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撩人,星星灑滿天空,月光下,蟬鳴悠長。
別墅里的一切都以重新裝修,包括主臥,陳瑾微站在主臥的落地窗前,看著不遠(yuǎn)方的霓虹交替,她一陣茫然。
這里給她的記憶都快趕得上那里了,變身成女生,極端的絕望…
大概是站久了,她感覺到小腿有些酸麻了,她剛要起步走向浴室,想泡個(gè)澡放松一下,就聽見了汽車引擎的聲音,她下意識(shí)的扭過頭,借著汽車刺眼里的燈光,她知道他回來了。
她沒有在多看一眼,就拿著浴巾和浴袍進(jìn)了浴室,浴室也是重新采用了一種完全新穎的方式來裝修,她還以為回來看著會(huì)想起她自殺時(shí)的畫面,但是現(xiàn)在她不用擔(dān)心了。
她洗完澡,裹著浴袍,拿著浴巾胡亂的擦拭著頭發(fā),走出浴室,就看見了也是裹著浴袍出現(xiàn)在主臥的雷涵,她上前想要打招呼,卻不知要如何開口,最終只是低下頭,不去看他。
雷涵似乎是察覺到身旁有人,他下意識(shí)的側(cè)頭瞟了眼身旁的某人,又不咸不淡的收回目光。
兩人都沒有說話,良久,雷涵似乎是不耐煩了,他說的有些重:“女仆,你傻站在這干什么,難道我不說什么,你就沒事做了。”
陳瑾微愣在原地,好半晌才抬起頭,看向雷涵,叫他什么呢?他的名字?少爺?還是雷總?“少爺,我…”
“你什么你,趕緊把這女仆裝穿上,好來伺候我?!崩缀粗墩男氊?,無奈了,他手里拿一條…
說完,他冷冷的一笑,看起來心情很好的往沙發(fā)上一坐,端起了他剛剛倒好在茶幾上的紅酒,輕輕抿了口,悠閑地翹著二郎腿。
陳瑾微雙手緊握,渾身都在不停歇的顫抖,她看了眼雷涵丟過來的衣服,瞬間傻眼了,這…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女仆裝,分明是三點(diǎn)式的兔女郎情趣裝,難道她真的要摒棄前嫌,穿上這個(gè)…
做了個(gè)十八年的男人,竟然讓她穿這么羞恥感十足的衣服!伺候一個(gè)男人,這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顛覆了她十八年的人生觀。
她又看了眼雷涵,只見他悠閑地喝著紅酒,像看玩物般的眼神,盯著她,讓她心底莫名一顫。
玩物?
這個(gè)詞剛浮現(xiàn)在她腦中,她忍不住傻傻的一笑,只想拒絕這穿起來露骨的兔子裝,“少爺,我…我可不可以不穿?”
雷涵有些不耐煩了,一只手搖晃著酒杯,另一只指著主臥的大床,聲音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魔,又再一次捅了她一刀,“可以,只要你把浴袍脫了,去那里等我,或者說把你送還李自成,那樣你不就,不用穿了?!?br/>
陳瑾微渾身一震,趕緊撿起地上的三點(diǎn)式,狠狠的瞪著雷涵,她這是欠他幾百萬嗎,還是她是他的殺妹仇人?把她送給李自成,虧他想得出來!
“好啊,少爺您把送回佳思怡好了,我本來就沒有那個(gè)福分做少爺您的女仆,這么高檔貴重的衣服,我可穿不起,到時(shí)候穿壞了,把小女子我再賣幾十次可都賠不起,所以您還是高抬貴手送我回去,那樣我一定高興的不得了呢?”
陳瑾微歪歪頭,做出一副明白了什么的樣子,繼續(xù)說:“哦,您瞧我,我怎么就忘記了,少爺您曾經(jīng)不說我過我臟嗎,那我就更不能穿了。這次是您救了我,若是少爺您不介意的話,我現(xiàn)在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