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都站起來對著田宏剛舉起酒杯!
至此~這個件事終于落定,誰也不知道田宏剛是怎么交代他們的,只知道沒過多久,包廂里就響起一片哄笑叫好聲。
在酒杯交錯中,一張對準張胖子的大網(wǎng)已經(jīng)展開……
在田宏剛謀劃張胖子的時候,張胖子卻在回味昨晚的享受,要知道昨晚田宏剛可是下了大力氣了。
吃飯,喝酒,按摩,洗澡,嫖¥娼,打牌,可謂是一條龍,應(yīng)約的時候他的兜里只帶了千八塊錢,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五六千之多,看在田宏剛這么盡力招待的份上,張廠長決定原諒那幾個小子了!
就在張廠長回味昨晚那個小妹妹的時候,一陣吵雜的電話鈴聲突然將他拉回了現(xiàn)實。
“喂,哪位?”接電話的時候,張廠長的話語中還帶著如沐春風的輕快,但這份心情很快就隨著電話里的聲音煙消云散了。
“廠子,你快來廠里吧,李闖他們帶人把會計室的大門給堵住了,說是不給工資就不走?!?br/>
張廠長一聽這話,剛剛的好心情就一去不復返,口音不爽的問道:“堵門?和你動手沒?”
“那倒沒有,可這樣影響不好啊,這對咱們廠造成了極壞負面的影響!”會計的話語中透出一股濃濃的官腔味。
盡管有點不爽會計打斷了自己的回味,但張廠長還是決定要去看看,畢竟鬧大了他這個廠領(lǐng)導的臉上也不好看。
“鈴鈴鈴鈴……”
巧合的是,他這邊剛剛穿好衣服,電話鈴聲就再次響起,生怕出現(xiàn)變故的張廠長連忙接起電話。
一接起電話他就知道這絕不是會計打來的,因為電話中傳出來一陣非??穹诺囊魳?,接著電話中就傳出田宏剛那熟悉的嗓音道:“我的大領(lǐng)導,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忙什么那?”
一聽是田宏剛,張廠長那顆剛剛提起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苦笑著回道:“還忙什么,一攤子爛事等著我處理那,有事你說!”
“我這邊倒是沒什么事,就是小雪想你了,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妹子,話說老哥你雄風不減當年啊,一下子就給人家小妹妹干服了,人家現(xiàn)在托關(guān)系找到我,說什么也要見你一面,說真的~有什么絕招傳授兄弟兩手被?”
但凡是男人,就沒有不喜歡聽人夸自己的性¥能力的,尤其是從女孩子的口中傳出,更是讓張廠長趕到了一種久違的自豪感。
心中一高興,張廠長的話語明顯就輕松了不少,笑著回道:“哈哈哈,這事可不是老哥哥和你吹,就憑咱胯下這20厘米長槍,就沒有干不服的女人,對了~那個小雪是怎么和你說的?”
還20厘米?你也真好意思舔著碧蓮說,這是看吹牛逼不犯法,你就可勁吹?。?br/>
田宏剛的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話語中卻格外的熱情道:“還能怎么說?說見過你之后才知道什么叫男人,要死要活的非要見你,說她還有一個妹妹,好像是什么姨家的妹妹,反正是沾點親,在聽說你后也想和你認識一下,我說老哥你行啊,不聲不響的就拿下一對姐妹花,照理說我這長相雖然糙了點,可也不比你差到哪里去啊,我怎么就碰不上那?”
田宏剛這一番看似吐槽,暗是吹捧的話一下就吹散了剛剛的不快,張廠長覺得天也藍了,風也淡了,就連心胸都開闊了,如果不是外邊還飄著雪花,他真想脫光上衣,在披條白色的紗巾好好扭一扭,那是他重新回歸的青春!
“哈哈哈哈,小雪真是這么說的?可我這廠子里有點事,現(xiàn)在實在是走不開啊,你和她說晚上的行不,晚一點我去找她!”張廠長這明顯就是動心了,只是礙于職責走不開。
“就你那破廠子,還能有什么事?。俊?br/>
“嗨,幾個職工要工資,把會計室堵了,會計那邊正向我求援那,我得過去看看?!?br/>
張廠長的話音剛落,就聽到田宏剛在電話的另一邊恥笑道:“艸,我還當多大的逼事那,就這點事???我說你這廠長當?shù)囊舱鎵蚶鄣模湍隳菑S子那天沒有要工資的?現(xiàn)在即沒鬧事,又沒打起來,你操這份心干嘛?”
“反正小雪說了,她妹妹是路過這里,要是見不著你,人家坐中午的火車就回老家了,反正話我是帶到了,見不見你自己拿主意吧!”說著,田宏剛就故意搞出一副要掛電話的語氣。
“等等……”
在最后關(guān)頭,張廠長終于是動搖了,只見他稍作沉吟就回道:“你和小雪說,我一會兒就到,讓他妹妹先別走,咱們中午的時候一起吃個飯!”
“得嘞,這他么的老了老了還得當一回大茶壺,哎呀我這命?。 碧锖陝傄蝗缃腥说淖雠?,毫無顧忌的開著玩笑、
“滾蛋,哈哈哈!”笑著放下電話后,張廠長的臉上明顯蕩漾出一股春色,雞很常見,但是姐妹花就不常見了。
在解決廠子里的破事和自己快活之間,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下一秒,他就把電話打到了會計室。
“老趙,那邊情況怎么樣了?還那樣?嗯嗯,李闖他們沒動手吧?好好,我知道了,既然人家沒動手,那你也不要太過敏感,都是工友同志嗎,要互相理解,嗯嗯~我這邊有點要事處理,有什么事情你及時和我匯報吧,就先這樣!”
簡單的和會計叮囑幾句之后,張廠長就迫不及待的坐上了自己的專車,直奔市區(qū)~~
與此同時,田宏剛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家裝飾豪華的洗頭房內(nèi),淺粉色的燈光散發(fā)著曖昧的氣息,坐在他對面的是兩個容貌有幾分相近的女孩,年齡全都在二十出頭的樣子,哪怕是如此寒冷的冬季,她們依舊是一身清涼的夏裝,尤其是露在外邊的雪白大腿,著實是引人注目。
“你倆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們怎么做,總之今天必須給我纏住這個胖子,這是訂金,這件事辦好了我還有重謝!”說著,田宏剛就扔過去兩沓百元大鈔。
正所謂鴇兒愛俏,姐兒愛鈔,一看到厚厚的百元大鈔,這兩的小姐妹眼睛都放光了,在忙不迭接過來的同時也連連保證道:“田哥您就放心吧,旁的不敢保證,就對付那個老色鬼,我讓他連電話的聲音都聽不到!”
“最好是如此!錢,我絕不少你們,但丑話說在前邊,誰要是把事給我辦砸了,小心有命拿錢,沒命花!”這話明顯是虛妄的恐嚇,但這話也要看從誰的嘴里說出來,至少在田宏剛的嘴里就威懾力十足。
在兩姐妹連連保證中,田宏剛終于滿意的離去。
短短十五分鐘之后,一輛白色的桑塔納就停在這家洗頭房門前,伴著關(guān)合的車門聲,張廠長也迫不及待的沖了進來。
在張廠長現(xiàn)身的那一瞬間,一個妖嬈的女孩就撲了過來道:“張哥~~!”