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瞻喂飽了晏悄,自己也被她喂得半飽,他才擦手,開始慢條斯理吃了起來。
好不容易能和他在同一張桌上吃飯,靳璐自然不愿意放棄這個機(jī)會。
她捅了一下身旁的男人,“文旭,你之前不還跟我說,你的律所和勛越有合作的嗎?”
蔣文旭尷尬一笑,“適合勛越旗下的一些公司?!?br/>
靳璐笑了起來,“都不一樣嘛,那你不得以茶代酒,敬三爺一杯?!?br/>
蔣文旭硬著頭皮站起來,“三爺,這些年承蒙勛越照顧,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您隨意?!?br/>
裴景瞻擦了擦嘴,抬眼看他。
“什么律所?!?br/>
蔣文旭臉有些紅,好像剛才喝的是真酒。
他緊張地攥著拳頭,“益華?!?br/>
裴景瞻微微點(diǎn)頭,沒有多話。
勛越旗下的產(chǎn)業(yè)數(shù)不勝數(shù),他要是個個都管,得累死。
更別提那些產(chǎn)業(yè)的合作方。
蔣文旭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diǎn),所以才覺得尷尬。
他可能壓根不知道自己的律所叫什么。
但能在他面前露臉,已經(jīng)足夠讓蔣文旭激動。
靳璐才不管這些,她只知道裴三爺很厲害,是個要巴結(jié)的人物。
她一個人就能撐起戲臺子,哪怕沒人搭理,也不需要擔(dān)心冷場。
和靳璐對比起來,翁虹和江皓反而安靜許多。
段云霄本身靦腆少話,和阮晴兩人也只有偶爾的只字片語。
節(jié)目組的五對嘉賓,只有這兩對,才真的像是已經(jīng)分手的情侶。
晏悄看向翁虹,“翁虹姐,你身邊的江先生是做什么的?”
翁虹受寵若驚,沒想到她會主動和自己搭話。
畢竟她之前和晏悄見的第一面不怎么愉快,之后她也不敢湊上去和晏悄說話,生怕熱臉貼了冷屁股。
“他……自己開公司的?!?br/>
裴景瞻難得開口:“做的哪一行?”
江皓比翁虹還驚喜,連忙遞上名片,態(tài)度不卑不亢:“三爺,我這是小公司,起步才兩年,做的游戲開發(fā)?!?br/>
開發(fā)一個游戲本就是漫長且艱難的過程,前期需要投入很多,后面能不能做起來還不一定。
尤其是江皓資本并不雄厚,更是艱難。
裴景瞻掃了一眼,“中易?!?br/>
他看向晏悄,眼神肉眼可見地柔和下來。
“你之前玩的養(yǎng)成游戲,就是他們公司開發(fā)的?!?br/>
晏悄不常玩游戲,玩的大多是消消樂,和一些種田的養(yǎng)成游戲。
她之前在玩一個《城市小鎮(zhèn)》,沒耐心等,氪了很多金,只為了加速作物成熟。
錢充了,她又沒什么興趣了。
江皓驚喜萬分:“晏悄,你也玩過我們的游戲?我們開發(fā)的游戲很小眾,沒想到你也下載過。”
晏悄點(diǎn)點(diǎn)頭,笑道:“養(yǎng)成游戲嘛,都差不多,我就隨便下載了一個,還挺好玩的。就是充錢的位置有些隱蔽,劇情進(jìn)行到后面才能氪金,我當(dāng)時找了好久呢?!?br/>
江皓樂呵呵傻笑著:“玩我們游戲的人少,更別提氪金了?!?br/>
要是什么都花錢加速,那這個游戲就沒什么意思了。
這也是晏悄玩到一半中途卻放棄的原因。
吃飽喝足,晏悄決定出去看個日落。
現(xiàn)在是夏天,日落時間更晚了。
“正面應(yīng)該看不到日落,得到西面去?!蔽毯缯f道。
但西面那邊,大多是未開發(fā)區(qū)域。
裴景瞻道:“西邊有一個觀景長廊,接駁車能到?!?br/>
翁虹一愣,“裴先生以前來過?”
晏悄指了指他,“這個小島就是他的,他當(dāng)然來過?!?br/>
眾人滿臉震驚,紛紛看向裴允之。
【額……不知道裴允之尷不尷尬,反正我是尷尬了!】
【他什么毛病啊,冒認(rèn)小島,還翻車了。】
【他當(dāng)然尷尬?。∧樁技t了哈哈哈!】
謊言就這樣猝不及防被戳破,叫裴允之和孫于兩人尷尬得腳趾蜷縮。
尤其是孫于,她就是隨口一說,想著也不可能真撞上正主。
卻沒想到翻車翻得這么快。
孫于故作灑脫地吐了吐舌頭,“我剛才也沒說錯呀,允之和小叔是一家人,都是裴家的?!?br/>
裴景瞻聽到“一家人”這三個字之時,嗤笑一聲,不著痕跡掃了裴允之一眼。
晏悄抿唇一笑,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我們走吧,等會兒過去,太陽都下山了?!?br/>
裴景瞻和她十指相扣,牽著她上了觀光車。
身后的一行人剛想上去,就聽到蕭云起一聲大喊:“三哥!等我!”
裴景瞻嗤了聲,“別等他們,上車!”
翁虹和江皓連忙聽話上了車,段云霄和阮晴緊隨其后。
唯有靳璐和孫于兩隊(duì)站著不動。
靳璐看到沈騖一行人,眼睛一亮。
“不然我們還是等等吧?!?br/>
裴景瞻沒搭理她,直接讓司機(jī)開車。
等沈騖一行人過來的時候,觀光車已經(jīng)揚(yáng)長而去。
蕭云起直接被氣笑了,“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做狗!”
沈騖瞥見旁邊還有一輛觀光車,麻溜地牽著自家老婆的手走上去。
蕭云起和楚西亭兩對緊跟著上車。
靳璐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便聽到蕭云起一聲大喊:“沖!給我追上他們!”
他們走后,靳璐繃不住了,臉色掉了下來。
算了,過去觀景長廊再找機(jī)會跟他們說話,也是一樣的。
“我們也過去吧。”
裴允之幽幽說道:“你們沒發(fā)現(xiàn),只有兩輛觀光車嗎?”
靳璐一愣,環(huán)顧一周,還真沒看到觀光車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給了他們意見:“這邊還有腳踩的雙人自行車,你們需要嗎?”
這個雙人自行車,是一前一后的那種。
上面還帶了敞篷,看著還挺新。
靳璐和孫于看著自己穿的裙子,有些不大情愿。
可現(xiàn)下除了這個,好像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要么不去,成功錯過和這些大佬對話的機(jī)會。
要么拼了,騎自行車過去觀景長廊。
靳璐和孫于對視一眼,果斷選擇了后者。
孫于抓著裴允之的胳膊說道:“我們騎自行車過去吧?”
裴允之臉色難看極了,他這輩子還沒騎過這么奇葩的自行車。
靳璐卻已經(jīng)行動起來,主動牽出來一輛自行車。
“文旭,我們走吧。”
蔣文旭也是個有野心的人,好不容易能見到這么多位商業(yè)大佬,當(dāng)然不能放棄這個機(jī)會。
“允之,那我們先出發(fā)了?!彼呐呐嵩手募绨?。
孫于哀求地看著他,“我們也走嘛,大家都過去了,總不能就我們兩個留在這邊吹海風(fēng)?!?br/>
在她的勸說下,裴允之才勉強(qiáng)和她騎上了自行車,歪歪扭扭,艱難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