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田隆一背靠著柱子,被放開時竟然覺得有些腿抖,開朗英俊的臉上此刻沒有笑容,只有不知道是疼是懼的冷汗。
他粗喘一口氣,見溫夜遙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把心一橫大聲喊道:“你害怕對嗎!”
溫夜遙腳步頓了下,目光沉沉的回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害怕我告訴安桑我喜歡她嗎?”安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來的膽子,明明剛才還被人那樣威脅,現(xiàn)在卻不怕死的妄圖挑釁對方。
可能是因為喜歡,也可能是因為不甘心,他已經(jīng)想不了那么多。
如果說他之前的確是不想跟安小池提起自己的心意哪怕只是一言半月,那現(xiàn)在他改變想法了。
這個男人太可怕,心機太深,表面功夫也做的太好了。
這種人不適合繼續(xù)呆在安小池身邊。
“聽你的意思,你是想要去告訴她了?”溫夜遙危險的瞇起眼睛,暗夜中拳頭緊握,眼底嘲弄的寒芒一閃而過。
“是,我要說?!卑蔡锫∫晃嬷亲?,下意識的躲開了溫夜遙的目光?!安还芙Y(jié)果怎么樣,我都要告訴她我的心意。”
安田原本以為溫夜遙會暴怒,會像剛才一樣把他按到墻上威脅他,揍他,可是沒想到溫夜遙竟然笑了。
他唇角輕勾,笑的尤為輕蔑,“如果你覺得你能成功,那你可以試試?!睖匾惯b靠近他,語氣冰冷,“但是我要警告你一點,我讓你不準再接近她也絕對不是純粹說說而已,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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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之后,溫夜遙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就走。
而安田則在溫夜遙離開之后,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般順著柱子慢慢的滑了下去。
溫夜遙和安田起沖突后的第二天,安小池和安田都是大夜戲,從晚上的八點拍到第二天的凌晨三點多,所有人都又冷又困,疲憊不堪。
安小池吊了一晚上的威亞,嚇了一晚上的人,從威亞上下來時不僅全身冰涼,連腿都是軟的。
一直守在片場的溫夜遙一個箭步?jīng)_上來率先用大衣抱住安小池然后打橫抱起她,在把人放在化妝間的椅子上之后就半蹲下來抓著她的手搓了搓,又呵了幾口熱氣幫她暖手。
安小池半閉著眼睛,氣息還有些微喘。
溫夜遙下午時借用酒店廚房給安小池做了點湯,原本想讓她喝一點暖暖身體再回酒店的,結(jié)果把湯倒出來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一點熱氣都沒有了,他皺皺眉,輕聲對安小池說道:“寶寶,你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去把湯熱一下,我們喝完再回去好不好?”
安小池的手在他手心里刮了刮,“沒事,我們回再喝吧。不過現(xiàn)在先等我緩緩,緩緩。”
她今天是真的累了,在拍戲上跟她一直頗有默契的安田隆一這兩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出錯,害她也要跟著一直ng,原本可以一個小時就拍好的東西硬生生拖了半個晚上。安小池心中當(dāng)然也是有不滿的,但是她看到安田臉上的確很不好的樣子,想要抱怨的話就又咽了下去。
“遙哥,我去熱吧。”在一旁收拾東西的章青連忙說道,伸手想要接過保溫壺,溫夜遙搖搖頭。
“沒事,我去,你快點把東西收拾好,一會叫人趕緊過來給寶寶卸妝。”
章青連連點頭。
“寶寶在這里休息,我很快回來?!睖匾惯b俯身親親安小池的額頭,拿著保溫壺就出去了。
就在溫夜遙剛走開沒多久,化妝間的門就被敲響了,章青打開門一看,安田隆一就站在門外,滿臉緊張。
“安桑在嗎?”
章青奇怪的看了他兩眼,回頭對安小池說道:“小池姐,安田桑來了。”
安小池睜開眼睛,手撐在椅子上坐了起來,“是安田嗎?”
“是我,是我?!卑蔡镆贿呎f一邊擠了進來,臉上的混雜著興奮和緊張的神情讓安小池有些奇怪。
“有什么事嗎?”她溫聲問道,讓章青給安田倒了杯水?!白抡f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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