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藍(lán),我蠻國與你越國并無深仇大恨,為何你要對我蠻國趕盡殺絕!”蠻或一掌劈向衛(wèi)藍(lán),衛(wèi)藍(lán)硬生生的接了他這一掌后,出拳擊在了蠻或的胸口!
“你蠻國屢屢擾我越國邊關(guān),不徹底清除,我百姓難安!”衛(wèi)藍(lán)抬腿掃向了蠻或,蠻或用手抵擋,隨后拳頭直沖衛(wèi)藍(lán)胸口!
“烽火,你小子屢殺我蠻人大將,今日,該你償命的時候了!”象管的鋸齒大刀,每一刀都帶著沉重的力量砸向烽火,而烽火在連續(xù)抵擋后,穩(wěn)住了身子!
“炎決!”烽火運氣,一改之前的被動,揮著鐵棍掃向了象管!
“砰!”二人武器相碰,不分上下!
“繼續(xù)!”烽火眼神一緊,揮著鐵棍和象管大戰(zhàn),二人的速度力量都很大,連續(xù)的交手中,倆人手臂都微微顫抖起來!
“天水關(guān)的統(tǒng)領(lǐng),不過如此!”力剛手中的狼牙棒橫掃,直接擊中了穆千傲的胸口將其擊飛,隨后,力剛躍起,朝著穆千傲砸去!
“轟~”穆千傲向側(cè)方滾去,躲開了這一擊,而就在他剛站起來的時候,力剛的狼牙棒又到了!
“砰~”穆千傲將梅花刀橫在身前,擋住了狼牙棒,可嘴里還是不由吐出了一口血!
“好強!”穆千傲擦掉了嘴上的血跡,朝著力剛沖去,再次交手,他完全落了下風(fēng)!
“哈哈!”力剛狂笑著,手中的狼牙棒毫不留情的砸下,穆千傲的形勢岌岌可危!
槍尖顫抖,鏡竹揮槍刺向了宋凌心,宋凌心仰面躲過這槍,隨后身體旋轉(zhuǎn),到了鏡竹的側(cè)方!
“想躲!”鏡竹手中的槍橫掃,宋凌心一躍而起,手中的槍朝下刺去,將鏡竹的槍牢牢釘在地上!
“起!”鏡竹用力,抬起長槍,宋凌云拿著槍在空中旋轉(zhuǎn),隨后對準(zhǔn)鏡竹拋出了手中的長槍!
“砰~”宋凌心這一槍直接刺向鏡竹抓槍的手,鏡竹為躲這一擊,松開了手中的槍,而這時,宋凌心搶先抓住了鏡竹的槍頭,將其長槍奪回,轉(zhuǎn)身又扔了出去!
宋凌心這一動作很快,鏡竹發(fā)現(xiàn)被奪長槍后,便欲拿宋凌心的長槍,可他的手還沒碰到長槍,身體便被穿透,朝著后方飛去!
“這就是我的槍法,見識到了吧!”宋凌心提起自己的長槍,追上了鏡竹,一槍刺向了他的脖子!
“我不服!”鏡竹睜大眼睛,穿透他身體的長槍牢牢釘在地上,而他整個人也以傾斜的姿勢保持著!
“結(jié)果已出,服不服由不得你!”宋凌心拔出了鏡竹脖子間的槍頭,隨著鮮血噴出,鏡竹歪過了頭!
“好煩!”左銃快速揮動著梅花刀,將面前的軟劍擊飛,隨后遠(yuǎn)離了對面的海洋,此時他的身上或大或小已經(jīng)有了許多傷口,反觀對面的海洋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這家伙的軟劍,太難抵擋,而且刁鉆,該如何破他!”左銃正在想著這事,海洋的軟劍又朝他襲來,左銃只能揮刀劈向軟劍,沒成想,這軟劍竟纏住了他手中的梅花刀,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刺破了他的手臂!
左銃松開握刀的手,趕忙后退,而海洋的軟劍,突然變得筆直,朝左銃刺去!
“左銃低身!”宋凌心的聲音傳來,左銃馬上撲倒在地,就在這時,一桿長槍從左銃身后襲向了海洋!
“纏!”海洋的軟劍如絲帶一般纏住了長槍,可宋凌心的長槍表面光滑,軟劍絲毫不能阻擋長槍的攻勢!
“噗~”宋凌心的長槍直接插進(jìn)了海洋的胸口,并且推著他一直后退!
“死!”海洋放開軟劍,軟劍旋轉(zhuǎn)朝著宋凌心飛去,這時,宋凌心用力一掌拍向長槍,整個人向側(cè)方躲去!
宋凌心這一掌,讓長槍直接貫透了海洋的身體,而同時,他的一只胳膊也被海洋的軟劍所絞傷!
“老宋!”左銃趕緊護(hù)在宋凌心周圍,保護(hù)他朝后方撤去!
蠻人倆員大將的陣亡,讓戰(zhàn)爭的天平開始傾斜!
“該死!”金羅的飛輪以不同的方向朝著金墨飛去,金墨用手中的刀,抵擋著飛輪!
“你們倆員大將已陣亡,你還不束手就擒!”金墨看著金羅,而金羅眉頭微皺,控制飛輪又殺向他!
“死吧~”就在這時,力剛的聲音傳來,他的狼牙棒直接擊中了穆千傲的左肩膀,這還是穆千傲將頭閃躲到了一旁,否則此時他的腦袋就被打爆了!
“撲通~”穆千傲跪在了地上,他被狼牙棒擊中的肩膀完全塌陷了下去!
“哈哈!”就在這時,力剛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舉起了手中的狼牙棒!
“你也一起死吧!”穆千傲用另一只手,抓起梅花刀反手一刺,刺到了力剛的腰間!
“死!”穆千傲這一刀,絲毫沒有讓力剛倒下,反而一根狼牙棒擊到了他的腦袋上!
“嘭~”穆千傲倒在了血泊中,天水關(guān)五大統(tǒng)領(lǐng),去其一!
“拿命來!”這時候,金墨快速朝著力剛殺去,只見力剛用力拔出了腰間的梅花刀,反手砍向了襲來金墨!
“砰!”金墨退了幾步,而力剛因為強行出手,也捂著腰間的傷口,退了幾步!
“刷!”金羅的飛輪此時一左一右朝著金墨襲來,金墨舉刀擋住了其中一個飛輪,后背就感覺一疼,另一個飛輪已經(jīng)深深的嵌進(jìn)了他的后背!
“死!”金羅手持飛輪,朝金墨襲去,突然,左銃從側(cè)方殺出,金羅忙開始后退!
“保護(hù)金統(tǒng)領(lǐng)!”左銃大吼一聲,越國的士兵紛紛圍在了金墨周圍!
“砰砰砰~”信驍手持短戟,擊向郭義,郭義面色不變,擋著他的進(jìn)攻!
“這家伙!”信驍看著對面的郭義,心里很凝重,無論他怎么進(jìn)攻,都無法擊中郭義,重要的是,這家伙竟然完全不反擊,眼神平靜的令人害怕!
“烽火,我開始欣賞你了!”象管一邊轟擊著烽火,一邊道,倆人的手上的虎口都已經(jīng)被震裂,此時對拼,完全是靠著毅力在戰(zhàn)斗!
“嗎的!”力剛提著狼牙棒,將面前阻攔的越國士兵都轟殺開,他的目標(biāo)是半跪在地上的金墨!
金墨因為背上插著金羅的飛輪,所以整個人都無法動彈,此時的他,拼盡全力讓自己保持不動,一旦動了,那就意味著死亡,因為飛輪所造成的傷口,會因為他的動作,徹底撕裂他的后背!
“嘿嘿,小子,敢偷襲我,你也死吧!”力剛已經(jīng)到了金墨不遠(yuǎn)處,而前來阻擋的越國士兵,此時已經(jīng)被蠻人士兵所阻攔!
金墨知道力剛的到來,但他不能有所動作,只能等待著事情的發(fā)生!
“機會!”正在與信驍交手的郭義,突然沖向了力剛,而信驍心里一慌,隨后扔出了手中的短戟!
“死吧!”力剛舉起了狼牙棒,突然他面前出現(xiàn)了一人,隨即揮出一刀!
“呃~”力剛大張著嘴,脖子處鮮血橫流倒了下去!
“砰砰~”郭義快速揮出倆刀,擋住了襲來的短戟!
“我要你死!”看著自己的對手偷襲了自家的大將,信驍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隨后他不要命的攻向郭義,而郭義,依舊將他的進(jìn)攻牢牢擋?。?br/>
“蠻或,你輸了!”衛(wèi)藍(lán)將蠻或擊退,對著他道!
“我沒輸,只要殺了你!”蠻或腳下一動,就到了衛(wèi)藍(lán)身旁!
“你殺不了我!”衛(wèi)藍(lán)擋住了他的一擊,抬掌向他擊去!
“轟~”烽火和象管又是一次對碰,這次,象管手中的鋸齒大刀飛了出去,他顫抖的雙手再也抓不住武器了!
“終究是你輸了!”烽火雙手裂口流著血,但依舊緊緊抓著鐵棍,此時,這根鐵棍擊到了象管的頭上!
“我終于知道,原來我蠻人大將真的不如你!”象管道出最后一句話,被烽火打爆了腦袋,他臨死之前,仿佛看到了一顆巨星冉冉升起!
“你徹底輸了!”衛(wèi)藍(lán)連續(xù)揮出倆掌,擊在了蠻或的胸口,而退后的蠻或,雖然心有不甘,但終究還是下了一個決定,因為此時,信驍和金羅的處境也陷入了危機,烽火,郭義,左銃三人逼上前,欲除倆人!
“撤!”蠻或終于說出了這倆個字,隨后他舍棄了衛(wèi)藍(lán),撿起一把刀射向了左銃!
“砰~”這一刀,被烽火所擋,而蠻或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烽火!
“蠻或,你的對手是我!”這時,衛(wèi)藍(lán)持刀來了,他與蠻或交手,倆人都不用武器,但此時,涉及到了雙方手下的生死,二人皆拿起了武器!
“撤!”蠻或看著衛(wèi)藍(lán)過來,沒有繼續(xù)出手,對信驍和金羅說了一句,便帶著二人離開了!
信驍和金羅二人離開之時,眼神中依舊透露著不甘心!
“大將軍!”左銃,烽火,郭義對衛(wèi)藍(lán)道!
“即刻領(lǐng)軍占據(jù)京兆城!”衛(wèi)藍(lán)的話說完,三人點頭表示明白,隨后在三人帶頭沖鋒下,失了大將的蠻人很快就被打的潰散,京兆城,落入了越國大軍之手!
在越國大軍徹底占據(jù)京兆城后,軍隊的醫(yī)師開始救治傷員,而余下的士兵也開始生火做飯,烽火,左銃,郭義先是將宋凌心和金墨送去醫(yī)治,隨后抬著穆千傲的尸體,將其埋葬在城外!
“穆千傲之墓!”左銃親自將一塊墓碑插在墓前,又將一把梅花刀插于旁邊!
“將軍戰(zhàn)死外,何須馬革裹尸還!”郭義輕輕的念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