們,任何一個看似無意的舉動,第二天一定會成為鎮(zhèn)茶余飯后的玩笑。八卦似乎從來都是拉近人與人之間最好的粘稠劑。
“是離婚沒錯,可你好歹還是我孩子的母親,我來看看你,于情于理,似乎也說的過去?!蓖羧~寒見那阮城良直直地盯著自己,有些不解。這阮城良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么,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還對梅梅那么關(guān)心?
該不會又是阮家的計謀吧?為了擊垮杜家?還是汪家?
“你這內(nèi)心戲未免演的太久了吧?”阮城良悻悻地開口,看向汪葉寒的眼里多了些許蔑視,他站起身,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他與他,似乎天生注定要當(dāng)這“仇人”了。
汪葉寒輕輕推了推眼角的平面鏡框,冰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感情,這阮城良有意要刁難他,如此人多的場合,他要是著了他的道,可真讓別人看了笑話去。
他就那么直直地盯著他,一言不發(fā),直看得阮城良心里直哆嗦,眼睛不自覺地看向別處。
許默從沒見過這樣的汪葉寒,那直勾勾的眼神,像是要把阮城良吃掉一般。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胖胖的科室主任領(lǐng)了一群白大褂進(jìn)來,那腳步聲異常的安靜,直到他咳嗦出聲,三人才從各自的回憶里醒了過來。
“我說,你們說完了沒?說完了該輪到我說了吧?”不一樣的氛圍,尷尬的讓他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這明顯看起來就是情敵之間在會戰(zhàn),只是這會戰(zhàn)交織在無聲的空氣里。
“廢話就別說了,我只是想知道,梅梅為什么會昏倒?”阮城良一臉無奈,他對這穿白大褂的醫(yī)生一向沒好感,眼下就更不要說了。一群人忙了大半天,連個具體的原因都沒測出來。這算是什么事兒?
“阮公子,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說?!边@永新鎮(zhèn)的任何事,只要攀上這杜梅佳,準(zhǔn)會把汪家少爺和阮家公子急的嗷嗷叫,也不知這杜梅佳究竟有何魅力,能讓這永新鎮(zhèn)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家公子如此傾心?!罢撏庖颍匀皇悄悄X后的一擊;若論內(nèi)因,還是那砒霜?!?br/>
“你說什么?你有種再給我說一遍?”阮城良一個健步,狠狠地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你的意識是有人給梅梅下毒?”
那胖子醫(yī)生什么場面沒見過,見那阮城良抓住自個的衣領(lǐng),也不惱火,只是輕輕地將他的手拍了下去?!笆堑?,你沒聽錯,是有人給杜小姐下毒,還是咱們永新鎮(zhèn)最毒的砒霜?!?br/>
汪葉寒聽他這么一說,也是滿臉的驚訝,這杜梅佳才離開自己身邊幾天,這好端端的又是昏倒又是中毒的,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這阮家,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
“醫(yī)生,知道你藝術(shù)精良,可是具體癥狀如何,還請看仔細(xì)些,不要亂說的好,要知道這一句模棱兩口的話,一個不小心,可是會害了別人的性命,只怕到時候,你也脫不了干系?!逼鋵嵥睦锸窍嘈诺?,具體是誰動的手,梅梅又是被誰打昏的,他心里清楚的很。只是眼下,并不是揭穿謊言的時候。
“杜小姐,你好生修養(yǎng),既然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毒素,可別再母乳喂養(yǎng)了。”汪葉寒往那門外走去,臨門停了下來,一轉(zhuǎn)身,盯著他兩,口中卻毫無任何感情可言,“我實在想不出究竟是何人跟杜小姐有這么深的仇恨,居然想害死你們母女,如果你知道是誰,還請多個心眼,提防些,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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