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女孩兒們喜歡聊天,這種喜歡不會受知識教育程度的拘束,天南地北大蒜咖啡,歪樓歪到天邊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因為傾訴聆聽交換秘密、與女生們加深友誼這兩者,是相輔相成的。
“于是你就這么狼狽的跑了?在他親上他以后?”許沫兒不可思議的問到。
她面前坐著的女生神色一些哀怨,可無礙她異域風(fēng)情的美與高貴?!澳俏疫€能怎樣?剛告完白就要說‘祝你們幸?!瘑幔俊?br/>
“不是??!”許沫兒氣憤了,“你應(yīng)該甩那惡心的同性戀一巴掌然后高傲的離開才對!”
“你別再說了,這次真是太丟臉了!”索菲亞將臉埋進手掌,似乎真的窘迫得難以見人。她想起自己以為那兩人會為她打架,竟還生出些虛榮感……啊啊糗到家了!
許沫兒看閨蜜這么痛苦(?),心底更加對那高高在上的林會長樹起敵意來,當然連帶還有他的‘奸夫’:程贊。
“索菲亞,我一定會替你出這口氣的!”
許沫兒家里寵她寵得緊,于是性格任性嬌縱了些,總喜歡干一些出格的事。索菲亞擔心道:“那個人是學(xué)生會長,你惹不起的。”
許沫兒從鼻子里冷哼一聲:“學(xué)生會長?他還抓過我一次,這回正好新仇舊恨一起報?!?br/>
“你別把事鬧大。而且,”索菲亞頓了頓,有些黯然,“我還是想和程做朋友?!?br/>
許沫兒沒見過一個根本還沒開始交往的男生就能令平日氣質(zhì)得不得了的索菲亞這個樣子,她恨鐵不成鋼道:“就那個渣男你還念著?你醒醒吧!”
索菲亞失笑:“沫兒,我真不知道你喜歡的男生該是什么樣子?”
“哼,那當然是要能HOLD得住我,而且要……”
林如安當然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又惹上了人,還是個難纏的女人。當然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如果沒有妨礙到程贊和他的話。
程贊手撐著沙發(fā)靠背,慢慢靠近坐著的林如安,在他的目光下湊近他臉頰,幾乎是貼在他耳邊吹氣。“我的行蹤資料,每星期都會由學(xué)校的人定時交到上面,傳到我父親那里……你可以中途截下來的,對吧?”
林如安閉著眼點了點頭,但是緊貼著他的程贊知道,他的身體在些微的顫抖,因為自己吹氣的動作。
程贊無聲地微笑起來,伸手摸上了林如安的衣領(lǐng),一顆一顆解開下面的紐扣。就像是某種儀式拉開了帷幕,他刻意進行得緩慢,使這件衣服的主人不由自主地呼吸加重起來。
自那日告白以后,他們依舊維持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誰也不再提及告白的后續(xù)。林如安是不敢問,程贊是沒想答。
那天的最后,程贊沒有傷他,反而撫慰一般抱了抱他,可那并不代表什么。
如果林如安是個女人,也許程贊早就把該辦的都給辦了,但是林如安不是。他是個和自己一樣的男人,于是程贊已經(jīng)根本性地將他排除在憐惜愛惜的對象之外。
可是他發(fā)現(xiàn)了兩件好玩的事,一是他對林如安的身體越來越愛不釋手;一件是林如安越來越可以容他為所欲為。就像現(xiàn)在這樣,在這間學(xué)生會長專屬的休息室里,程贊剝光了林如安身上的衣服,讓人躺在并不寬敞的沙發(fā)里,白玉般堅韌修長的酮體就呈現(xiàn)在他眼前。程贊的大手著魔的撫弄,掐揉,在腰間的敏感處,胸前的粉紅肉粒,性|感誘人的鎖骨窩……程贊甚至用上了嘴!每一次,林如安都要顫抖著忍受這人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種青青紫紫、或是各樣羞人的牙印吻痕。
但這并沒有意味著程贊會和他上床,也不再撫慰過林如安的下身。
于是林如安也會氣惱,他伸手抓住程贊的,想要強迫性地使那物硬起來。這時候程贊就會停下動作,玩味地欣賞著:林如安赤/裸地跪在地上,一只手使盡渾身解數(shù)挑逗自己,一手在兩腿間自給自足。伴著那喘息聲,這令人鼻血噴張的畫面卻仍難以讓程贊起絲毫‘性’致。原因簡單,程贊并沒有情動。或者,他還不到需要瀉火的時候。
雖然一直被瞿子軒說是“只用下半身思考”,但的的確確程贊本身并不是容易精蟲上腦的類型。這一度令林如安很沮喪,然而他也沒有放棄。于是在這少有人打擾、寂靜的休息室中,時不時總會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纏綿婉轉(zhuǎn)的曖昧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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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贊進來教室以前,雷錦正嘗試和瞿子軒進行一次促膝長談。
“那個,子軒啊,我……其實知道了?!崩族\斟酌著用詞。
“什么?”瞿子軒有些莫名。
“就是,你、你喜歡阿贊……喂喂你先別緊張啊…剛開始我是有點吃驚啦,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化完畢了!……就是想說……”
“什、什么?”瞿子軒并不是怕,而是有一點心虛,他其實更想親自告訴自己的兄弟。
“嗯……”雷錦眉目間聚起一點擔心,難得見到他這樣一幅認真模樣,“我想說阿贊并不是個好對象……我希望你們兩個都好,但跟他在一起你會受傷。”
瞿子軒聽完怔了怔,輕嘆口氣,喃喃道:“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接著他擺擺手說:“不過你可以省下勸我的功夫了,我已經(jīng)被那混蛋家伙甩了?!?br/>
“哈?這么快?……啊不是,我是說,那挺好的,嘿嘿?!?br/>
“哼,”瞿子軒斜眼秒他,伸出胳膊勒他脖子,笑嘻嘻地說“我正失戀傷心著呢,好兄弟是不是該仗義豪邁的安慰安慰我???”
“什么仗義豪邁?。俊崩族\苦著臉,預(yù)料不是什么好事。
“當然是荷包豪邁?。 ?br/>
“誒誒誒?”
這時程贊走了進來,雷錦趕緊掙脫了瞿子軒的魔爪蹭到了程贊身邊,一臉的苦口婆心:“哎阿贊你看這二貨有三好啊!單蠢好捏易推倒??!來來趕緊收了他~”
瞿子軒簡直怒發(fā)沖冠,怒喝:“你個鐵公雞!不就一頓飯么,至于把我給賣了!”
這邊程贊一點沒有要摻和的意思,偶爾施個眼角過去,權(quán)當小品在看。
雷錦又湊回瞿子軒邊上,神秘兮兮說:“你看你看,有沒有覺得今天阿贊心情又很不錯的樣子?”三人里,雷錦算是神經(jīng)最敏感的了。
瞿子軒也看過去,不屑道:“八成又找到新獵物了吧?!?br/>
“誒~你有沒有覺得……”這話子軒聽了大概會不怎么高興,“阿贊跟學(xué)生會長……還挺像的?”
“哈?”果然瞿子軒瞪大眼,“你今天皮欠抽是吧,到處找我不痛快!”
對手是個二貨,雷錦根本沒有害怕的必要,他依然說出他的猜測:“你看啊,暫且就不說智商和長相了。兩個人都總獨來獨往的,而且又都屬于一揮手就會有一群人蜂擁而上的類型,還總是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
“就第一第三點我認同一下下,那個蜂擁而上是個毛玩意兒?”
“花癡啊?!?br/>
“……”
就在兩人‘友誼加深’得差不多的時候,程贊卻突然出聲,然后成功吸引兩人所有的注意力:
“學(xué)生會長,能有多少可利用價值?”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