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謹言正洗澡,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不過他沒理會,腦子里想的是剛才那個一路尾隨他的殺手。
安謹言不知道那人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跟蹤他的,等到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的車子已經離暗不遠。
他實在想不通,他也算是十分謹慎的人,但是在那條車輛就不多的馬路上,他竟然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殺手。
直到那殺手故意露出破綻讓他察覺,他才發(fā)現(xiàn)不對。
殺手的原打算是在安謹言慌亂之際下手,安謹言也確實慌亂了,如果不是沙丁突然冒出來想起那顆殺手打偏的子彈,安謹言背脊一陣陣發(fā)涼。
不管在鬼門關闖了多少回,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他還是會害怕,會不甘心。
穿著浴袍出來,安謹言一眼就看見了那個他最不愿意看見的人,不由臉色一冷“你怎么進來的”
“開門進來的”查泰得意笑笑,接著幽深的眸子跟著一沉“你他媽腦子進水了”著過來就要脫安謹言的衣服。
安謹言嚇了一跳,又氣的不行,他不是個愛講糙話的人,只有被逼急了才會像只發(fā)怒的貓,揚起爪子就想撓人“你他媽才腦子有病,黑鬼,你不要以為我不會殺你?!?br/>
“閉嘴,你給我脫”
安謹言死命拽著浴袍,抬腿就踢“滾”
黑鬼側身躲開,突然猛地往前一躥,大手一把捏住了安謹言的手臂。
“啊”安謹言一聲痛呼,黑鬼卻飛快的放開了他,被黑鬼捏的地方已經沁出血,把雪白的浴袍染了一塊。
“蠢貨”黑鬼轉身就在安謹言的屋里翻找起來,動作很急很粗魯。
安謹言卻心中驚訝,他怎么知道
明明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受傷了,就連鄭蕭也安謹言以為,沒人知道的,不過是子彈的擦傷,來就不嚴重,他也沒想弄的人盡皆知。
見黑鬼把自己的屋子翻的亂七八糟的,就跟遭了賊一樣,安謹言一陣無語“我這里沒有,你去問管家?!?br/>
黑鬼轉頭狠狠瞪他一眼“你給老子別亂動”走到門口又加了一句“別想鎖門,等我回來”
安謹言嘴唇動了動,最終也沒什么,過去把被黑鬼翻亂的物品歸回原位。
他這人有點強迫癥,什么東西都要按著他的習慣來。他的房間也整整齊齊的,一切物品都擺放在應該在的地方,如果換了一個位置,他就會全身不舒服。
沒過多久,黑鬼回來了,手里捧著一個醫(yī)藥箱。
安謹言靠在床頭,語氣淡淡的“擱著吧,我自己來”
“閉嘴”黑鬼把需要的東西都拿出來,抬頭見安謹言坐著沒動,還在看那勞什子書,上去一把搶過來就扔了“還看,看書重要還是你胳膊重要”
安謹言按捺著火氣“一點傷,我自己能夠處理”
“少他媽廢話,脫衣服”
安謹言一愣,俊臉微微一紅,有點忍不住了“我都了我自己來,你聽不見還是聽不懂”
黑鬼斜他一眼“我不是聾子,也不是傻子,現(xiàn)在,脫衣服”
安謹言“”這個人要不要這么無恥到底是土匪還是走私販
好吧,其實他們也跟土匪差不多,都是過的刀尖舔血的日子。
黑鬼是強勢霸道,但是安謹言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屈服的,上次的事他可以當做被狗咬了,現(xiàn)在兩隊人馬聯(lián)合也是勢在必行,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任憑黑鬼為所欲為。
安謹言眼皮也不抬的道“要么你把東西放下我自己弄,要么你去找沙丁,讓他幫我弄,總之,我這一點傷,還不用勞煩大哥你,你是客人,還是回房間歇著去吧”
黑鬼氣得胸膛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突然湊上去看著安謹言的臉,曖昧的笑道“謹言,你不會是在我面前不好意思脫衣服吧”
安謹言怒視,從牙齒縫里擠出一個字“滾”
“在我面前你不用害羞,上次我什么沒看到乖,別鬧,我給你上藥,你剛洗澡沾了水,心感染”
“你滾不滾”如果安謹言手里有槍,他肯定會拔槍。
黑鬼是個沒有耐心,耐著性子哄了一句見安謹言還是軟硬不吃,氣得一拍大腿“你他媽到底想要怎么樣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辦了你”
安謹言眼睛就差瞪出血“你敢”
“老子什么不敢媽的,你子就是賤的,等著,等老子上了你看你老不老實。”這話著黑鬼心中直跳,安謹言剛洗白白,頭發(fā)濕漉漉的,臉又白又嫩,偏偏一雙眼睛殺氣騰騰的瞪著黑鬼,那副模樣,怎么看怎么可口。
黑鬼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目光放肆的在安謹言身上亂溜,跟個淫棍一樣。
安謹言被他看得直冒火,恨不能摳出他的眼珠子當炮踩。
“別瞪了”黑鬼其實被安謹言瞪的渾身舒坦,伸手捏住安謹言的下巴,雙眸含笑“乖,趁我還沒禽獸之前把衣服脫了,否則我禽獸起來親自給你脫的話,來很嚴肅認真的事兒會被我搞的變味,保不準就獸性大發(fā)了?!?br/>
安謹言滿臉鐵青,這個人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他一把拍掉黑鬼的大手,正準備no,黑鬼卻突然抓住他的衣襟,雙手一扯一剝,安謹言那件浴袍就被他輕輕松松褪到了手腕處,因為腰間有腰帶,他一時間竟動彈不得。
黑鬼看著安謹言精致的鎖骨和胸前的兩點,喉頭上下動了動,砸吧著嘴欠扁的道“還是我自己脫比較有感覺,哎呀,要硬了?!?br/>
安謹言的衣服被褪到了腰際,上半身全部暴露在黑鬼色米米的視線下,上一次是因為中了毒,這一次他卻無比清醒。
他雖然不是女人,但是在黑鬼這個覬覦他身體的色狼眼前這么半羅著,他羞恥的紅了臉,還有一種深深的被侵犯、羞辱的恥辱感。
黑鬼見安謹言真是氣狠了,眼圈不知道是瞪的太久的原因還是因為委屈要哭了,紅紅的,看的人好不揪心。
黑鬼忍不住上去親親安謹言的唇瓣,盡管他現(xiàn)在特別想把這個人壓在身下狠狠的疼愛一番,但是他不敢呀。
今天做的已經夠出格了,再火上澆油,安謹言肯定會跟他拼命,為了追到老婆以保證以后幾十年的性福生活,黑鬼打算忍了。
盡管他下面已經起了軍姿,黑鬼也只是親了親安謹言就乖乖放了他,拿起一旁的鑷子,夾了消毒棉給安謹言的傷口消毒。
安謹言把臉扭到一旁,看都不像看黑鬼一眼。
他的傷口其實不嚴重,黑鬼三兩下就給他上藥包扎好,最后還特別貼心的幫安謹言穿上衣服,一雙爪子連連不舍的在安謹言胸前流連忘返,恨不能立刻伸進去狠狠摸兩把。
卻不想安謹言突然發(fā)難,雙腿直接一蹬,黑鬼直接被他蹬個仰翻,好在他身手靈活,四仰八叉之前單手撐地,接著身體一扭,快速的起來,瞪著眼睛看安謹言“過河拆橋的玩意兒,是不是非要逼著老子把你操一頓你才老實”
安謹言眼神冰冷,聲音更是冰冷“你滾不滾”
“滾,老子滾”黑鬼哼了一聲,氣的掉頭就走“忘了告訴你,老子就住你隔壁,你等著”
安謹言驟然拔高音量“誰讓你住的”
“奔啊,他叫我貼身保護你”黑鬼幽深的眸子看著安謹言,把“貼身”二字咬的格外重,后者臉色暮的一白,黑鬼頓時直覺解恨。
安謹言差點被殺手秒了,這個訊號足以引起所有人重視。
并且眾人隱隱感覺到,殺手還不止一波,媽的,坤山和黑寡婦這是下定決心要弄死鄭蕭和黑鬼了。
雖然外面的監(jiān)控已經安裝到位,但凡還是不放心,親自把鄭蕭和黑鬼的人整合起來,排了班,放到外面的街道上,一天二十四時輪番在暗中守著。
修其實不想跟那些殺手正面交鋒,雖然大家都是各為其主,但如果真有人死在隼的手里,這事兒也不好辦,所以他的意思是主動出擊,直接干掉坤山和黑寡婦。
這個計劃很冒險,也還不可能立刻實施,對于坤山的詳細資料,不修,就是鄭蕭和黑鬼也不是很清楚。
那個老家伙隱退了十幾年,誰知道他媽又鉆出來,還搞這么多破事,逼得大家都快沒飯吃了。
目前最首要的任務,就是弄清楚坤山的底細,修把夏磊和劉棟都派了出去,他們是生面孔,比鄭蕭和黑鬼的人好行動起來方便一些。
接連幾天,夏磊和劉棟都沒有回來,也沒有傳回來有用的情報。
鄭蕭和黑鬼當了幾天縮頭烏龜,感覺很沒面子。
這兩貨都不是能在屋子里老老實實呆著的人,前面幾天是因為有修和安謹言,兩人一個追著一個,鞍前馬后了幾天,可是得到的除了冷臉就是冷屁股,兩爺們覺得備受打擊。
在眼饞的對象那里受了打擊,這兩貨同時就把怨氣轉移到坤山身上,想到坤山就想到那該死的象神后裔象牙。
特別是鄭蕭,因為那該死的象牙他還損失了幾個兄弟呢。
“媽的,我一定要把那象牙磨成粉”鄭蕭放著狠話,恨不能現(xiàn)在就去找坤山拼命。
凡看了修一眼,修手里翻著一書,感受到凡的目光,抬眼看了看,視線很快又落回到書上。
坤山的象神后裔象牙是假的這事兒只有隼幾個人知道,但是職業(yè)操守讓他們不可能泄露這一秘密。
并且,就算鄭蕭和黑鬼知道那象牙是假的了,就算t國所有象牙走私商都知道了,他們會信嗎
不會
坤山和黑寡婦現(xiàn)在如日中天,恐怕那些人就算是相信他們手里的象牙是假的,他們也還是會和坤山合作。
所以,唯一的解決途徑就是弄死坤山,毀了象牙,一了百了。
修拿著浴袍進了浴室,開了花灑,人悄悄到了浴室門后。
不一會兒,門鎖上傳來細微的響動,鎖輕輕一旋,門開了。
鄭蕭剛把門打開一個縫,一只手突然伸出來抓住了他的領子,那手使勁一拽,他一個跟頭就栽了進去,差點一頭撞墻上。
回頭,修雙手插褲兜,閑閑的把他的狼狽盡收眼底。
“嗨,還沒脫呢”鄭蕭摸摸鼻子,修太厲害了,他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要不要這么搞這樣他要什么時候才能睡到修
“你很閑”修似笑非笑的看著鄭蕭,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厭惡。
鄭蕭撓撓頭“我確實沒什么事兒啊,修,我跟你一起洗吧”
修冷冷的開口“滾出去”
鄭蕭心里老不得勁兒了,這人上次明明好好的,怎么翻臉就翻臉呢
這幾天兩人哪怕是睡在一張床上,鄭蕭都沒有挨到修的衣角。
媽的,都是床的原因,太大了,早知道應該搞個一米二的,失策。
“要我動手嗎”
鄭蕭趕緊溜到門邊,卻不甘心就這么走了,瞅著修十分不解“你是對我接吻的技術不滿意嗎”
修“”
鄭蕭憨憨的趕緊解釋“我是缺乏實踐機會,修,只要你讓我多親幾”
修的手中寒光一閃,鄭蕭咽下后半截話,閃身滾出了浴室。
十多分鐘后,修從浴室出來。
安謹言剛好來找鄭蕭,看見修,安謹言點了點頭,修看了鄭蕭一眼,從臥室的冰箱拿了飲料,自己去書房了。
鄭蕭腦子里全是修剛才赤腳從浴室走出來的風采,渾身帶著濕氣,皮膚泛著光澤,那雙狹長的眸子不管看什么都是漫不經心的,卻又仿佛帶著魔性一般蠱惑人心。
“怎么了,謹言”鄭蕭知道,八成又是黑鬼那混蛋干了什么好事惹到安謹言了,否則,安謹言不會一副隱忍的表情。
卻聽安謹言道“既然修跟你一個房間,那么我就住到你們旁邊吧,方便照應?!?br/>
“這個不好吧”鄭蕭一陣頭疼,見安謹言臉色一僵,趕緊道“我的意思是,我怕黑鬼趁機要跟你一個房間,你知道,那貨就是個沒臉沒皮的?!?br/>
鄭蕭這話的一點底氣都沒有,但是,他也確實不想安謹言住到胳膊,尼瑪,萬一他撩撥修挨揍,被安謹言聽到了,多丟人啊是不
安謹言冷笑“其實我只是而已,你不用緊張,我來就是想告訴你,我忍那只鬼已經忍到底線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鄭蕭懵了,這跟他有什么關系你想揍就揍唄
“謹言,黑鬼那人其實不錯,咱多接觸接觸”
“誰跟你咱”
鄭蕭“咱,咱不是兄弟嗎”
安謹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有你這樣的兄弟,我也真是夠了”
鄭蕭看著安謹言甩上門,心中升起一股無力。
他磨磨蹭蹭挪到書房,卻見修帶著耳機,食指在鍵盤上翻飛,過去一看,樂了,修正玩魔獸爭霸呢。
這人玩游戲都是一正經的表情,雙眼緊緊盯著電腦,除了十根手指,就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十分專注。
鄭蕭看修正殺的起勁,馬上就要贏了,修卻突然退出了游戲。
鄭蕭來不及阻止,惋惜道“怎么退出啊,我練了很久都沒你玩的好?!?br/>
修淡淡的道“今天沒有贏,我下次才會有再玩的興趣?!?br/>
“可是你只要繼續(xù)就贏啦”鄭蕭表示不能理解修的思維。
修卻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的興趣,在鄭蕭的電腦上隨便點起來。
鄭蕭的電腦桌面特別亂,琳瑯滿目,什么玩意兒都有,當然,其中還有幾部他特別喜歡的鈣片,無聊的時候放出來自己擼幾把,過過干癮。
見修漫無目的的亂點,鄭蕭上去一把按住修的手“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修的眼眸瞇了瞇,剛才一通亂點,他已經確定了,鄭蕭這電腦就真的只是電腦,里面除了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有一點有用的東。
電腦就跟他的主人一樣,一個字,白。
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游泳池,一個身材很好的西方猛男在邊上做熱身運動。
接著又進來一個人,也是一個猛男,那人的視線在前面一個身上掃了幾圈,特別是關鍵部位看的尤其仔細。然后,好戲開始了。
那兩人的是e國語言,對話直接而露骨。
一個“你屁股很漂亮,我想干你”
另一個“黃瓜尺寸不大的話就算了。”
一來二去,兩人就舉著黃瓜干上了,玩著6 的姿勢正吞的起勁,又進來一個人,原來是3。
作者有話謝謝云姐,娃娃,4160賞紅包,么么噠美女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